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她体內的三大秘宝因反噬而暂时无法动用,混沌金丹也需要稳固。
强行进入一个会封禁灵力修为的诡异世界,风险太高。她需要先拿到冰空轩辕承诺的“文明树璽”,藉助其结出的“文明之果”镇压住秘宝的污染反噬,让自身状態恢復到最佳,再去探索那个规则诡异的地方,才是稳妥之策。
况且,她记得很清楚,催动传说愿力秘宝,依赖的主要是“愿力”而非灵力。
当年在凡尘,阿丑甚至还未达到真正的炼气期,就能凭藉强烈的守护意志催动岁月红伞,隔著遥远空间將濒死的她拉回蜀山。
这意味著,即使进入那个封禁灵力的世界,只要愿力足够,她依然有动用秘宝的底牌。
但前提是,必须能控制住反噬。
“那你接下来打算去什么地方?”夏夜將目光从虫洞收回,看向仍处於羞愧和迷茫中的花倍。
花倍的眼神空洞而迷惘,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我…我除了这一身为了復仇而磨炼的刺杀之术,还有当年在绵倍宗为了生存而学的、討好男人的下作媚术…我…我什么也不会…我…我也不知道该去哪里了…”
姐姐死亡的真相似乎已经釐清,至少知道了仇人可能不是璃晚,支撑她数百年的目標骤然消失,她仿佛一瞬间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和方向。
回想自己这一生,从绵倍宗的娼妓般的存在,到隱忍潜伏於天傀宗,再到在那诡异世界挣扎求生,跌跌撞撞竟也凝结了金丹,可除了復仇,她似乎从未真正为自己活过,也从未想过復仇之后该何去何从。
看著花倍这副失魂落魄、无依无靠的样子,夏夜心中轻轻一嘆。毕竟是故人,也曾共患难,她无法坐视不理。
“既然你暂时无处可去,也没什么明確的目標,”夏夜开口道,声音平和,“那你先跟著我吧。反正你眼下,也確实没什么特別要做的事情了,不是吗?”
花倍抬起头,有些茫然地看著夏夜。
夏夜继续说道:“而且,真凶既然不是璃晚,那必然另有其人!那个假借璃晚之名,继续推行『药人计划』,害死你姐姐,也害了无数无辜女子的幕后黑手,还逍遥法外!你难道不想把他揪出来,真正为你姐姐报仇吗?”
这句话如同黑暗中点亮的一盏灯,瞬间驱散了花倍眼中的部分迷惘!
“对…对哦!”花倍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虽然依旧带著泪痕和狼狈,但那份失去的光彩重新凝聚了起来!真正的仇人还没找到!她怎么能就此消沉?
就这样,花倍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决定暂时跟隨在夏夜身边。
这既是为了找到一个临时的容身之所,也是为了藉助夏夜的力量和智慧,继续追查真正的凶手,完成真正的復仇。
“不过,有件事你要记住。”
夏夜重新將那个无相面具戴回脸上,恢復了“夏昼先生”的装扮和那中性清越的嗓音
“这段时间,在外人面前,叫我夏昼先生。明白吗?”
花倍虽然不明所以——她三百年前在绵倍宗分別后,只隱约听说夏夜在与学院的大战中“陨落”了。
之后百年她都困在那诡异小世界,对后来神临学院通缉夏夜、以及夏夜与冰空王国牵扯等事一无所知——但她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好吧好吧,夏…夏昼先生。”
她適应得很快。
“先说好,”花倍调整了一下情绪,也努力让自己显得更有用一些,“我只会刺杀之术,潜行、下毒、寻找弱点…这些是我的专长。其他的,我可能帮不上太多忙。”
她虽然没完全搞清楚夏夜这些年具体经歷了什么,为何要偽装身份,但她知道,来日方长,总有时间慢慢了解。
夏夜点了点头,对於花倍的刺杀专长不置可否。多一个在阴影中行动的高手,在某些情况下未必是坏事。
“当务之急,是先解决银月镇的问题。”夏夜將目光投向洞口的方向,那里通往正处於战爭阴云下的银月镇,“我们要先去见一位故人,希望能兵不血刃,化解这场干戈。”
她看了一眼沉默如影的凌天,又看了看虽然狼狈但眼神已重新坚定起来的花倍。
“走吧。”
三人不再停留,將那个隱藏著第五秘宝线索和无数谜团的时空虫洞暂时拋在身后,离开了这个充满回忆与惊变的山洞,向著山下的银月镇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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