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良舟凝眉肃穆:“断不可隱瞒病症。”
“害,就是耍了会儿枪。”林为之顾左右而言他。
“耍了会儿枪?”陆良舟怔了怔。
隨后嘴角止不住的抽搐。
得。
这老登估计是没管住裤襠。
“你说过,行房事无碍的。”林为之的面色有些訕然。
陆良舟的脸有些发黑。
正常行房事肯定无碍。
但看你这伤口,那是正常行的房事吗?
得多激烈?!
陆良舟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次换药之后,林班头可不能再乱来了。”
“而且,这药还需要再来多换两次。”
本来换三次药就能好的。
你非要作。
这下好了,又让我多挣你两回钱。
“好,我知道了。”林为之摆了摆手。
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將陆良舟的劝告放在心里。
只是,下一刻,他那漫不经心的眼睛瞬间凝固。
因为,他的目光又落在了陆良舟的小腿之处。
“啪!”
陆良舟根本反应不及,林为之的手便已经覆盖住了他的手腕。
“通窍了?!”
“左足三里,通了?!!”
这左右不过三天的功夫!!
从感应气息,到开窍,再到通第一窍?!!
这小子是人?!
林为之的眼睛,瞪的宛若铜铃!
他死死的盯著陆良舟。
此时,陆良舟在他的心里,形象已经快要趋近於妖魔。
陆良舟沉默著。
他並没有想好该怎么应对林为之这话。
只是令他没想到的是,眼前的林为之面色居然变的拘谨起来。
林为之乾咳了一声,目光之中透著一抹浓郁的期待:
“陆小子,我现下正缺个徒弟,不如你拜我为师,跟著我学武如何?”
说著,他还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
“呃?”
陆良舟的面色逐渐呆滯。
…………
春风堂门前的街道。
刘二苟与那几个农户盘腿坐在棺材前沉默著。
他们的眼睛时不时的落在街道前那些繁华的商铺前,眼中皆是流露著嚮往与羡慕。
沈佳丽则是坐在陆良舟亲手打的小板凳上,给自己扇著扇子。
六月的天,热得让人心里发闷。
几人都在等陆良舟助林为之换好药出来。
沉默的环境,被一道冷然的声音打破。
“沈小娘子,我们来收房了。”
隨后便是几个凌乱的脚步声。
沈佳丽听到这个声音,小手轻轻一顿,隨后抬头看去。
面前站著的,是一道中年人的身影。
此人一袭锦衣,身材宽硕,嘴唇间留下两撇八字鬍。
他的身后,跟著几个壮汉,这些汉子在这六月的炎热天中,裸露著膀子,身上那令人咋舌的纹身显示凶煞。
“孙老头已经拖欠了我们王家半年租子,如今他人不在了,我也不强要你们的租金,现在,立刻马上走人,別耽搁我们做生意。”
王富单手负后,皮笑肉不笑的盯著沈佳丽:
“新租客我都已经找好了,人家就等著今天搬进来哩,都是生意人,別让我们难做。”
他面色冷然,像是瞅不见门口置放著的棺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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