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路上,姜黎拐进超市,赌气似的扫了一堆零食,打算晚上窝著追剧,把那个招桃花的狗男人彻底忘掉。
洗完澡,换上宽鬆睡衣。
她把零食哗啦铺满茶几,盘腿坐上沙发,撕开薯片嚼得响亮,试图用咸香酥脆压住心里那点闷闷的不爽。
刚把平板搁腿上,点开视频app,门口门口就传来“滴滴”两声轻响。
是密码锁被打开的声音。
姜黎咀嚼的动作一顿,扭头看去。
宋之言推门走了进来,手里还拎著个公文包,看样子是直接从律所过来的。
他站在玄关,目光扫过茶几上五顏六色的包装袋,眉头立刻皱起:“晚上就吃这些?”
没等她答,他自然地挨著她坐下。
可刚靠近,一股淡淡的、不属於他的香水味混著熟悉的冷冽气息飘了过来。
姜黎没吭声,只默默往旁边挪了一大截,用屁股划清界限。
“嫌弃我?”他立刻察觉。
“你身上,”她盯著黑屏的平板,语气平平,“有別人的香水味。”
宋之言一怔,抬袖闻了闻。
和薛筱雅他们在密闭会议室待了近一小时,沾点味道不奇怪。
再看她侧著身,咬薯片咬得格外用力的模样,他哪还不明白?
没解释,也没爭辩,他起身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姜黎咬薯片的动作停住。
走了?
就这么走了?
被说一句就生气?
她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
狗男人!
小气鬼!
走了就走了。
她还不稀罕呢。
她越想越恼,手里的薯片袋捏得哗哗响,节目也看不进去,心烦意乱。
十来分钟后,门口又传来开锁声。
她立马坐直,绷著脸装冷漠。
门开,宋之言拖著个黑色行李箱进来,径直往阁楼楼梯走。
“喂!”姜黎这下坐不住了,一下子从沙发上跳起来,几步追到楼梯下,“宋之言,你提著个箱子来我家干嘛?”
宋之言没理她,继续上楼,“啪”地打开箱子,掏出睡衣和毛巾。
做完这些,才站在楼梯口,居高临下看著她,语气平淡:“把你衣柜腾点地方,掛我衣服。我先洗澡。”说完,转身下楼,直奔浴室。
“等等,”她追过去,“我衣柜凭什么放你衣服?你干嘛在我家洗澡?你到底想干嘛?”
他在浴室门口停下,回头,眼神平静:“那你搬去我那儿住?要是嫌衣柜小,”他指指楼上,“箱子放阁楼也行。”
姜黎:“……”
然后,她就听著浴室门“咔噠”关上的声音,水声淅沥响起。
她站在客厅中央,瞪著紧闭的门,又望了眼楼上敞开的箱子,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憋屈得发慌。
她恨恨地走上去,对著无辜的行李箱就是一脚。
最后还是认命地嘆了口气,回到沙发,抱著抱枕生闷气。
眼不见为净!
她重新拿起平板,胡乱滑著页面,可耳朵却不受控地听著水声。
一会儿盼它停,一会儿又烦躁切视频。
根本静不下心。
水声停了。
浴室门一开,宋之言穿著深灰丝质睡衣走出来,发梢还滴著水。
他一边擦头髮,一边看向沙发上的姜黎。
见她鼓著脸戳抱枕,他眼底掠过笑意,走过去直接把她捞到腿上:“看什么节目?”
下巴搁在她带著沐浴香气的发顶,他亲昵地蹭了蹭她脸颊。
姜黎没理他,盯著平板嘀咕:“不是说八点播吗?怎么还没开始?”
宋之言看了眼手机,侧头睨她,语气带笑:“你確定……周一有综艺?”
“没有?”她一愣,忘了自己在赌气,转头和他对视。
两人同时从对方眼里看到茫然。
她立刻点开三人小群,发语音:“许之珩!你不是说今晚开播?我怎么找不到?”
许之珩秒回,更懵:【啊?难道我记错日子了?】
姜黎火起:【你做事能不能靠谱点?到底跟谁学的这么不著调?!】
话里有话,明晃晃指向某人。
宋之言哪听不出?
低笑出声,手臂收紧,偏头亲她气鼓鼓的脸颊:“吃醋了?”
“我家没买醋,吃什么醋?”她瘪嘴,推他,“你到底来干嘛?”
“我们家宝宝连生气都可爱。”他捏她脸,又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一下接一下,宠得不行。
姜黎被亲得心乱,可那股香水味还在心头梗著。
她没推开,却微微后仰躲开更深的吻,手指揪著他睡衣前襟,把布料揉得皱成一团。
泄愤似的。
他再靠近,她乾脆扭头,只留个毛茸茸的后脑勺和泛红的耳尖给他。
“宋之言,你够了。”她声音闷闷的。
“不够。”他嗓音低沉,带著不容拒绝的篤定。
她象徵性拍开他探进衣摆的手,酸溜溜道:“宋大律师精力真好,白天应付客户,晚上还有力气折腾。”
他动作一顿,眼底笑意更深,埋进她颈窝,闷笑:“我喜欢……你为我吃醋的样子。”
“谁吃醋了。”她像被踩了尾巴,耳根红透。
“嘴硬。”他捏她鼻尖,不再多说,却忽然弯腰,手臂穿过她腿弯,一把將人打横抱起。
“啊!放我下来!”她惊呼,下意识搂住他脖子。
“不想摔就別乱动。”他稳稳朝阁楼楼梯走去。
楼梯窄陡,姜黎真不敢挣扎,只能僵著身子贴在他怀里。
“这么乖?”他低头看她,昏光里眼神幽深,唇角勾起一抹野性又危险的弧度。
几步上楼,他將她轻轻放在床上,隨即覆身而上,將她圈在臂弯与床垫之间,声音已哑:“等下……也要这么乖。”
“宋之言,这里隔音不好。”
“那你就……小声一点。”他吻她耳垂,气息灼烫。
“喂!”姜黎又羞又急,忍不住叫了一声。
“你叫得越大声,”他抬眸,眼底燃著邪气的光,像盯住猎物的豹,“我越兴奋。不过……”他故意压低嗓音,“要是邻居听见,明天我们宝宝怕是不敢出门了。”
姜黎瞪他,眼圆如杏,在暗处亮得惊人。
忽然,眼前一暗。
一条丝滑冰凉的布料蒙住她双眼,在脑后繫紧。
“宋之言……”视线骤失,感官瞬间放大,她声音微颤,“你干嘛?”
“试试你买的『礼物』。”他低笑,窸窣声近在咫尺。
那条她偷偷塞进行李箱,自以为藏得很好的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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