大酒店顶楼的卡拉ok大厅被璀璨灯火映照得如同白昼,水晶吊灯折射出万千光点,洒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映得人影绰约。舒缓悠扬的音乐缓缓流淌,混杂著男女间的轻笑软语,织就出一片奢靡醉人的氛围。
厅內各处摆放著精致的果盘与香檳塔,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轻轻晃动,散发著甜腻的酒香,与空气中瀰漫的香水味、髮胶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独属於官场应酬的纸醉金迷。
舞池中央,各色身影在音乐中缓缓周旋。绥江县政府特意安排的美女们身著艷丽礼服,身姿窈窕,笑容温婉,正陪著省工作组的成员与县里的领导们翩翩起舞。
黄秋燕一袭红色鱼尾裙,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线,裙摆隨著舞步轻轻摇曳,胸口的东西暴露的厉害,她正搭著一位工作组中年男子的肩,眼神含媚,嘴角噙著恰到好处的笑意;
梅慧则穿了件月白色抹胸裙,肌肤胜雪,长髮披肩,舞姿优雅,与身边的县领导配合默契,举手投足间尽显风情。
这些平日里在各自工作岗位上的漂亮女人,此刻都卸下了些许防备,在迷离的灯光与轻柔的音乐中,扮演著活跃气氛的角色,而那些领导们脸上则掛著志得意满的笑容,眼神在舞伴身上流连,享受著这份眾星捧月的愜意。
这些漂亮的女人在某种程度上,本身就是这些男领导的玩物,尤其是从上面下到基层来的人,工作也就是其中的一小部分,多半的就是美酒加美女。而黄秋燕和梅慧这样的女人以此为傲,真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林江南看著黄秋燕那个狗逼德行,好像自己真他妈是眾星捧月一样。
但如今的女人已经失去了最起码的底线。
也许在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官场当中,就数我们这里的官场,充斥著这样乌七八糟的东西,只是因为这些官员的手里的权力太大,让你活你就能活,让你死你就能死,让你发財你就能发財,让你破產你就得破產。
但作为既得利益的一份子,林江南早已经熟悉並且掌握了这里的一切奥秘。也正因为这样,他不想失去县委办公室这个能够让自己迅速往上攀爬的优势的环境,到目前为止,他觉得自己已经站稳了脚跟,安红已经是牢牢地握在了自己的手上的一张牌。今天中午这酒他可绝对不是白喝,只要没把自己喝死,他就是赚的。
就在这时,大厅入口处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林江南扶著门框,故意让脚步显得有些踉蹌,身子微微晃动,仿佛还没从中午的酒劲中缓过来。
他穿著一身熨帖的深色西装,领口鬆开两颗扣子,脸上带著几分酒后的红晕,眼神看似迷离,实则清明,暗中观察著厅內的每一处动静。
他知道,这场舞会名义上是放鬆消遣,实则是另一个没有硝烟的战场,每一次寒暄、每一支舞蹈,都可能藏著不为人知的算计与试探。
他刚迈过门槛没几步,身后就传来了刘伟英爽朗的声音,带著几分关切与意外:“江南!你怎么样了?怎么还到这里来了?身子没事了吗?”
林江南缓缓转过身,脸上露出一抹略显迟钝的笑容,语气带著酒后的含糊:“刘……刘处长,没事没事,喝了点醒酒汤,缓过来不少。在家躺著也无聊,就想著过来凑个热闹,跟各位领导见个面。”
他一边说著,一边故意晃了晃身子,像是脚下没站稳,恰到好处地表现出酒意未消的模样。
刘伟英快步走上前来,伸手扶住他的胳膊,脸上满是讚许的神色:“你小子可真是条汉子!中午替我挡了那么多酒,60度的烈酒,一口闷一杯,换谁也扛不住。我还以为你得在床上躺到明天呢,没想到恢復得这么快。”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带著几分亲昵:“中午的事,我记在心里了,够意思!”
林江南心里暗暗鬆了口气,知道自己中午的“牺牲”没白费,刘伟英这是真把他当成了自己人。他顺著刘伟英的力道站稳,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刘处长您太客气了,能为您分忧,是我的荣幸。再说了,作为东道主,招待好省里来的领导,本就是我该做的事。”
“好小子,会说话!”刘伟英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愈发亲近,“走,陪我跳支舞,正好跟你聊聊。”
林江南连忙点头,脸上带著几分受宠若惊的模样,任由刘伟英牵著他走向舞池。他刻意放慢了脚步,保持著轻微的摇晃,眼神依旧带著几分迷离,完全一副还没醒酒的样子。走到舞池边缘,刘伟英鬆开他的手,做出邀请的姿態,林江南则顺势抬手,轻轻搭在刘伟英的肩上,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手,隨著音乐的节奏慢慢挪动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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