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佳丽的面色有些僵硬。
这王富她是知道的,是王家如今管商铺子弟。
而王富身后的王家,在青海县中属於顶端势力。
至於孙老头欠王家的租子……
沈佳丽也略有耳闻。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王富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王老板,能否宽限二日,等我跟师兄安葬了师父一定想办法把租子续上。”
沈佳丽心中是有些胆怯的,但她还是硬著头皮站了出来。
她那柔弱的大眼睛,怯生生的看著王富。
“呵。”王富一声冷笑。
他盯著沈佳丽俏美的脸,眼神之中透著寒意:
“半载之前,那孙老头便说让王某缓些日子。”
“这一缓就是半年!”
“按理来说,他孙老头续不上租,欠了这钱我应该將你师兄妹二人卖了抵债。”
“但我家老爷积善,这事儿就当我们王家吃了个哑巴亏,不与你们追究。”
“你还想让我王家宽限?”
“沈小娘子,你莫不是当我王家这生意做的是善堂?”
“不必多说,今日不管谁来都没用!”王富直接大手一挥:
“进院,清户!”
“是!”
几个莽汉接到命令,直接將横在门口的棺材挪开,就要朝中院中而去。
“王家大爷!”刘二苟颤颤巍巍的站起来,挡在了眾人面前。
他周围跟著他来的那些农户却是都低著头,一言不发。
“嘿嘿。”刘二苟露出一个討好的卑微笑容。
他努力控制著因害怕带来的颤抖,弯著腰,小心翼翼的来到王富身边,不敢抬头,声音很低:
“今日春风堂在做丧事,您看这煞气衝撞了对您也不好。”
“您放心,等今日將棺材安葬,恩公绝对给您一个满意的答覆。”
王富眯起眼睛。
他的目光落在了刘二苟胸前那缠著的布条上。
盯著他身上那破破烂烂的衣服看了一会儿。
隨后缓缓抬手:
“啪!!”
一声脆响。
这记耳光利落乾净。
震的周围那些农户与沈佳丽心中皆是一颤。
“一个抬棺的泥腿子。”
“也敢挡王某的路?”
刘二苟骤遭此番打击,有些猝不及防的捂住脸。
“滚!”
王富伸出一脚,直接踹在了刘二苟受了伤的左胸前。
刘二苟整个身子直接倒飞而去“嘭”的一声,重重的砸在地上。
他那黝黑的脸上满是痛苦,捂著伤口,不停的打滚,乾涩的痛苦从喉咙之中生硬的挤出。
只是他强忍著疼痛,挣扎的从地上起身,踉蹌著过来。
“王家老爷,就一天。”
“孙老爷字的棺材还在这儿呢……”
“俺用性命做保,恩公一定会给您个交代的。”
刘二苟还是觉得,伸手不打笑脸人。
以为自己用苦肉计能落个好。
只是因疼痛导致他的身子不小心踉蹌了一下。
不由自主的朝前迈了一步,慌乱之中拽住了什么才稳住身形。
这个时候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拽住的,是王富的衣服。
在他那锦衣之上,留下了一道清晰可见的手掌印。
王富的面色猛的一变,似受到惊嚇般的朝后跳去,声音变的极为尖锐:
“老子的云锦!你敢弄脏老子的云锦!!”
几乎是下意识的。
他的声音之中满是怒意:“打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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