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吸收日夜之精华。”
陆良舟顿觉有趣。
在“道修”的熟练度有所提升之后,他抬头望月,能明显感觉到,天边那轮皓月似比平常多了一丝不一样的亲切感。
再试试?
想著,他又闭上眼睛。
心中默默沟通“道修”那节竹简。
只是这次,他不论如何默念却再也没能进入那种玄之又玄的状態之中了。
“莫非每夜只能修炼一次?”
想著,他也便遭不住困意袭来,不知不觉间,入了梦乡。
这一觉,他睡的很沉。
……
春风堂占地不大。
院子里有一小块地方,是孙老头生前种药草的田地,约摸两个平方。
一大早,陆良舟起床来照料药草。
这是他在医馆做学徒每日的必修课,一年来,他已经习惯了。
许是昨夜刚吸收过日月精华。
他的精神状態无与伦比的好。
而且还很专注。
不管是修剪,亦或者是浇水,还是除虫,他能感觉到,自己比以前要敏锐的多。
单拿除虫来说。
以往他可做不到这么精准的“感觉”到药草的根茎处有虫。
就是感觉。
很奇妙。
与昨夜他躲避韵娘那三枚致命的短钉一般,就是很精准的能“感觉”到危险即將降临。
“师兄。”
沈佳丽同样起的很早。
平日里春风堂一共就三个人。
孙老头,陆良舟,沈佳丽。
孙老头负责坐诊,陆良舟负责春风堂的大小杂活,而沈佳丽则是辅佐陆良舟,顺便做饭。
三人总是要吃饭的。
此时的沈佳丽已经做好了早食,她从伙房中探出脑袋,对著陆良舟笑了笑:
“洗手吃饭吧?”
“好,稍等!”陆良舟稳稳的一只白色的幼虫用指头掐死。
小心翼翼的看著面前长势还算不错的“红叶”。
这种药草相对来说,比较珍贵。
是春风堂特製金疮药的主要材料。
而卖金疮药,算得上是春风堂目前主要的收入来源。
“恩公。”
一道憨厚的声音突兀的从他背后响起。
陆良舟猛的起身,朝著声音来源看去。
便见一道瘦弱,乾巴的身影,正侷促的站在他的身后,也就是柴房的门口。
这身影看著四十多岁,饱含风霜的脸上儘是一层层的枯槁。
真正意义上传统的农民形象。
此时,他的胸前正被一层厚厚的麻布缠绕,渗出丝丝血跡。
看到他,陆良舟方才想起,昨夜睡前还救了一个上门求医的人!
“你醒了?”
身为医者,他下意识的开始观察面前病人的面色。
这人恢復的还算不错。
脸看上去依旧苍白,但已经隱隱有了丝红润。
“噗嗵~”
陆良舟刚说了一句话。
便见那人直接跪在了地上:“谢恩公救命,要不是恩公俺就死了,俺家老么才不到四岁,要是俺没了……”
哎哎哎。
別一言不合就跪好吧?
咱就是普通的医患关係,你给我钱,我给你治病。
陆良舟上前將其扶起,面色肃穆:“你唤什么名字?”
“俺叫刘二苟,涣刘村人。”
“夜隔来县城卖些山货,买完货城门关了,捨不得钱住客栈,就想著找地方將就一黑。”
他性格与他的长相一般无二,憨厚,老实。
陆良舟只是问了一个问题,他便竹筒倒豆子一般將自己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哪知刚寻了草垛躺下,就看到红塔似有黑烟升起,颇像走水似之兆,俺就赶紧起来去看,没走几步就遇见个人影……”
说到这,刘二苟的眼神之中透著一抹惊恐:
“俺想跟他搭话,还没说上一句,就看到他拔刀便刺。”
“中刀之后呢?”陆良舟问。
“嘿嘿。”刘二苟那淳朴憨厚的脸上浮现出庆幸:
“俺从小就知道俺的心长在左边,俺就躺地上装死,等他走了之后俺就能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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