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春山的手指钻心般疼痛,疼得他说不出话来。

徐道义接下来的话让他头皮发麻:“刚才你们去追那条白狗,我在往外跑的时候摔到了,有人踩著我的后背往外跑,我看得非常清楚,从我身上踩过的是一个……下半身……”

“你说清楚一些。”

“没有上半身的女人,她穿著一条破破烂烂的裙子,皮包骨头,白袜子黑布鞋,和茉莉说得很像……”徐道义感到一阵寒意袭来,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冷森森的寒气是从后背透过来的,感觉非常清晰,应该是在庙里被踩过的地方。

冯春山拿出记事本,他把头髮装在小塑胶袋里夹在记事本內。

拿起装有头髮的小塑胶袋,那根长发扭曲盘臥在塑胶袋里,冯春山目测这跟头髮的长度至少在八十厘米左右。

徐道义望著那根长发,內心中萌生出阵阵寒意:“烧了吧!肌肤毛髮受之父母,头髮越长怨念越深,杨旭的死很可能和他古怪的癖好有关。”

冯春山抿了抿嘴唇,虽然不信什么怨念之说,可最近发生的事情又无法解释。

徐道义掏出香菸,递给冯春山一支,打著火机想帮他点上,冯春山却將那装有头髮的塑胶袋凑近了火苗。

两人谁也没说话,都盯著那被火焰吞没的塑胶袋,很快就闻到一股难以形容的焦臭味道,直到烧得乾乾净净,冯春山这才低声说:“这个杨旭到底搜集了多少头髮啊。”

徐道义点了一支烟:“不瞒你说,我真想甩手不干了。”

冯春山也把烟点上:“不行,你得把这件事给办圆满了,钱,我来出。”

“不是钱的问题,你也看到了,已经死了一个人,你也受伤了,茉莉还看到了不乾净的东西。”

冯春山提醒徐道义:“你也看见了,现在想抽身事外是不是已经晚了?”

徐道义又嘆了口气,冯春山说得都是实情,他终於下定决心:“受人之託忠人之事,我可以帮你们把这件事给办完,但是明儿一早就必须火化。”

“不是要等三天?”

“夜长梦多,你不想再有人受到伤害吧?”

两人彼此对望著,心中同时生出一个想法,他们俩是不是八字不合,每次遇上总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冷冻舱製冷系统衰减的速度比预想中更快,接连不断的警报声惊醒了蒙晓冬。

“姐,什么情况?”

“復甦程序並没有延缓製冷剂的损耗,反而加重了製冷系统的负荷。”

蒙晓冬让姐姐报出最新的数,他的大脑在飞快运转著,很快他就得出了结论,原有的復甦程式是他们的父亲蒙肇中根据冷冻舱正常运转环境下编写的,父亲入狱后,姐弟两人在原有的基础上结合冷冻舱的数据进行了多次校准和调整。

但是因为製冷剂的泄露,製冷系统对冷冻舱的调节已经无法保持精確,这种误差,让温度的波动超出了既定的范围,这些数据反馈给復甦程式,復甦程式的容错率也在一定的范围內,而目前冷冻舱的环境变化明显超出了预先设定的范畴。

摆在他们面前只有两条路,一是赌一赌运气,按照现有的条件下继续运行,还有一个办法就是重新编写復甦程式,这就需要全面搜集冷冻舱的现有数据,还要建立在冷冻舱数据稳定的基础上。

选择前者失败的可能很大,选择后者时间已经不够了。

“姐,扩大復甦程式的容错范围。”蒙晓冬做了一个大胆的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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