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道义眼前一黑,他也听到了缝纫机转动的声音,本来他以为是冯春山误触,可隨即听到冯春山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灯光大亮,却是空开跳闸,冯大虎找到跳闸的空开重新推了上去。

灯亮之后,徐道义看到冯春山因为疼痛而扭曲的面孔,再看他的拇指竟然被缝纫机针从中穿透,针尾还带著一根如同黑色丝线般的长髮。

冯春山也在看著徐道义,徐道义慌忙举起双手:“不关我事!”

听到动静的冯大虎和茉莉一起推门进来,看到父亲的手指被缝纫机针给穿透,冯大虎也慌了神。

虽然徐道义就在冯春山身边,可事情是在停电期间发生的,他根本没看清到底什么情况,他唯一確定的是自己没动那台缝纫机。

“是我不小心……”冯春山强忍著疼痛。

冯大虎看到父亲伤成这个样子有些心疼:“老冯,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还当自己是警察呢?”

茉莉推了他一把:“少说两句,快去把客厅柜子里的医药箱拿过来。”

冯大虎去拿医药箱的时候,冯春山忍著钻心的剧痛提升机针,把手指取了出来。

针虽然顺利取出,但是那根头髮却仍然留在他的手指內,冯春山小心翼翼將头髮往外抽,头髮抽离血肉的过程无疑是一种痛苦的煎熬。

徐道义提醒他別把头髮给弄断了,万一断在里面总是不好,帮忙检查了一下冯春山抽出的头髮,应该是完整的没断。

冯大虎拿来医药箱,茉莉帮冯春山消了毒,简单包扎了一下,建议冯春山还是赶紧去医院,虽然伤口不大,但是缝纫机针穿透了他的手指,不知道有没有伤到骨头,要打破伤风疫苗预防一下。

冯春山摇了摇头表示不用小题大做,他过去受过的伤比这次严重的多了,这点小伤对一名资深刑警来说算不上什么。

茉莉坚持让冯大虎现在就陪冯春山过去,距离小区不远就有个社区医院,那里24小时可以打破伤风针。

冯春山不想他们为自己担心,答应去打疫苗,不过没必要让人陪同,主要是考虑到茉莉更需要大虎的陪伴。

徐道义自告奋勇愿意陪同他过去,冯春山终於答应下来。

两人按照茉莉指引的路线往社区医院走,经过灵棚废墟的位置还能闻到一股刺鼻味道。

徐道义看了看左右,伸手向冯春山索要那根头髮。

冯春山有些不解:“你要它干什么?我还要当证据呢。”

徐道义嘆了口气:“你別犯糊涂,那头髮有古怪,你的手到底怎么卷到缝纫机里的,你自己明白。”

“停电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缝纫机怎么就突然启动了,你应该知道啊。”

“我知道个屁,屋里乌漆嘛黑,你看不见,我就能看见了?怎么?你还想赖我不成?”

冯春山没说话,他清楚记得当时的情景,那根头髮突然收紧,扯著他的手向前,他想挣脱,以他的力量本来应该可以轻鬆崩断那根头髮,但是头髮极其坚韧,如果他再坚持应该手指都会被勒断,他挣脱不了头髮的束缚,拇指被强行拖进了机针下。

如果缝纫机不动,他的手指也不会被扎伤,可偏偏这时候缝纫机启动了,房间里只有他和徐道义,他们两人又都没有启动缝纫机,那么启动缝纫机的是谁?要知道这是一台老式缝纫机,要通过踩下脚踏板驱动曲柄传动。

徐道义长舒了一口气:“你还记不记得,茉莉说过她看到一个白衣女人穿著白袜子黑布鞋坐在房间里踩缝纫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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