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舞步略显笨拙,偶尔还会“不小心”踩到刘伟英的鞋子,每一次都连忙道歉,脸上满是愧疚:“对不起对不起,刘处长,酒劲还没完全过,脚步有点不听使唤。”

林江南刻意让脚步再晃了晃,指尖虚虚搭在刘伟英的肩上,语气带著几分恰到好处的討好,声音压得不算低,刚好够两人听清:“刘处长,说实话,我今晚来这儿,心里就想著能陪您跳支舞。只是中午那酒劲还没彻底散,这脚啊,还真有点不听使唤,您多担待。”

他说这话时,眼神里带著几分坦诚的歉意,配合著微微泛红的脸颊,倒真像个还没醒透的醉汉。

刘伟英的手在他肩膀上轻轻捏了一把,力道不重,带著点嗔怪的亲昵,嘴角却扬著笑意:“江南,你这话说的。我刚才听人说你从房间里出来了,特意撵到这儿来的,不然我才不乐意凑这个热闹。你看这儿,都是些年轻小伙子和漂亮姑娘的天下,我这半老徐娘夹在中间,多没意思。”

她说著,目光扫过舞池里那些身著华服、身姿窈窕的年轻女子,语气里带著几分自嘲,却难掩被恭维的受用。

林江南立刻接过话头,语气诚恳又带著几分恰到好处的惊艷,眼神落在刘伟英身上,不偏不倚,既不显得轻佻,又满是真诚:“刘处长,您可千万別这么说。在我眼里,您一点也不输给那些年轻姑娘,论气质、论模样,您照样年轻漂亮,比她们还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那可不是小姑娘能比的。”

“我估摸著,要比你大整整十岁呢。”

刘伟英嘴上这么说,眼角的笑意却更深了,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

今晚她確实特意打扮过,一身藕粉色的连衣裙衬得皮肤愈发白皙,妆容精致却不张扬,恰到好处地掩盖了眼角的细纹,35岁的年纪,褪去了青涩,多了几分岁月沉淀后的温婉与干练。

“我可一点都不信。”林江南立刻摇头,语气篤定,“我看您的模样、您的精气神,跟我也就差不多岁数,顶多比我大个一两岁,哪能差十岁?您这是太谦虚了。”

他的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捧了刘伟英,又没显得刻意諂媚。林江南心里清楚,女人无论到了什么年纪,都扛不住几句真心实意的夸讚,尤其是在这样纸醉金迷的场合,身边有个年轻男人这般捧著,心里自然舒坦。

果然,刘伟英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连带著握著他的手都鬆快了些,舞步也变得轻快起来。她知道林江南这话多少带著恭维的成分,可听在耳里,心里还是像抹了蜜似的甜。

35岁的女人,若肯用心打扮,与25岁的姑娘相比,或许少了几分青涩,却多了几分从容与风情,心理上的那点落差,在这样的恭维与追捧下,早已烟消云散。

“你这小子,就是嘴甜。”刘伟英嗔了他一句,语气里却满是笑意,没有半分责备的意思,“不过,听你这么一说,我倒觉得自己年轻了好几岁。”

林江南陪著笑,脚步依旧维持著几分踉蹌,嘴上却不閒著:“我说的都是实话,可不是嘴甜。您本来就年轻漂亮,林江南话锋一转,语气愈发诚恳,字字句句都往心坎里戳:“还有个更重要的,那些姑娘看著年轻漂亮,说到底不过是些花瓶,哪能跟您比?您年纪轻轻就是省政府要害部门的副处长,手握实权,她们呢?说穿了不过是围著领导打转的玩物,连跟您相提並论的资格都没有。”

这话正中要害,刘伟英心里瞬间乐开了花。她本就瞧不上这些年轻女人,仗著几分姿色便甘心情愿陪领导吃喝玩乐,把身段放得极低,在她眼里,这便是最没骨气的模样。

心里这份不屑,周遭人纵使察觉,也没人敢这般直白说出口,偏偏林江南一语道破,句句都说在了她的心尖上。

她面上故作嗔怪,手轻轻在林江南腰上捏了一把,指尖带著点娇俏的力道:“你小子嘴也太损了,人家年轻貌美,才是你们男人最稀罕的。你还这么说人家。”

林江南顺势接话,语气里满是不屑,仿佛对那些女人真的毫不在意:“那样的女人算什么?说穿了不过是登不上檯面的东西,玩玩罢了,谁会真把她们放在眼里?反而像您这样的女人,有本事、有地位,活得出彩,才是真正让男人打心底里敬重的,这可不是那些花瓶能比的。”

他这话既捧了刘伟英的身份地位,又衬出她与那些应酬女子的云泥之別,既满足了她的优越感,又让她觉得自己被真正懂得欣赏。刘伟英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舞步都跟著轻盈了几分,看向林江南的眼神里,又多了几分真切的亲近,显然是彻底被这番话熨帖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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