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让你擦了吗?”
就在丁承业又要踢中邓娟时,李响猛地拽住他的裤腿,满脸通红。
“我擦,我擦。”
说罢,他拿自己的袖子,一点点擦著那只皮靴,围观的人都別过脸,不忍再看。
丁承业看著他狼狈的样子,笑出声来:“谁让你用手擦的?用嘴舔。”
李响目露挣扎之色,头却慢慢低下去。
就在这时,一双手猛地推来,丁承业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甩了出去。
他深深地砸在人群中,嘭鐺一声滚落在地。
“谁?”丁承业摔得七荤八素,嘶吼著抬头,却看见牧野正半蹲下身,把李响扶起来。
丁承业面色骤变,忙不迭地爬起来,同时看向灵舟上的筑基修士,“张叔!他要杀我!快杀了他!我给你加十倍佣金!”
牧野半句废话都懒得跟他说。
围观的人只觉得眼前闪过一道极淡的残影,眨眼间,就已经跨越了数米的距离,站到了丁承业面前。
“竖子敢尔!住手!”那名受僱的筑基修士张驰脸色剧变,在牧野动刀的前一瞬就已经察觉了杀意,足尖狠狠一点舟身,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掠了过来,腰间的佩剑已然出鞘,充盈的灵力裹挟著凌厉的剑风。
可他还是晚了。
他的剑风还没触碰到牧野的衣角,牧野已经收了刀,身形一晃,重新站回了李响身前。
断腿伴隨著血光一起扬到天上。
“啊--!!!”
丁承业的两条腿,已经从膝盖处齐齐断落,鲜血喷溅了一地,他躺在地上,像条断了脊骨的野狗,只剩断断续续的呜咽和惨叫。
整个空港死一般的寂静,落针可闻。
几秒后。
“断得好!活该!”
“这位大人好样的!替我们出了这口恶气!”
“都给我住手!”
一声怒喝骤然炸响,像惊雷劈在喧闹的空港,瞬间压过了丁承业撕心裂肺的惨叫。
围观的人群猛地噤声,齐刷刷地朝著声音来源望去。只见一个身著治安署制服的修士大步走来,为首的中年男人面容冷硬,所过之处,瞬间让出了一条笔直的通路。
正是刚上任的安泰城治安署副署长,周恆。
丁承业一看见周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也顾不得断腿剧痛了,嘶吼著:“周署长!周署长你可要救我!他当眾砍断我的腿!你快抓他!我要他死!我......”
可他嘶吼的话还没说完,就对上了周恆冷冽的眼神,周恆猛地用灵力封住了丁承业的嘴巴,义正言辞道:“丁承业,你当眾寻衅滋事,欺辱守城伤残修士及其家眷,强抢民眾车票,扰乱公共秩序,你以为我没看见?”
之前敢怒不敢言的百姓,此刻纷纷低声附和:
“活该断腿!这就是报应!周署长明察!”
“就是!丁二少太过分了!这位大哥我认识,守城的时候拼了命挡妖兽,他倒好,抢人家的车票,还这么折辱人!”
见效果差不多了,周恆对著身后的治安队员抬了抬下巴,“把人带上,先送回去治伤。並罚没丁家本月所有空港票务权限。”
队员应声上前,像拖死狗似的拖走了还在呜咽的丁承业。
周恆这才转过身,看向牧野,脸上露出了几分善意的笑,微微頷首。
牧野握著刀柄的手微微鬆了松,心中隱隱有了猜测。
面色煞白的跟班,颤颤巍巍递出车票,牧野没接,甚至都没看他们。
他只是拍了拍李响的肩膀,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巴士太挤,跟我坐灵舟,直达临东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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