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镇抚,”田尔耕看向一位脸色阴冷的中年千户。

“你负责护卫。户部、都察院派下去的人,还有卢象升拨出来的新军士兵,他们的命,现在系在你身上。明哨暗哨都要布置,饮食、饮水、住处,给本官盯死了。只要有人接近、贿赂、套近乎,一律记下,可疑的立刻控制。他们自己人里如果有异常举动,准许你先抓人后报告。”

“是!”王镇抚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至於查旧帐……”田尔耕看向最后一位负责档案文书的千户。

“李千户,这是细活,也是要命的活。你亲自带人,用『核对歷年赋役为重新丈量做准备』当理由,去顺天府和保定府调阅相关卷宗。怎么调阅,你想办法。重点是实际徵收的税粮和黄册记录的差额、歷年打官司涉及土地爭斗却不了了之的案子、地方粮仓莫名其妙的损耗。帐目要做两套,一套应付地方,一套记真的东西。遇到阻拦或者『遗失』,记下是谁,回头慢慢算。”

“下官明白。”李千户声音平稳。

田尔耕看著所有人:“这次差事,和以前不一样。咱们锦衣卫的风光,是陛下给的。陛下要动真格的,咱们就得把獠牙利爪都亮出来,把藏在洞里、披著人皮的狐狸老鼠,都给陛下赶出来!但记住,除非陛下或魏公公有明確命令,否则只查,不动。一定不能被人所察觉,把线埋深,把网织密。都清楚了吗?”

“清楚!”眾人低声应道。

一夜无话,朱由校不断地准备著,他让任婉凝也搬到了西苑的宫殿之中,这样子才是最安全的。

到时候也得让人把抓过来的那些罪臣之女,来嫁给这些士兵,生理需求肯定都要给人家解决的。

营地很粗糙,但井井有条。中央一座刚刚加固好、原本用作將领办公的大帐,就是朱由校临时的住处。帐內摆设极其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几把椅子而已。

卢象升穿著盔甲,在帐外恭敬迎接。他脸色平静,但眼中有血丝。皇帝突然搬来,他立刻感到了巨大的压力。

“卢卿,营里一切照旧,不用因为朕在这里而特殊。”朱由校走进大帐,四下看了看,似乎对这简陋结实的环境挺满意。

“从今天起,朕和將士们作息一样。早上操练,朕要看;士兵的饭食,朕要亲口尝。你只当多了一个最特殊的兵就行了。”

“陛下万金之体,臣……”卢象升想劝。

“朕已经决定了。”朱由校打断他,语气不容商量。

“朕在这里,一是看卿练兵,二是……”他停了一下,“这里清静。朝中的杂音,暂时可以隔开。李阁老那边的事,你知道吗?”

“臣听说了些。”

“那是另一场硬仗。你这支新军,是朕的底气,也是將来的刀。练好他们,就是对朕最大的支持。营地防卫要外面松里面紧,朕的安全,朕信你,也信这些陕西来的汉子。”

“臣,用性命担保!”卢象升单膝跪下,声音坚定。

朱由校点点头,让他起来。走到帐门边,望著远处校场上正在集合的、身影还有些单薄但队列已初见模样的新军士兵。

他招了招旁边的太监,小声地说了起来,告诉他让魏忠贤把那些女的给他弄过来,有多少先弄多少。

到时候里面有那些比较老的,在京城之中反正抄出来了很多宅邸,就论功行赏,直接赏给他们。

这样子一套组合拳打下来,这些人肯定会对他非常的忠心,而且他也要在里面,到时候选拔出新的勛贵。

当然了,这些新的勛贵得后面有立功才能搞,不然的话人心会不服的,做事得考虑好全面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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