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让我们单独聊下吗?”食客朝围在身边的值班经理和服务生致意,获得一段和停车管理员的私密交流的时间。
“四哥,最近好吗?vx里你怎么把我刪了?”
表演的最高奥义是真情表露源自內心,流露的感情自然而然烘托氛围,同时与观眾產生情感上的共鸣。
收费员面无表情,陈说事实,“我早不是你的四哥,你这会儿应该在做你的预製菜。”
“师父他老人家顽固可以理解,”王爽身子前倾,言肯意切,“你应该明白我在做什么!我是在帮大家!传统那一套会被取代,未来的生意——”
“你做什么都和我们没有关係,”大叔的脸被风吹日晒显得超出年龄的老態,打断说道,“用师父的话说我们已经是『天涯陌路,后会无期』,如果你是来吃饭的,请便,如果是来找人说话的,我很忙,没有空。”
“四哥!”王爽突然拉住正要抽身中年男人的衣袖,“求求你,我想见师父,我……我脑子里长了个瘤。”
老套並不意味俗套,生老病死对於正常人容易达到直击心底最柔软的效果,至少表面看上去达成心照不宣的默契。
“你?”收费员转头与曾经的师弟对视,从后者眼神里流露出委屈、难捨、不忍和支离破碎的希望。
“四哥,”小师弟声音哽咽,“求求你,我真的只是想再见师父一面。”
从犹疑到被打动,中年男人大约用了五秒时间,“华光小区4栋3单元202室,你去吧,別说是我告诉你的。”
“嗯,”逢场作戏有始有终,小师弟擦拭了下眼角沁润的泪跡,“我先去见师父,回头再来看你,”说著挤出木椅朝大门外走去。
见客人离开,远处漫不经心游离目光的值班经理快步走上,客人还没有为一道不菲的甜品买单。
“不用了,”停车场收费员叫住经理,“我来给,”边说掏出手机,发出去一条信息,只有三个字,“他来了。”
隨后透过玻璃窗,屋內两人目送著急的客人离开,屁股上著了火般焦急。
“华光小区4栋3单元202室。”
“华光小区4栋3单元202室。”
“华光小区4栋3单元202室。”
王爽满头大汗,出了私家菜馆才想起应该先叫个车,小区名没听说过,市里高档楼盘没有叫“华光”的,只有可能是上了年头老小区会起类似的名字。
果然,老顽固配得上老破小。
夕阳西沉,暑气升腾空气里反而更加鬱热。
从开著空调的私家菜馆出来走到临街的主干道,短短两百米整件衬衣被汗水浸湿,尤其是后背紧紧贴著,早上出门打理过的背头早已杂乱一团。
张开手掌抹了两下,天不绝人,正好一辆计程车从滚烫虚影的远处驶来。
几乎跑到道路中间拦停,拉开车门一瞬被空调冷风打了一激灵,终於长舒一口气,算是离水的鱼板回水里终於活了过来。
告知目的地后掏出手机,给公司里的前台內应拨打电话,得知最新动態。
老板和枫叶资本的人离开,应该不会再返回。
临近下班,所有人都在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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