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不寻常了,宫雪自然要问,当听说他在写一部二代铁路人的长篇,便说:“故事听起来挺悲欢离合的,我可以来演。”

刘爱红看了她一眼,有些遗憾,还是实话说了:“人家有对象了,也在拍戏。”

“北影厂的?”宫雪开始琢磨北影厂有哪些知名演员,李秀明还是刘晓庆,或者方舒?

刘爱红摇摇头:“他没细说。”

她挺希望陆成渝找个上海小姑娘,和宫雪就很般配,但该提醒的还是要提醒。

这时,板道房有一个工作人员走了出来,问了陆成渝几句,两人还握了握手,就一块走到道岔处。

陆成渝看著他板道岔,相当於观摩学习了。

板道工就一个人,一手拿著摇把板动道岔,一手拿著信號旗做动作,一会指著铁轨,一会翘起拇指。

自编自演看著挺可笑的,其实这是强制的固定动作,是为了让板道工精神集中,也可以让人不遗忘每个规定动作。

这已经形成肌肉记忆了,板道工完成的行云流水,然后站到板道房边上,举著信號旗打信號。

青龙桥站位置特殊,板道工由两人一组,普通的小站其实只有一个人,肩负重任,身怀绝技,还要守得住寂寞。

陆成渝看著火车经他之手摆弄,沿著正確的轨道奔驰而去,心里佩服,便跟著他混进板道房,又是递烟又是端茶的。

好一会儿,他才走出来,站在站台上眺望。

宫雪两人走了过来:“你们聊什么能聊这么久?”

“唉,听故事啊,老师傅都有一肚子故事。”

“你听到什么故事了?”

陆成渝认真道:“还真有一个。每年的特定一天,毛耳山车站会出现一个古怪的男人,他买月台票进站,既不送人也不上车,就站在月台上静静的看,看上一整天的火车,然后就消失了,到了第二年又会出现。”

宫雪嚇的一个激灵:“你是在讲鬼故事?”

刘爱红听的铁路上的事情多,就问:“这个人是附近村民吧,就没人认识他?”

陆成渝摇摇头:“没有。”

明明太阳很大,宫雪觉得身上发冷,偏偏很好奇:“他每年的哪一天出现?”

“清明。”

宫雪嚇的捂住嘴,不然都要尖叫起来了:“真是鬼啊!是不是被火车撞死的?”

刘爱红拍了她一下:“可別乱说话!”关於火车和车站的诡异故事到处都有流传,但谁也不敢当眾乱说。

宫雪紧紧抓著刘爱红,脑袋衝著陆成渝:“你是不是故意编故事嚇我的?儂结棍,嚇煞人勒!”

陆成渝感觉她在骂自己是棍子,不满道:“是你要听的啊!反正我们要在这里呆几个月,到时候看看就知道了。”

宫雪脸色一白:“还到时候看?”

一位工作人员从站长室跑出来,拍摄已经结束,请陆成渝回去看看。

陆成渝挤进满满当当的站长室,蹲在取景器后面看了看,演员表演老道流畅,就是鸭子有些蔫,对著导演点点头。

白沉导演大声宣布:“通过!”

室內一片掌声,陆成渝又补充了一句:“中午吃鸭子,新品醉鸭!”

掌声骤然增加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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