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极鬼剑术·暴风式
虽不知缘由,但他乐见其成。於是每晚寢殿之內,风雷激盪,星月失色,床榻几欲散架。
可即便夜夜酣战,也不曾拖慢他半分修炼节奏。
清晨习练武装色、见闻色霸气,顺带以气血淬炼末日刀;午后静坐参悟毁灭剑意、无敌剑意,兼修武道本源。
长生诀暂已搁置——再进一步,便要强行破空而去,眼下时机未至。
霸王色无需刻意苦修,只隨境界攀升、王道意志日益厚重,自然水涨船高。如今一统中原后,其增长之势,竟已悄然反超见闻色。
陈渊估摸著,待他踏平亚洲诸国,霸王色必將再度跃升,甚至有望与武装色同步迈入巔峰之境。
此外,体质仍在每日稳增八点。五个多月过去,已突破八千大关。越往后,每一点提升,都如登天梯,愈发艰难,也愈发惊人。
如今基础力量已达九龙之力,举手投足便是五百余吨巨力;筋骨密度骇人听闻,远超顶级合金;真实体重逾千斤,若非武道已至丹劲圆满、浑身毫釐皆在掌控之中,寻常起居便足以酿成灾劫——
步履稍重,大地震颤;足尖轻点,地面轰然塌陷;衣袖无意拂过行人,对方便筋断骨裂;指尖稍碰屋柱,梁摧瓦飞。
因此,他每日必留出静修时辰,细细体察肉身变化,打磨武道境界,务求心与力合、意与身通,绝不容许一丝一毫的失控。
陈渊埋头苦修之际,天下却因九月初一的朝会掀起惊涛骇浪,街头巷尾,沸反盈天。
一亩收两石的小麦良种,一年扩繁万倍的稻种——谁听过旱地玉米也能亩產两石?更別说还能跟红薯套种,一亩地硬生生打出四石粮!
若非大帝亲口定调、各大世家鼎力佐证,百姓怕是要笑掉大牙:世上哪来这等神种?分明是疯话!
可詔书白纸黑字写著:今年耕种全免赋税;若亩產不足一石,官府兜底,按人头髮足全年口粮。
更有世家子弟挽袖下田,手把手教翻土、点种、培垄、防虫。纵使人心惶惶、將信將疑,也没人敢公然抗命。
最后只能咬牙腾出几块薄田,把红薯秧子栽了下去。
九、十月间,除了岭南暖润尚能抢种一季水稻,其余地方早已霜气初凝,唯独红薯不挑时节,耐寒耐旱,成了唯一活路。
而这些世家子弟转头又扎进茶楼酒肆,拍案讲史,句句带血——细数突厥铁蹄如何践踏边关,汉家儿郎如何世代断骨流血。
尤其每到秋深草枯,马背上的胡骑便如蝗群南扑,名曰“打草谷”:三五成队,昼伏夜出,专挑村寨下手。
烧屋、屠户、掳妇掠童,壮丁砍头示眾,幼子拖走为奴,带不走的粮秣牲畜一把火烧尽……桩桩件件,罄竹难书。
就在这般日日煽动之下,沉睡在中原人血脉里的旧恨,终於被重新点燃,越烧越旺。
待火候一到,他们又顺势引导:如今大夏国势如虹,军威之盛,千年未见!
更有大帝自海外携回的神种,待得遍地金穗、满坡薯藤,子孙再不必饿著肚子过冬,顿顿有饭、碗碗见油!
再加上那位横压当世、一人力挽山河的神武大帝——一人镇国,万夫莫开!
此时不雪耻,更待何时?难道要把刀悬在儿孙头顶,任外族欺凌百年?
为了后人不再跪著求生,为了后人不再啃树皮咽观音土,为了后人能挺直腰杆,安安稳稳过日子——
那就打!打回去!血债血偿!请神武大帝御驾亲征,荡平四夷,犁庭扫穴!
口號一传开,才安稳了一年的中原大地,霎时捲起一股滚烫的復仇烈风。
每日清晨,各地衙门前都挤满清壮,攥著拳头吼著要参军,嚷著“寧死不辱,子孙不能做亡国奴!”
这事若由朝廷出面鼓动,效果反倒打折——毕竟世家扎根乡土百年,说话比县令还管用,连祠堂香火、婚丧嫁娶、水渠修缮都由他们牵头。
战意正炽,十月下旬,岭南宋王率三十万虎賁挥师南下,兵锋直指南詔、真腊诸国。
消息一出,举国侧目。
这般汹涌的杀气,这般凌厉的攻势,远在西北的突厥、吐蕃、吐谷浑岂会视而不见?
尤以兵马单薄的吐谷浑为甚,哨骑日夜不歇,城头箭楼彻夜亮灯,生怕哪天大夏铁骑就踏破边关。
面对这个骤然崛起、闪电般统一天下的新朝,突厥与吐蕃表面镇定,心底早已绷紧弓弦。
尤其是那位名震天下的神武大帝——传言他一招震退寧道奇,一刀劈碎宋缺刀罡,瞬息斩杀大宗师傅采林,更曾孤身破国,万军之中取上將首级如探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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