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会向他解释什么孩子,根本也没有,我看他气得跳脚,看他愁眉苦目,忧心如酲,我就高兴极了。

报復一个人的方法原有很多种,不非得就是杀人。

在精神上摧毁他,使他崩溃,使他丧失理智,也算是杀了他。

我看著他日復一日地煎熬,看著横在我们之间的那个“孩子”,那是我的护身符,保护伞,旦要他想欺辱我,就不得不碰到那个“孩子”,因而厌弃,因而一张脸在剎那间就呈现出五顏六色的模样,简直不要太好看了。

他不愿看见这个孩子的时候,寧愿选择下车骑马。

每当这时候,宋鶯儿就会像狗皮膏药一样地凑过来。

他们表兄妹二人简直阴魂不散,我连片刻能一人独处的机会都没有。

她寧愿捨弃中间那辆宽敞舒適的马车,也要跟我挤在一起不可。

若是从前出行,宋鶯儿必与公子萧鐸同乘,既出了採薇的事,连带著她也不受待见了。因此於宋鶯儿来说,这大约算是失宠了吧?

谁知道。

宋鶯儿初时鬱郁怏怏的不怎么说话,只是坐在我一旁掉眼泪,唉声嘆气的,叫人莫名心烦。

我自己都过得跟个苦瓜似的,哪里有精神去哄她,劝她。

我不问她为什么嘆气,她便自说自话,声腔幽怨,“我知道你和表哥在干什么。”

谁会不知道呢。

马车比寻常晃得厉害,旁人一眼就能看个明白,要不然旁人怎么劝那人少行房事。

我还是背著身子,这表兄妹二人没有一人是值得我撑起身子,正襟危坐,好好与他们说说话的。

我也学会了冷嗖嗖地说话,“那你就拦住他。”

宋鶯儿又嘆,茫茫然有些神思恍惚,“出了那样的事,如今,我...........我哪里拦得住啊?”

一向自詡为主母的宋鶯儿,何时有过这般妄自菲薄的时候。她既能说出这般认了怂的话,又数日不曾上萧鐸的马车,因此大约果真是失了宠了。

我不搭腔,她便自己说起自己的,“因了採薇的事,表哥生了我的气,可说到底,与我有什么关係呢?”

她也不是非要我回什么话,大约只是心中苦闷,不得不找我来一吐心里的不快活罢了。

宋鶯儿幽幽地嘆,“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想和你在一起待著。我心里委屈,想与你说说话。”

“这阵子,我吃不下饭,也睡不好觉,我日思夜想,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啊。唉,昭昭,你与我说说话吧,再闷下去,我就要病了。”

一个懂医理的人还会病吗?这里不会有人比宋鶯儿更会照顾自己了。

她说著便哭,“虽是多年一直跟著我的人,我还念著她的好呢,可贱婢就是贱婢,背著我干了那么些背主的勾当,我..........我恨啊。表哥虽没有斥责,可毕竟是我的人,他心里岂能没有芥蒂呢..........你说,就要大婚了,却出了这样的事,我.........唉.........这可让我该怎么办啊!”

她一个劲儿地说,不停地抱怨,实在吵得我头疼。

“昭昭,你哄哄我吧。”

我才不会哄她。

我揶揄了她一句,“你的鸳鸯蛋,不管用了么?”

愈发引得宋鶯儿双眸泛红,神情哀慟了。

是,不管用了。

这数日的鸳鸯蛋送到车门外,都被公子萧鐸打发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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