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3月中旬,苏辰收到了一条微信。

发信息的是丰田农资的区域营运经理,內容是一段手机拍的视频。

视频拍的是广西某个县城的一块水稻田。一台搭载鸿远飞控的植保无人机正在作业——是郭老板厂里生產的第一批商业机型,通过丰田的门店卖给了当地一个种植大户。

视频里,一个穿著胶鞋的中年人站在田埂上,看著头顶的植保机沿著航线自动飞行。背景音是风声和旋翼的咕鸣。

作业完成后,那个中年人对著镜头说了一句话:“啥一亩地三分钟就弄完了,比以前背喜雾器快十倍。喞得还均匀。“

就这么一句。没有任何加工。

苏辰把视频看了三遍。

第一遍看的是飞行状態——航线规划稳定,喞洒节奏均匀,转弯利落。飞控表现符合预期。

第二遍看的是农户的表情——不是惊喜,是那种“喔,这东西真能用”的实在认可。比任何gg都有说服力。

第三遍看的是那句评价里的关键词——“快十倍““均匀“。

这是真实农户在真实农田里的真实反馈。

苏辰把视频转发给了刘刚、丁德安和陈宏远。

刘刚的回覆是一个“好“字。

丁德安没有立刻回復。但第二天早上,他发来了一条消息:“苏总,我有另外三家农机厂想跟你们聊聊飞控的事。“

苏辰的心跳加快了半拍。

多米诺骨牌开始倒了。

……

接下来的两周里,事情的节奏远超苏辰的预期。

丁德安带来的三家农机厂分別来自湖南、江西和广东。规模都不大,年產值从一千多万到三千多万不等。但每一家都有同样的特徵——有充足的机械製造能力,有农用喜洒的技术积累,但飞控是始终跨不过的门槛。

苏辰没有单独应付每一家。他让丁德安把三家集中到丰田广州总部开了一次小型说明会。

说明会的形式很简单——苏辰只做了三件事:放了那段农户的视频,展示了陈宏远论文的核心数据,然后当场在电脑上为每家厂的机型做了一次飞控匹配的初步评估。

结果是三家全部当场下了订单。

三十套、二十套、二十套。合计七十套。

加上郭老板之前的五十套。

飞控sdk的累计订单量在一个月內到达了一百二十套。

四十二万元。

数字仍然不大。但苏辰知道意义所在——这不是120套飞控的问题,而是120台搭载鸿远飞控的植保机即將进入市场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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