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春山给杨旭上了三炷香,蹲下来给杨旭烧纸。
茉莉跪在哥哥的遗像旁:“哥……冯叔来看你了,哥,你拿钱……去了那边,別心疼钱,大方的花……”说著说著又抽泣起来。
徐道义这会儿情绪已经平復下来,接过冯大虎递来的烟点上。
冯春山主动提出要去杨旭的房间看看,茉莉有些害怕:“冯叔,您还是別去了。”
“为什么?”
茉莉犹豫了一下方才把自己刚才看到的一幕说了一遍。
冯大虎忍不住打断她:“茉莉,刚才我也看过了,缝纫机明明没动过啊,房间里也没其他人。”
茉莉咬了咬嘴唇,她也拿不准,可那个画面总是在她脑海里浮现,好像不停向她强调真的发生过。
冯春山起身向杨旭的房间看了一眼,朝徐道义递了个眼色。
徐道义明白他的意思,只当没看见。
“徐先生,你得陪我进去一趟。”
徐道义故作为难:“冯警官,你查案我就不添乱了吧。”
冯春山过来直接拉住他的手臂:“不是查案,我就想看看,这方面你有经验。”
徐道义心中暗骂,你自己想死別拉我垫背,我就赚几两碎银,不值得把命给搭进去,他坚决把双脚钉在地上:“我还是先超度一下亡灵。”
“来得及!”冯春山用力一拉,徐道义被他半拉半拖给弄进了杨旭的房间。
进门之后,徐道义感觉温度明显下降,不知是不是自己的心理作用。
冯春山放开了他,吸了吸鼻子,好浓烈的血腥气,因为知道杨旭就是在这个房间自杀,所以有血腥气也很正常。
冯大虎没有跟他们进去,留在客厅陪著茉莉,茉莉可怜巴巴望著冯大虎:“大虎,你不会怪我吧?”
冯大虎摇了摇头,他心里也不踏实,被烧死的是结巴,大斌也出现在附近,搞不好这两个人就是过来报復自己的,如果警方查到自己和他们的关係,肯定还会来找自己,到底应不应该告诉父亲?
臥室的房门呯!的一声关上了。
徐道义嚇了一跳,第一反应就是夺门而逃,可马上搞清楚房门是冯春山从里面关上的。
徐道义忍不住责怪:“好端端的,你关门干什么?嚇我一跳!”
冯春山做了个手势,他之所以关门是不想茉莉看到,冯春山取出手套,开始在里面到处检查。
徐道义看出他是在查案,凑过去压低声音:“这么干不好吧?至少要徵求一下死者家人的意见。”
冯春山拉开衣柜,衣柜已经空了,在徐道义的指使下,冯大虎取走了里面所有的娃娃去庙里烧了,那张集体照也一起烧掉了。
冯春山又检查了一下床头柜,也没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趴在地上看床底,床底仍然有一滩血跡没有清理乾净,杨旭躺在床上割脉,难免有鲜血浸透褥子滴到了地上。
除了那滩血跡之外再没有其他东西,冯春山最后注意力集中在那台缝纫机上,缝纫机上蒙著丝绒绣花盖布,这是用来防灰尘的。
小心揭开绣花盖布,看到盖布上方绣著蝴蝶戏牡丹的图案。
冯春山凑近缝纫机仔细检查,发现缝纫机的机针上穿著一条黑色的线,他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调查现场的工作人员也太粗心了,这样明显的证据都没有发现?
冯春山屏住呼吸伸手摸了摸那根线,从触感的质地判断出这是一根黑色的长髮。
徐道义出於好奇也凑了过去:“头髮吗?”
冯春山看了他一眼,心说他是如何得知的?
徐道义低声说:“那些娃娃的头髮全都用真人头髮製作而成,估计杨旭就是用这台缝纫机製作。”
冯春山点了点头,捏起那根头髮准备从缝纫机上扯下来,刚一用力,灯就灭了,外面传来茉莉的惊呼声。
冯春山感觉那根头髮缠住了他的食指,让他更加惶恐的是,缝纫机竟然运转起来。
咔嚓,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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