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虎问到“知道他们要去哪吗?”
那个匪徒回答“不知道,我们五个只是临时喊来的。具体的他们不告诉我。”
李大虎“你再好好想想,有什么可以提供的。如果能提供有价值消息,我可以算你立功。可以活命。”
匪徒想了半天说“我临出来的时候听一个他们的人说,红柳峡谷的风可遭罪了。得多穿点。”
李大虎喊来王处长和马队长摊开地图,说了绑匪的交代。“最少四十多人,可能更多。地点有可能是红柳峡谷,他们还有一个大地雷。”
马队长眉头紧锁,指尖点向蜿蜒狭长的红柳峡谷:“这处峡谷我跑过很多次,两山夹一沟,谷底狭窄,两侧崖壁陡峭,唯有一条通路穿行,崖顶天然掩体密布,適合打埋伏。五十年代剿匪,多股残匪屡次依託此地脱身,地形得天独厚。”
李大虎想了想“敌人篤定我们別无选择。绕行北侧乱石滩,路程多走一百公里,耗水翻倍,眼下储水虽然够用,但多一日行军,戈壁正午地表温度五十多度,骡马耐不住暴晒脱水,精密工业仪器怕高温烘烤,极易损毁。而且他们也可以在北侧乱石滩设伏兵。与其被动绕行,不如顺水推舟,將计就计。”
车队在第二天下午抵达了红柳峡谷的入口。
李大虎跳上汽车顶,手搭凉棚打量著眼前这道峡谷。
峡谷目测也就三四公里,两侧是风蚀形成的红褐色崖壁,山上稀稀拉拉地长著几丛骆驼刺和矮小的红柳,在午后的阳光下泛著焦枯的暗红色。
峡谷底部是一条乾涸的河床,宽约二十来米,河床上铺满了被山洪冲刷了千百年的鹅卵石。
峡谷两侧的崖壁不算太高,大约七八丈。崖顶乱石密布,能藏人的地方很多,只要有人在上面架一挺机枪,整条峡谷就都在火力覆盖之下。
穿过峡谷,前面是一片开阔的戈壁滩,再往前走四十里有一个地图上標註的废弃兵站,是他们原计划今晚扎营的地方。离天黑少说还有四个小时。赶一赶的话,穿过峡谷再跑四十里戈壁滩,天黑之前刚好能到兵站。
“通知车队——”李大虎对钱斌说,“不走了。就在这儿扎营。”
当天下午,车队在峡谷入口外的一片开阔地上扎了营。这次扎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讲究。马队长指挥著司机们把六十辆卡车在营地最外围围了一圈。
骡车排在第二圈,骡车之间用粗铁丝互相连接,车厢侧面绑著沙袋和木板,作为辅助掩体。
两层车辆防线之內才是帐篷区,工人们的帐篷按厂別和车厢编组整齐排列,帐篷之间留出了足够的通道。最內层是水车、油车、医疗车和保密物资,由保卫队员直接看守。
李大虎又让王铁柱在营地外围布设了多名暗哨。晚上王铁柱,罗翔带著闪电,负责守卫。
夜幕很快降临了。戈壁滩上的温差確实是名不虚传的——白天晒得人冒油,夜里冻得骨头疼。
工人们穿著大衣盖著棉被缩在帐篷里。营地里的马灯被一盏盏捻暗,只剩下值班岗哨手中的手电筒偶尔划破黑暗。
峡谷方向吹来的风穿过红柳丛时发出沙沙的响声。
晚上十点,戈壁滩上伸手不见五指。
李大虎看了看手錶,扎紧武装带,手枪別在右胯,弹匣在左胯备用袋里。
他从帐篷里走出来,赵海岳已经等在门口了。他站在左侧,身后是四个小队的保卫队员,每队十人,全部轻装——不带背包,只带武器、弹药和急救包,四十个人在黑暗中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右侧是钱斌,李响,身后也是四个小队的保卫队员。
李大虎压低声音。“王铁柱、罗翔带著闪电留守营地,带著剩下两支守备小队,协同炊事班守大本营。我们现在出发。先摸上去,遇到情况,先动刀后动枪,不到万不得已不许开枪暴露位置。务必全歼。
八十个人分成两路。
一个小时后李大虎带著赵海岳和四个小队沿著峡谷左侧的山脊往上摸。
李响和钱斌带著另外四个小队从右侧崖壁的后方攀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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