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上,武尊毕玄凭一身霸道功力统摄各部,突厥人最懂大宗师意味著什么:不是高手,是天灾。

所以陈渊一统中原后,原本叫囂“南下劫掠”的声音,一夜之间全哑了。

打?送死不成?万一惹得那尊杀神亲自出关,谁来接他一掌?

如今探马飞报:中原上下仇焰滔天,岭南宋王已挥师南征——突厥可汗与吐蕃赞普同时坐不住了,连夜召集群臣议事。

相较而言,吐蕃仗著高原天险,向来篤定汉军难越雷池,忌惮稍轻些。

可即便如此,赞普仍严令边军禁绝骚扰,不准越界半步,更急遣使团携国书入长安,递上“永敦睦邻”之誓。

突厥则一边调集精锐於阴山一线枕戈待旦,一边也派出使团,星夜兼程赶往长安,只想试试能否靠唇舌之利,把战火烧起来前先浇一瓢冷水。

至少,在想出克制神武大帝的法子之前,谁也不想直面那柄悬在头顶的天刀。

新纪元年十一月,吐蕃与突厥使团车马浩荡,齐抵长安。

大夏以礼相待,依制设馆安置,还派甲士“隨行护卫”,实则寸步不离。

至於两国递上的求见摺子,尽数被挡了回来——神武大帝闭关潜修,谢绝一切覲见。

突厥使馆內,负责人可达志盯著手中密报,眉心拧成疙瘩。这是数日来使团分头打探所得,其中最要紧的,全是关於神武大帝的蛛丝马跡。

因见不到真人,只能从市井閒谈、酒肆醉语里淘换消息,可惜多数他在草原时便听过,不足为奇。

唯有一桩——当年神武大帝立於长安朱雀门上,未出一拳一脚,数十万大军竟自行跪伏,山呼万岁!

此事听来荒诞,却让他脊背发凉。

可达志长吸一口气,將密报递给身旁端坐的中年人:“国师,您怎么看?这些传言……真有可能?”

魔帅赵德言,魔门八大高手之一,现任突厥国师,深得可汗頡利倚重,此番出使,才是真正的主心骨。

他接过纸页,目光沉沉,缓缓摇头:“这位神武大帝的底细,咱们早翻烂了。不瞒你说——每一条传闻,都太狠,太绝,太不像人。”

“可翻看他的过往战绩,便会明白——每个对手都如临大敌,次次將他看得比天还高,戒备得滴水不漏。”

“可结果呢?一次比一次更骇人,摧枯拉朽,横压当世,恍若天罚降世,无人能挡、无人敢挡。”

赵德言瞥了眼可达志,压低声音警告:“別存试探之心,真惹出事来,谁也兜不住。此人早已超脱常理,不是我们能估量、更不是我们能抗衡的。”

“此行只有一件事:面见大帝,呈上可汗亲笔国书,明示愿奉其为『天可汗』的诚意。听清楚没有?”

没错,面对威势震彻九霄的陈渊,突厥可汗尚未交锋,便已俯首称臣,主动奉上尊號,並命赵德言备下厚礼,金玉满箱、驼马成群。

对两国而言,打不过就低头,本就是再寻常不过的权衡——王朝兴衰如潮涨潮落,哪有永远不败的霸主?

就像当年李世民被頡利兵临渭水,照样焚香设案、割地议和,退一步海阔天空。

可他们並不知晓,陈渊所图,远不止一个虚名臣服。於是每次递帖求见,都被一句“陛下闭关,谢绝外扰”轻轻挡回;

想转而朝覲摄政的皇后?又被告知:“外邦使节,须先叩拜天子御前,方准入殿。”——连门槛都没迈过,便被礼制卡死。

就在吐蕃与突厥使团焦灼难安之际,南詔覆灭的消息骤然炸开:宋缺挥师南下,三十日內踏平王都,举国易帜!

天下譁然,诸侯失色。

而此刻,陈渊刚从婠婠榻上起身,伸了个懒腰,准备例行签到。

“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奖励——极鬼剑术·暴风式。”

噗……

这名字一钻进耳朵,陈渊差点被自己口水呛住。

一旁青丝微乱的婠婠被惊醒,侧过脸来,眼下泛著淡淡倦意,眸光却温软如春水,轻声问:“师弟,怎么了?”

“没事。”陈渊摆摆手。

他赤脚踩上冰凉地面,一边穿衣,一边任脑海里奔涌而来的剑术奥义如潮水灌入——越读越觉得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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