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帝刘宏走至『金龙护莲』琉璃摆件跟前,上手轻轻抚摸,看著映照在手上的彩色,一脸的好奇。
“陛下,此物不止观赏,下方的底座还可放置香炉,或是灯烛。”张让躬身,向著身前的汉灵帝刘宏解释道。
刘宏听罢,略显好奇,伸出指尖扣住底座上那枚莲花小巧凸起,“咔”只听一声轻响,底座应声滑开,只见內部是长两尺、宽一尺的空洞,约在一尺半的位置,则是一个圆形下陷的浅坑,正適合放置香炉等物。
“此物真是精巧,”刘宏口中称奇,越看越是喜爱,接著好奇追问,“张常侍,如此宝物,是那个外臣所献?”
张让面色带笑,语气轻缓,“昨日,陛下还夸讚过此人。”
“嗯?朕夸讚过?”刘宏皱眉回想,片刻之后,立时起身,看著张让,似是有些不相信,又有些期待,“可是肥如县赵安?”
张让向刘宏躬身讲解,“刚刚赵县令去到臣的府上,说陛下恩德无以为报,就弄了些小物件,只求陛下圣心愉悦。”
“臣看他语气恳切,忠心可嘉,就应了下来,立刻就给陛下带了过来。”
“忠心!甚是忠心。”灵帝刘宏大悦,接著看向张让说道,“你看看,当初满朝文武都说是小人,如今如何?治理地方,政绩卓越,还如此忠心耿耿。”
“这满天下都是人才,就算不用士族子弟,朕何愁用人。”
“陛下说的是,天下都是陛下的,只要陛下想,这天下的人才,哪一个不想为陛下尽心尽忠。”张让在身旁隨声附和。
“嗯,”听著张让的话,刘宏满脸愉悦,接著搓了搓手,有些纠结道,“如此忠心的臣子,得赏赐一二,只是这上计未完,该赏些什么呢?”
“张常侍,你来说说,赏些什么好?”
“陛下不急,”张让上前,在刘宏耳边轻语几句。
周遭的小黄门眼中有些疑惑,但皆垂目侍立,不敢逾越,唯有灵帝刘宏的眼神越来越明亮。
“阿让此言当真?”待张让说罢,刘宏眼神惊讶,当即反问。
张让笑著未语,只是看了看周遭的小黄门,挥了挥手。
刘宏面色有些尷尬,咳嗽一声道,“慢著,將这个金龙琉璃抬到侧室,其它的放到两侧案上。”
“诺,”几名要退出的小黄门,当即停下脚步,两人抬著琉璃向殿內侧室而去,余下人等,则是一一拿起多色琉璃摆件,走向墙边的案几。
“来,张常侍隨朕去侧室谈,”刘宏满脸高兴,走在几名小黄门身后,招呼著身后的张让。
张让躬身行礼,“诺。”
侧室內,两小黄门將琉璃放在屋內上首的案上,向著汉灵帝刘宏,躬身行礼告退。
刘宏頷首,稍稍挥了挥手,“看好殿门,不许任何人进来。”
“诺,”两名小黄门当即领命,退出了侧室。
待两名小黄门出去,刘宏带著笑,坐在上首案后的软塌之上,边欣赏琉璃,边向著张让问询,“阿让,详细说说?是怎么个章程?”
张让站在案前,躬身回道,“回陛下,此事也是赵安所提,臣听了並无不妥,故,想让陛下斟酌一二。”
看著眼前站立的张让,刘宏拍了拍身侧,“来,阿让坐著说,这里又没有外人。”
“谢陛下,”张让未有客套,趋避走至刘宏身侧,跽坐在旁,继续说道,“臣的门生,当然,赵安应该先是陛下的门生。”
刘宏一脸兴奋,挥了挥手,“无妨,谁的都行,阿让说说吧?这售卖琉璃是怎么回事?”
“诺,”张让適时停下之前的话语,转而讲起售卖分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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