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偏西。

沈策瞧著將胳膊包扎成粽子一样的温无隱。

低声道:“你可以再勇敢一点,如果伤的是胸膛,我就敢下令就地把他们剿灭了。”

温无隱没好气道:“我是御史言官,不是他娘的死士。”

而后话音一转,悄然问道:“这事你可得写进密信里,不然我这伤岂不是白受了。”

“那我英勇无畏將押运的官差悉数拿下,救下李思行之事,你也得大书特书。”

“好说好说。”

於是沈策无意间在案桌上发现了温无隱的密信,而温无隱恰好在地上捡到了沈策的密信,二人各自转过身子,而后又將信放回原位。

..........

有了李思行加入,其余齐王曾经的属官们的工作好做了许多,此时也放下了戒心,慢慢地加入进来。

沈策看著十余人都没了继续逃亡的心思,就命驛长去准备伙食,好好招待一番。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吃的,两盆盆粟米,两盘秋菘菽乳,十来个没撒芝麻胡饼,就著些叫不出名字的酱菜,这就是驛长能拿出来招待贵客的全部吃食。

沈策瞧著桌上的食物,连连摇头,真是没啥好吃的,没有撒芝麻的胡饼,就跟不要丸子的胡辣汤一样,没有味道。

他提不起兴趣,可那些属官们,却两眼放光,一个月的野外生活,这群人连树皮都磨碎了吃,要不是顾忌著官体,这会早就上手抓了。

沈策瞧著桌边眾人翻动的手指,没有废话,就说了句“吃”,眾人纷纷上手。

坐在一旁的阎立本,此时也喉头大动,眼见没有正事,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刚伸出手,就被人拎起来,放到一旁。

“让你来,是让你在旁边画画的,不是让你在这吃的,如此关键时刻不画下来,更待何时?”沈策悄无声息地走到阎立本身旁,在他耳边说道。

没办法这个朝代没有相机,关键的工作场景不能记录实在是憾事,好在临行前,將这有一手绘画功底的阎立本带来,也算是代替了相机的作用。

在单位內工作的人都知道工作留痕的重要性:多做多错,少做少错,不做不错。

既然干了,那就得有证据,虽然有结果,但是过程也非常重要,这叫工作留痕,初入官场的阎立本哪知道这些,自己必须给他上一课!

阎立本將筷子往案桌上一扔,目光再將案桌上的事物扫了一遍,嘆了口气后才上楼准备画画的工具,沈策这才就座招呼起眾人。

等到魏徵回到驛站当中时,鼻子都气歪了,他们去磁州刺史等人那受了不少气,回来就看到他们在大吃大喝,顿时怒火中烧。

颇有眼色的沈策,见魏徵眼睛都要冒出火来,连忙上前解释道:“下官已经將齐王府的属官尽数劝降,他们这一路也吃了不少苦,还是得吃点东西,万一在回程的路上出了岔子,咱们也不好交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