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律这表情……
就在大家心里七上八下,准备找补的时候,他却忽然笑出声,朗声道:“自己挑地方,预算不限。就工作日去,不占周末。”
“喔!”
“宋律万岁!”
“嫂子威武”
欢呼声炸开,连前台的阳阳都被引了过来。
听完原委,她比谁都激动,小跑回工位,火速和姜黎分享。
比起团建,她更想八卦:“宋律的女朋友到底是什么神仙?居然能把冰山化成温泉。现在全所私下都快把『嫂子』当菩萨供起来了。”
姜黎动作一顿,面上不动声色:“是吗?”
“千真万確,”阳阳双手托腮,一脸憧憬,“黎黎,你说咱们未来老板娘是不是那种又美又颯、还能把宋律拿捏得死死的超人?”
姜黎无语,默默点开宋之言的微信:【你有必要这么高调吗?】
几乎秒回:【这就算高调?我还没正式带你来亮相呢。】
她仿佛看见他靠在办公椅上,张扬嘚瑟的样子,指尖用力戳屏幕:【低调点,別瞎显摆。】
然而,某人显然没打算“低调”。
一整个上午,宋之言变著法儿找理由让姜黎去他办公室。她婉拒了几次,最后一次,他直接黑著脸从办公室走出来,站在前台。
眾目睽睽之下,姜黎只能硬著头皮,在同事或好奇或同情的目光中,跟著他进他的办公室。
门一关,他立刻换了副面孔,轻轻把她拉进怀里,脑袋埋进她颈窝,声音闷闷的:“好想你。”
姜黎冷哼一声,懒得挣扎,双手垂著,像根木头桩子任他抱著。
没得到预想中的回应,宋之言抬起头,捧住她的脸,逼她对视,又认真重复一遍:“姜姜,我很想你。从早上分开到现在,一直想。”
“听到了。”她语气平淡,故意偏开视线,“那宋律,我可以回去工作了吗?”
他不依。
“宋之言,你现在是和我撒娇吗?”
“不明显吗?”他低头要吻她,她侧脸躲开,唇落在脸颊上。
她以为这就完了。
没想到他顺势沿著她脸颊蹭到唇角,在她微微失神的剎那,一手托住她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终究是在办公室,他强压下更进一步的衝动,指腹摩挲她微肿的唇,哑声问:“下班一起回去?”
“不要。”
“为什么?”
“不想跟你一起走,太显眼。”
“那中午一起吃饭?我知道附近新开了一家不错的私房菜。”
“我约了阳阳。”
对她这处处和自己“对著干”的態度,宋之言揉了揉眉心,又好气又好笑:“故意的?”
“没有。”
“行,”宋之言退了一步,“那晚上去我那儿?”
没想到等来的还是摇头:“不行,那个真人秀今晚开播,我要在家看。”
正是她设计衣服的那一期。
“去我那儿看,我家投影仪效果更好。”
“不好。”
“为什么?”
为什么?
他心里没点数吗?
孤男寡女,昏暗灯光,沙发一窝……他能安分?
以前刚谈恋爱那会儿,也没见他那么黏人。
现在倒好,关係刚刚明朗。
他那层清冷自持的皮是彻底不要了,活脱脱一只成精的大型犬,恨不得二十四小时掛在她身上。
这前后反差,简直判若两人。
“不为什么,就是不想。”姜黎懒得解释,推开他,“我真的出去工作了,宋律。”
宋之言望著她逃似的背影,无奈低笑。
到了下班时间,姜黎在前台磨磨蹭蹭地收拾东西。
嘴上说著不等他,动作却出卖了心思。
可先来的不是宋之言,而是薛筱雅。
她妆容精致,身后跟著几个干练的同事,每人手里都拎著公文包。
还真是,宋之言前脚刚从京市回来,她后脚就赶到。
时机掐得精准。
“姜助理,宋律在吗?”
她语气自然,理由充分:工作对接。
姜黎压下心头那点莫名的涩意,起身微笑:“在的,请稍等,我帮您通报。”
她领人到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进。”里面传来低沉应答。
推门进去,宋之言抬眼看到她,眸光一亮;可一见她身后的薛筱雅,那点暖意瞬间冻结,恢復成惯常的疏离:“什么事?”
“之言……”薛筱雅刚开口,就撞上他冷淡的眼神,立刻改口,“宋律,金律那边临时有急事,这份文件得您定夺。”
话挑不出错,既说明来由,又强调紧急。
姜黎默默退出去,顺手带上门。
转身进了茶水间,动作略重地倒咖啡豆,煮上。
片刻后,她端著托盘迴来,將三杯咖啡一一放在客人面前。
薛筱雅端起咖啡,优雅地送到唇边,只是轻轻沾了一下,隨即放下。
她转向姜黎,笑容得体:“姜小姐,不好意思,能麻烦换杯白开水吗?我下午喝咖啡会失眠。”
理由合理,態度客气,无可挑剔。
姜黎点头:“好的,请稍等。”上前接过那杯几乎没动的咖啡。
这杯水,像无声地宣告:我能与他共事,而你,只是端茶的人。
宋之言的目光一直跟隨著姜黎。
见她平静接过杯子离开,眉心几不可察地一蹙,旋即又埋首文件。
当姜黎把温水放到薛筱雅面前时,对方柔声道了句“谢谢”。
那两个字轻飘飘的,却比任何挑衅都更堵心。
是一种建立在身份、圈子、共同语言上的、不动声色的优越感。
姜黎没和她有过节。
但某个狗男人……真是招蜂引蝶的体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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