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白蛇战法海
法海见状,將金钵掷向半空,与禪杖交击:“伽叶破邪诀!”金钵佛光暴涨,与禪杖合力化作一尊金色佛像虚影,佛像手印下压,与水龙轰然相撞。
“轰隆——”巨响震彻钱塘,水花与佛光飞溅数十丈,江面上空形成巨大的气旋,连晨雾都被搅得四散无踪。
就在相撞时,白素贞突然鬆手撤决,身子往后一仰,竟借著衝击来的力道翻到金钵上方。
她双脚在钵沿一踏,金钵被踩得往下沉了半尺,而她趁机抓住浮生宝剑,剑刃顺著钵沿的经文缝隙刺下——那是金钵蓄力时的薄弱点,刚才她故意弃剑,就是为了看清这处破绽!
“孽障!”法海禪杖回扫,却被白素贞用剑脊架住。两人近身相搏的瞬间,法海突然將袈裟往前一裹,【不动明王身】的佛光骤然暴涨,想將她困在结界里。
可白素贞早有准备,蛇尾突然暴涨缠住禪杖,同时张口喷出一口“太阴寒雾”——这雾看似是攻击,实则是掩护,雾中藏著她用妖力凝结的“水镜”,竟將佛光反射回去,晃得法海自己睁不开眼!
趁法海视线受阻,白素贞猛地抽回蛇尾,禪杖被带得偏移,她则借著这空当,將浮生宝剑刺入法海袈裟的接缝处。
剑刃虽没破金身,却挑断了袈裟的一根金线,佛光结界瞬间弱了几分。可就在她要乘胜追击时,法海突然弃了禪杖,双手结印按向江面:“伽叶地缚印!”
108颗念珠显现出来,上映星辰,下勾地火,相互勾连之间,竟如一张大网,將整个江面牢牢捆住。
江面上突然升起无数金色莲台,莲台根茎如锁链般缠住白素贞的蛇尾——这是法海故意卖的破绽!
他早看出白素贞擅长近身,便故意让她破袈裟,实则暗中布下地缚印,就等她靠近时锁死她的妖躯。
白素贞惊觉不对,想斩断莲台根茎,却见法海抓起金钵,【金钵镇魔印】的金光已罩住她的头顶!
千钧一髮之际,白素贞突然將浮生宝剑掷向金钵,剑刃不是攻击,而是贴著钵沿一转,竟將金钵的佛光引向缠在身上的莲台。
金光与莲台相撞,根茎瞬间崩碎,她则借著这股衝击力往后急退,同时用妖力召回宝剑。
可法海哪会给她喘息的机会,禪杖已如箭般射来,杖头正对著她心口——刚才他看似弃杖,实则早用佛光控住了禪杖的轨跡!
白素贞瞳孔骤缩,身子突然往江面一沉,整个人没入水中。禪杖擦著她的髮髻飞过,而她在水下早已布好“水龙阵”。
当法海俯身要探她踪跡时,江面突然炸开,水龙衔著宝剑从他身后扑来,而白素贞的真身则握著另一柄凝水成的“冰剑”,直刺他后颈。
她算准了法海俯身时,后颈的金身会因姿势变化露出破绽,这是她刚才近身时特意记下的弱点!
法海察觉身后风劲,急忙回身用袈裟格挡。冰剑刺中袈裟的瞬间,白素贞突然引爆冰剑,水汽瀰漫中,她抓起浮生宝剑再次近身,剑刃直指他持钵的手腕——刚才她刺后颈是虚招,真正的目標还是金钵!
法海仓促间用金钵挡剑,却没料白素贞的蛇尾突然缠住他的脚踝,將他往水龙方向一拉。
“轰隆!”水龙与金钵相撞,佛光与水花四溅。白素贞借反力后退,嘴角虽溢出血跡,却握著半缕被剑挑下的袈裟金线。
法海站稳身形,禪杖拄在江波上微微颤抖,金钵的佛光也黯淡了几分。
两人对视的瞬间,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色——这一番算计与反算计,竟是谁也没占到绝对上风,每一步都踩著对方的陷阱,又借著陷阱反將一军。
法海的额头上渗出细汗,白素贞的呼吸也有些急促——他们的修为本就半斤八两,再斗下去,只会两败俱伤。
“罢了。”法海突然收了钵盂,佛光散去,“我修行不够,未能阻止这情劫,也未能除你这妖患。今日之事,我认了。”
他看向沈辞和白素贞,“不如我们约定,此后谁也不许出手干涉,且看江红与阿櫓,最后到底是何结局。”
白素贞愣了愣,隨即点头:“好。”
沈辞也笑了:“早这样不就好了?强行干涉,哪有顺其自然来得自在。”
法海没再说话,收了法宝,转身踩著江面离去,袈裟的影子渐渐消失在江雾里。
江面上的风也渐渐小了,只剩下江水拍打著船身的声音。
阿櫓扶著江红走过来,脸上满是感激:“多谢几位仙长……”
“不必谢我们。”沈辞摆摆手,“往后的日子,得你们自己过。是好是坏,全看你们自己。”
江红看著沈辞,又看了看白素贞,轻声道:“不管结局如何,我都不会后悔。能跟阿櫓在一起这三年,我已经很满足了。”
阿櫓紧紧握住她的手,眼神坚定:“我会好好照顾你,就算你没了妖力,就算我们穷一辈子,我也不会让你受委屈。”
沈辞提著竹笼,和白素贞转身离开。小青在笼里探头探脑:“就这样了?不帮他们了?”
“帮得了一时,帮不了一世。”沈辞慢悠悠道,“他们的命,终究得自己走。”
白素贞回头望了一眼那艘乌篷船,心里五味杂陈。她想起许仙,想起保安堂里熬著的莲子羹,突然加快了脚步。
她想回去了,想快点见到许仙,想告诉他,不管未来有什么劫难,她都愿意跟他一起扛。
江风裹著水汽,吹在脸上,却没了之前的寒意。沈辞看著白素贞的背影,又看了看竹笼里的小青,突然笑了,这个故事里的人,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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