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魏徵的呼吸渐渐均匀下来,但还是苦著脸问道:“那李建成的属官呢,你可曾劝降?”

前东宫属官归降你问我?你不就是前东宫的属官吗?

沈策心中颇为不忿,可又不好懟他,只得耐心地解释:“都在二楼等著魏公与吃食,估计现在魏公现在喊一嗓子,他们就全部归降了。”

魏徵没有答话,只是斜眼瞥了一眼沈策,一甩袖袍就上了楼。

正如沈策所料,没有一刻钟的功夫,李建成的属官,包括李志安在內纷纷下了楼,与李思行一道,坐在了餐桌上。

魏徵与沈策见眾人没有刚进驛站时的紧迫,此时脸上虽然没有笑容,但精神上是松的,也没有再安抚的心思,只是交代好护卫,不要放这些人出门即可。

傍晚,客舍內。

魏徵与沈策对坐,没有外面那些丰富的美食,一人拿著一个麵饼子將就著。

沈策到了此时也已完全明白魏徵的心思,现在没了往日的戒备,隨性的说道:“魏公,我等此行已初具成效,得了李思行的归降,后续李建成与李元吉旧属就容易得多了。”

魏徵点点头,应声道:“只要抓好这个棋子不放,那这二人的余党就可以稳住,剩下的山东各豪族与竇建德余党也能安定。”

前些日子山东各部虽见了朝廷的敕令,可谁也摸不准真假,一时间都在观望,性情激烈者已经开始鼓譟从属,想要据城自保,有了真实的案例在前,眾人没了性命之忧,自然也不会生出叛乱的心思,谁都想好好活下去。

沈策正了正身子,沉声道:“魏公,我与温无隱此时已全权相信您对朝廷忠心,对往日的戒备还请您多谅解。”

“无妨无妨,”魏徵连连摆摆手,笑道:“你我各为其职,这是应做之事,有何不可?”

可他俩对李思行等人的去处却起了爭执,魏徵以为,既然从这里截下了李思行等人,自然要快马送去长安,以安朝廷之心,可沈策则有不同的见解。

魏徵忙道:“此时太子最担心河北的处境,咱们只要將地方安抚好即可,无需管朝廷,那里太子自然会处理好。”

“你是太子潜邸之臣,自然没这个顾虑,可老夫不同,太子让我出使,已经让很多人不满,若是不儘快送些成绩回去,太子一旦压制不住朝堂,反而会对我们有所忌惮。”

沈策听闻,顿时面露喜色,原来魏徵是想行王翦旧事,当即起身,从自己房间內,取出李思行所写的书信与阎立本的图画,放在魏徵面前,笑道:

“魏公,你看这些东西能否安抚朝堂上那些人,压住反对你的声音?”

魏徵轻咦一声,脸上露出喜色,急忙道:“这是李思行何时所写?”

“方才你去磁州府衙之时。”

“这些画卷要不连同你与温无隱的奏疏是要不也一起送回去?”魏徵不怀好意的笑道。

沈策挠了挠头:“我与温无隱的奏疏,在您回来前,已经让驛卒快马向长安传信了。”

魏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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