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神秘的忆者
五指成爪,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带著她全部的恨意、愤怒和求生的疯狂,狠狠抓去!
没有遇到任何阻挡。她的手指,结结实实地“触”到了玄戈颈侧的皮肤。
然而——
月瑶脸上的凶狠和决绝,瞬间凝固,隨即被巨大的茫然取代。
怎么回事?
触感.....不对。
不是血肉的温热与弹性,更像是.....按在了一层无形无质、却又绝对无法穿透的屏障上?
玄戈微微低头,看著近在咫尺、比自己矮了一头的月瑶。
看著她从极致的恨意攻击,到全力施为,再到此刻满脸的困惑与不敢置信。
玄戈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不错。”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敲在月瑶茫然的意识上。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这份孤注一掷的勇气,倒还有几分样子。”
月瑶猛地回神,羞愤交加,另一只手也猛地挥出,试图攻击玄戈的眼睛或太阳穴!
但玄戈的动作比她快得多。
“但——”
话音未落,玄戈的右手已如鬼魅般探出,后发先至,精准而稳定地,扼住了月瑶纤细的脖颈。
五指收拢,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刚好让她感到窒息般的压迫与颈骨不堪重负的脆响,却又不会真的立刻拧断。
“你不该——”
玄戈將她整个人轻易地提离地面,目光冰冷地注视著她因窒息而涨红、却依旧倔强瞪视自己的脸。
“把秋寒他们牵扯进来!更不该,差点害死他们!”
玄戈感受到月瑶体內那飘忽、曖昧、如同笼罩著雾气的镜面,带著一种.....篡改与覆盖的痕跡。
是记忆的力量。而且手法高明,绝非寻常手段。
“呃——!”
月瑶喉咙里发出痛苦的闷哼,双手本能地死死抓住玄戈扼住自己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护腕。
她眼中的恨意几乎化为实质,即使濒临窒息,依旧用尽最后的力气试图去撕扯、去伤害。
“哼!”玄戈冷哼一声,直接將记忆的力量捅破,隨即手腕猛然发力,將月瑶狠狠摜向坚硬的地面!
“砰——!!!”沉闷的撞击声令人牙酸。
月瑶的身体在地板上砸出蛛网般的裂痕,她猛地咳出一大口鲜血,眼前一黑,彻底晕厥过去,失去了意识。
“麻烦你了。”玄戈收回手,仿佛刚才只是拂去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尘埃。
他双手背到身后,对灵砂吩咐道,语气恢復了平日的隨意。
灵砂默默点头。
她看得出,將军最后那一摜,力道虽重,却巧妙地避开了要害,更像是一种.....强制中断?
她再次抬手,粉色的治癒光雾温柔地笼罩住昏迷的月瑶,修復著她因撞击造成的內臟震盪与骨骼裂伤。
但这一次,她没有將月瑶唤醒,而是让她保持著深度沉睡的状態。
玄戈的目光扫过那名从始至终守护在侧、亲眼目睹了一切的神武军士兵——秋寒。
他抬手,一缕精纯平和的巡猎之力如同清风般拂过秋寒的身体。
“秋寒,你认识她吗?仔细看看。”玄戈问道,声音平和。
秋寒依言摘下了遮面的头盔,露出一张年轻的脸。
他走到昏迷的月瑶身边,蹲下身,仔细端详著那张即使在昏迷中也依旧带著倔强与痛苦痕跡的容顏。
看了半晌,他眉头紧锁,困惑地摇了摇头。
“將军.....属下.....不认识她。”
他抬起头,眼神清澈,带著真实的茫然。
“今日之前,从未见过。”
“將军!这.....”灵砂瞳孔微微收缩,这才反应过来,两人被篡改了记忆。
“下去吧。”玄戈对秋寒摆了摆手:“去把你兄长秋野,还有你们小队的成员,都叫来。我有话要问。”
“是!將军!”秋寒立刻领命,重新戴好头盔,匆匆退了出去。
虽然满心疑惑將军为何突然问起一个陌生的狐人女子,但军令如山。
待秋寒离开,审问室內只剩下玄戈、灵砂,以及昏迷的月瑶。
玄戈这才瞥了一眼地上的月瑶,开口为灵砂解释,声音低沉而肯定:
“这件事只有秋野的记忆是对的,月瑶確实是那场战爭的倖存者,但被迫加入白狼是假的,对我的恨也是假的。”
玄戈並没有感觉到任何復仇与憎恨的感觉,他身为巡猎令使,对这种感觉最为敏感。
所以他任由月瑶悲伤愤怒,自己根本不想去理会这种傀儡。
灵砂经过將军的这番话已经想通了前因后果。
月瑶的记忆被忆者篡改,加入白狼应该是忆者的引导,那位神秘的忆者也篡改了白狼们的记忆认为月瑶就是丽丽。
然后,月瑶隨著自己的记忆慢慢发酵,越来越憎恨將军,然后这才有了这次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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