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后,刘宏满脸的兴奋,追问道,“这么说?今年秋季还有进项?”

“不止,按赵安所说,此等彩色琉璃需两三载才能出一两件,此等物件,只献於陛下,而其他的单色或是多色琉璃摆件,则是数量不小。”

“每岁可產七十余件,若是开炉顺利,或可多得三成。”

“哦?”刘宏继续追问,“那这售卖,所得能有多少?”

张让垂目,默算片刻,“这西域琉璃一件可值百万,赵安所制虽比不上,亦相差不远,单件三十至八十万钱,想来亦是不难。”

“嗯,”刘宏听罢,继续问询,“这所得是怎么个分法?”

“刨除路上运输损耗和工匠所费,所得之利,陛下三成,直接入陛下的西园私库,余下分润与臣和几位常侍,剩下的给下面的小黄门分润分润。”

“倒是个念恩的,”刘宏带著笑,看著张让说道,“说说吧,阿让分了多少?”

“不敢,若无陛下破格提拔,哪有他的今日,”张让满脸堆笑,接著说道,“赵安给臣的份额只有一成半,没有陛下的多。”

“嗯,”刘宏甚是满意,心中算了算,“这么说,今年西园可进项八百至千余万?”

“正是,臣恭喜陛下得一財源,此乃是边臣的一点心意,想来诸位朝臣也说不出什么。”张让边恭喜刘宏,边说著朝中眾臣的不是。

“且,这还是今岁,赵安自陈,县中还栽种葡萄,往后年產上来,也可送与宫中和售卖,此利不会低於琉璃所得。”

“阿让此言当真?”刘宏看著张让,眼神惊奇。

“不敢欺瞒陛下,赵安此人还是懂的分寸,绝不敢誆骗於陛下。”

刘宏听罢,点了点头,压下一丝眼底的兴奋,看著身侧笑道,“阿让说说吧,该如何赏赐你这『门生』?”

张让连忙行礼,语气显得欣喜,“臣代赵安谢过陛下,臣这门生所求不多,只想著如今的辽西太守卸任之后,能得此位,好继续在辽西为陛下守住財源。”

刘宏頷首,“嗯,此言有理,赵安做的甚好,若是换了別人,朕也怕做不好此事。”接著稍皱眉头,“不过,此次功劳不小,怎么都得赏赐些什么。”

“陛下,何不问问他有何所求?”张让顺著话头,提了小小的建议。

“也好,问问他。”刘宏毫不在意地说道,“还有这洛阳售卖之事,就由你负责。”

张让大喜,“谢陛下。”接著从怀中取出一小盒,揭开盖子,递给刘宏“臣光顾著说大事,忘了还有一物。”

只见盒中是一金色稜角琉璃扳指,旁边还有几对单色琉璃饰品。

“此扳指与金莲琉璃相仿,有多彩之色,而余下是臣从单色首饰中挑了一些品相佳、宫中流行之款式,也好陛下赏赐后宫。”

刘宏面色惊喜,拿过扳指戴在手上,对著窗欞的阳光把玩,“嗯,阿让用心了。”

张让在旁看了一会,便起身施礼,“陛下,臣告退,就不叨扰陛下兴致了。”

“回去吧,阿让昨日也甚为劳累,早些回去歇息吧,”刘宏放下手,对著张让笑著说道。

“诺,”张让施礼,退了侧室。

玉堂殿门口,张让看著门口的小黄门少了一个,眼中露出一丝讥讽,这么点时间都等不得。

“走吧,去曹常侍府上。”

“诺,”身后的几名小黄门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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