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顶配版叫花鸡
福源祥的火爆一直持续到了傍晚。
虽说冰皮绿豆糕是限量的,半个时辰就卖了个精光,可架不住排队的食客实在太多。
好多没买著的客人一边嚷嚷著“来都来了”,一边把柜檯里其他的糕点全给扫荡一空,硬是把铺子搬得连个渣都没剩。
赵德柱拨弄著算盘,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柜檯上的钱匣子早塞满了,一毛两毛的票子都堆成了小山。
“平安,今儿这帐,看得我手都直哆嗦。”赵德柱揉著酸胀的手腕,两眼直放光。
陈平安正在给板上插销,扭头说到:“外头排队的,好些个都是同行铺子派来的伙计,那眼珠子红得跟兔子似的!”
后厨里,大傢伙累得直喘粗气,陆续换下沾满麵粉的围裙。
唯独杨文学还在较劲,硬是把案板刷得鋥亮。他隔著衣服按了按心窝处的表盒,浑身像是有使不完的牛劲。
沈砚掀开门帘,扫了一眼一尘不染的案板,开口道:“行了,把命留著以后拼,早点回去歇著。”
杨文学立刻站得笔直,中气十足地应了一声,这才收拾东西离开后厨。
沈砚跨上自行车,蹬著车出了前门大街。
回到九十四號院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院里静悄悄的。
秦雪这几天因为市局的大案得连轴转,晚上不回家,沈砚倒也落个清静。
互不干涉,各管一摊,这日子过得確实省心。
沈砚打算今晚整顿好的,他去地窖拎出个竹篮,里面臥著只婚宴剩的鸡。
本打算燉个汤,可一想到那股清净劲儿,索性整道地道的江南硬菜——叫花鸡。
之前糊弄轧钢厂领导,做的是简化版的“忆苦思甜鸡”,今天这只做给自己吃,必须上最顶级的料!
沈砚唤出系统面板,消耗声望值兑换太湖陈年酒泥十斤、鲜荷叶三张、秘制复合香料一包,灶台上凭空多出几个油纸包,以及一个沉甸甸的黑陶罐。
沈砚挽起袖子,將鸡平放在案板上,正宗叫花鸡,绝不能下水洗!
生水沾上鸡皮,烤制时会產生水汽,不仅冲淡肉香,还会让肉质发柴。
沈砚拔开酒塞,倒出半碗花雕,抓起乾净的棉布蘸满酒液,顺著鸡脖子一路往下,反覆用力擦拭。
浓烈的酒气迅速挥发,带走表皮残存的腥气,同时將酒香逼进肉里!
擦拭完毕后拆开复合香料包,一股浓郁的香料味立马散发开来。
抓起一把香料,混著葱姜蒜碎末,均匀的涂抹在鸡腹內壁,上手用力揉搓,確保每一寸肉都能吃透料汁。
接下来,填料!
沈砚端出粗瓷碗,里面是用温水泡发的大连乾贝、金华火腿丁、肥厚的香菇,一股脑塞进鸡腹,填得严严实实。
扯过细麻绳,將鸡翅和鸡腿死死捆在躯干上,封死所有可能漏气的缝隙,確保乾贝的鲜、火腿的咸、香菇的醇,全都被闷在鸡肚子里。
烧一锅水,三张宽大的鲜荷叶丟进沸水,烫软后迅速捞出沥乾,趁热將整鸡放在荷叶中央,一层一层,严密包裹。
最后一步,最考手艺!
沈砚掀开陶罐盖子,一股浓烈的陈年酒糟味扑鼻而来,这是太湖底的陈年酒泥,黏性极大,极耐高温。
舀出大半罐,加水和匀,直到泥浆变得粘稠拉丝,抓起一把酒泥,直接拍在荷叶包上,涂抹、按压、塑形。
片刻间,一个表面光滑、厚实均匀的椭圆形泥团成型,连一丝缝隙都没留。
沈砚端著泥团走到院中,青砖垒起简易火塘,倒进木炭点燃。
木炭烧得通红,沈砚用铁锹在中央挖坑,放入泥团,在用炭火完全掩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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