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大殿內安静的落针可闻那个想法可以说是已经抑制不住了。
这可不是他的一时衝动,重新丈量田地,触动的是最根本的利益。
南方的势力可以说是在北方非常的多,即便说北方的那群人帮著他,他也不敢保证自己的安全。
粮商背后有江南士绅,有朝中的官员,但是在田地的背后,是遍布天底下的皇室宗亲,功臣外戚。
虽然说他们现在那些功臣没有兵权了,但还是不能小瞧。
他们的势力盘根错节,用北方制衡南方的策略,这就是一把双刃剑,能够割开积弊,也一定会引来最狠的反扑。
前面的皇帝已经有著火、下毒、太医医死、煽动地方民变造反。
这些必须是他接下来应该要防守的。
他不可能把这自己的性命寄托在那些守卫上,魏忠贤的那些厂卫可以防得住外面的贼,但是不一定防得住里面那些所谓的忠臣。
新军不一样,那可以说是真正属於他的,他们来自活不下去,和其他官员的利益网不一样,他们可以说是身家性命全在他一个人身上。
卢象升正在用最严格的方式锻造他们,他们的营地,是现在整个帝国对於他来说最安全的地方。
虽然说住在那里,根本不及皇宫之中的万分之一,这样同时可以更好的培养感情,为以后招收新的士兵培养军官,毕竟跟士兵同吃同住的皇帝很少。
“涂文彗。”朱由校转头看向涂文慧。
“奴婢在。”涂文彗拱著手回答道。
“去,告诉魏大伴,镇从明天开始就要搬到西苑新军大营去住,一切起居用度都要从简而来,有你亲自带尚膳肩,御药房绝对可靠的人去跟著,所有东西的进出,要经过你和魏大伴的双重检查,宫里的一切照常运行,奏章改送到西苑。”
涂文彗也感觉到了里面的紧张感,他也不敢有任何的多问。
“奴婢遵命,马上就去办。”
……
夜,深了,可是锦衣卫衙门还是灯火通明的。
田尔耕將人手到现在才全部召集回来。
现在他面前的是北镇抚司最核心的几位千户百户。
“陛下的旨意,都已经听明白了吧,重新丈量这件事情,水是非常的深,咱们能做到的事情,就是分三路,但是说到底,就是给陛下当好眼睛和耳朵,握紧手里的刀。”
田尔耕开始点將:
“赵泰,你带一队最能干的,扮成行商、游方郎中、投亲的穷汉,从现在起混入大兴、宛平两县。目標就一个:
把两县有头有脸的官、绅、吏、豪,家里几口人、养几条狗、常和谁来往、最近见了哪些生人,给本官查个底朝天。特別注意有没有和京城王府、勛贵府上,或者南边来的人书信、人员频繁联繫。”
“遵命!”赵泰严肃地抱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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