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洒进屋里,照在两个人身上,这两人无论是心里还是身上都暖洋洋的。
萧传瑛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你方才说,夏尚书不是真的惭愧?”
黛玉回忆里一下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说,“夏尚书那番话,是真心实意的。他是真的惭愧,真的觉得自己以前做错了。可我想说的是,他的惭愧,恰恰证明了二叔的路走对了。”
萧传瑛不解地看著她。
黛玉解释道:“你想想,夏尚书是什么人?吏部尚书,管著天下官员的任免。而且总听陈大人说他固执得很,他这一辈子,见过多少读书人,见过多少科举出身的官员?他最看重的,就是出身,就是门第,就是科举正途。可现在,他亲口说,他错了,他惭愧。这说明什么?”
萧传瑛想了想,试探道:“说明……他的想法被改变了?”
“对。”黛玉点点头,“连夏尚书这样的人,都被改变了。连他都开始觉得,那些匠人、那些有一技之长的人,应该被尊重。让天下人都明白,有用的人,就该被看见岂不是迟早的事。”
萧传瑛看著她,目光温柔。
“姐姐,”他忽然说,“你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格外好看,就像一湖秋水,能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
黛玉听了这话,脸微微泛红。“你又胡说。”
“不是胡说。”萧传瑛认真道,“是真的。你说起二叔的事,说起那些匠人的事,眼睛就像点著了两盏灯,特別好看。”
黛玉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別过脸去。
“好了好了,不说了。”她站起身,“晌午了,该传膳了。”
萧传瑛也跟著站起来,从背后抱住她。
“姐姐。”
“嗯?”
“不是刚吃过吗?”
黛玉有些不好意思:“我又饿了不行吗。”
“行行行,传膳,不知二叔在那边吃的怎么样,对了前两日泽叔传了家书,说让人捎了蟹来呢。”
“秋日里確实到了吃蟹的时候了。”黛玉隨口说了一句,然后突然感觉脑海中灵光乍现。
“传瑛,快给我磨墨,我要给泽叔写家书。”
“啊?”萧传瑛没反应过来:“这么急吗?先用膳在写也来得及吧。”
但是黛玉显然没有要理她的意思,已经自顾自的铺好纸了。
萧传瑛赶紧上前磨墨,看著黛玉有些沉思的样子,也不敢出声打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