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白素贞上前一步,指尖的白光更亮了,“今日之事,我站沈道长这边。江红与阿櫓並无大错,不该被强行拆散。”

法海看向她,眼神复杂:“白施主,你偷我丹药之事,我本可追究。但我已修嗔戒,不愿再动杀心,只是你欠我的,终究要还。”

他顿了顿,“今日我不与你爭执,但若你非要护著这赤鲤精,那便动手吧。”

话音未落,法海眼中金光璀璨,右手五指成爪硬是在空气中抓出空爆,青黑色的“青龙禪杖”应声而现,杖身缠裹的金龙纹在佛光中骤然甦醒,鳞片熠熠生辉。

左手里的灰色念珠也放出金光,左手轻拋,108颗念珠飞向空中,不知所踪。

“施主既执迷不悟,便休怪贫僧无礼!”

他足尖一点江波,袈裟下摆如垂天之云铺开,灰色袈裟化为一道锦襴宝裟。

七宝镶嵌的锦襴袈裟瞬间撑起半透明的佛光结界,正是佛门护身妙法【不动明王身】。

白素贞眸光一凛,左袖轻挥,翻掌之间一把仙剑握在手上,剑脊流转著月华般的清辉。

“道长与大师论道归论道,想伤江红,先过我这关!”

她右手指尖掐诀,素裙上的兰草纹泛起水光,江面上顿时涌起三道丈高水墙。

水墙化作万千冰棱与无边江波,冰棱如暴雨般射向法海,冰棱过处,空气都凝结出白霜,江波浩瀚,顷刻之间,天地之间仿佛多了一重水幕。

佛光与水浪相撞,发出“轰隆”一声巨响。江雾被吹散,水鸟惊飞,连远处的渔船都晃了晃。

沈辞提著竹笼往后退了退,小青在笼里看得直咋舌:“乖乖,这和尚的佛光真够劲,姐姐的水法也不差……”

法海挥动禪杖猛砸,硬是砸的天地翻覆,水波一清。

“雕虫小技。”法海禪杖横挥,杖头金环相撞发出清越梵音,“【金刚伏魔印】!”

佛光在杖尖凝聚成丈许大的金印,与冰棱碰撞的瞬间,冰棱尽数化为水雾,梵音震得江波层层翻涌。

禪杖刚触江波,白素贞突然往后踉蹌半步,浮生宝剑斜指水面,剑刃抖出细碎水纹——让法海以为她被佛光震得灵力紊乱。

法海眼中金光爆闪,左手金钵悬於胸前,右手禪杖带著【金刚伏魔印】的金光直捣白素贞心口,杖身金龙似要扑出噬人,显然是想趁她不稳破局。

白素贞足尖点水后退,浮生宝剑在掌心挽出三道剑花,“太岳纳流光”,剑脊吸纳天光,骤然爆发出刺目白光,如烈日破云般撞上禪杖。

白素贞看似慌乱抬剑格挡,实则右袖暗扣三枚凝水成冰的“霜钉”。

禪杖与宝剑相撞的剎那,“当”的脆响震得她手腕发麻,却借著这股反力猛地旋身,看似要躲法海左拳,实则將霜棱钉藏在水影里,悄无声息射向法海袈裟下摆。

那里是锦襴袈裟七宝镶嵌的接缝处,也是佛光结界最薄的地方。

旋身时,早已显化蛇尾在水中一摆,江面陡然升起数十根水矛,“不穷锋”,水矛瞬间凝结成金铁之色,密如暴雨般袭向法海周身要害。

法海果然没察觉暗袭,袈裟一裹,【不动明王身】佛光更盛,金铁水矛撞上结界尽数崩碎。

法海只当她要逃,袈裟一摆便要追,却在此时觉出后腰一凉。

霜钉虽没破防,却冻得他金身泛起一层白霜,动作顿了半息。就是这半息,白素贞蛇尾突然在江底一搅,一道丈宽的水涡骤然成型,竟將法海的脚腕缠住。

她早用妖力在江底布了“潜龙索”,刚才的踉蹌全是诱他踏入陷阱!

“喝!”法海怒吼,禪杖点地便要破开水涡,却没料白素贞突然弃剑。浮生宝剑脱手飞向半空,剑脊反射的天光晃得他眯眼,而白素贞真身已借著水涡掩护,如游鱼般滑到他身侧。

右手扣住他持钵的手腕——她算准了法海金身虽硬,关节处却因频繁结印留有空隙,此刻指尖凝聚的“付水牙”,正对著他腕间三寸的经脉!

这术法却撞上一层无形佛光——竟是法海修成的“金身不坏”神通,只留下淡淡白痕。

法海惊觉上当,左手猛地发力想將金钵砸向她,左手托起紫金钵盂,钵沿刻著的《金刚经》经文亮起金光:“金钵镇魔印!”

钵盂腾空而起,化作丈许大小,如泰山压顶般砸向白素贞,钵內传来阵阵梵音,似有万千佛子诵经,直压得周遭妖气翻涌。

“好个佛门金身!”她眸中厉色一闪,额头浮现银白色蛇鳞,蛇尾骤然暴涨,带著滔天水气抽向法海后背,正是妖躯本体的全力一击。

金钵与蛇尾相撞,法海竟被抽得连退三步,江波被踏得炸开半丈水花。

他稳住身形,禪杖点地,“【普贤行愿法】!”杖身射出万千佛光,化作金色莲台铺满江?,莲台生根般锁住水流,竟生生压制了白素贞的控水之术。

“施主偷我丹药时的灵慧,如今倒用在了护妖之上!”

白素贞蛇尾一收,鳞片泛著冷光,“丹药是我凭本事所得,今日护人,亦是本心所趋!”

她將浮生宝剑拋向半空,双手结印,“拜水西来!”被锁住的江水突然沸腾,衝破莲台束缚,化作一条数十丈长的水龙,龙首衔著宝剑,带著雷霆之势扑向法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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