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摄稳定进行,时间流水而过。

陆成渝除了跟著剧组打酱油,多了一个兴趣,研究徽派建筑,把住宿的院落逛了一个遍。

这个院落群当过公社委员会驻地,很多屋子都进行了办公改造,但还是能看出原有的痕跡,最明显的就是严格按中轴线分布,围墙高,讲究私密性。

採用抬梁式、穿斗式木构架,木构架承重,墙体只起到分隔和围护作用,具有“墙倒屋不塌”的特点。

三叠式、五叠式马头墙高出屋面,具有防火功能,也增加了建筑的层次感和立体感。

各种木雕、砖雕、石雕,鸟鱼虫、山水风景、传说故事,更是能让他蹲上半天。

陆成渝幻想著过去人的起居场景,仿佛眼前有一幅幅生动的画卷。

他无法进入第三进重地,听宫雪说,那里被改造的厉害,园占了一半,建了一个二层简易宿舍。

这一天,陆成渝也加入了化装行列,有幸参与到群演当中。

还是反映洪流时代,纠察队在车站检查物品,泉根的种鸭能否保证运出去就看这一刻了。

群演主要是从附近村民中挑选,但需要有自己人混杂其中,可以让大家的心態稳定,这是白沉导演总结出来的经验。

说白了就是让陆成渝当头羊,让群羊不要惊慌。

头羊还包括刘爱红、宫雪等人,不必露脸,缩在人群里就行。

陆成渝感觉自己牺牲很大,第一部电影贡献了一张戴大红的光荣照,第二次要露出萧瑟的背影。

衣服是从附近村民家里借的,宫雪看著陆成渝戴著一顶破帽,缩著手蹲在一边,就想笑。

宫雪也围了一个红围巾,和刘爱红挤在一起,看著就像第一次出门的大小媳妇。

大家在候车室坐著,挤挤攘攘如同寒风下的鸭子,陆成渝一个劲嘀咕:我不该在这里,应当在检票口。

几名纠察队员在候车室走来走去,陆成渝连忙把脑袋低下来,宫雪、刘爱红就坐在他对面,三个人怎么看都是鬼鬼崇崇的。

摄影机扫过来的时候,他们会假装害怕把头埋的低低的,一个是躲避镜头,一个是为了符合剧情需要,这个镜头相当於纠察队的视角。

群演中混杂了异类的效果是很明显的,村民们不再那么害怕镜头,用了两天时间,各组镜头都完成了。

大家都很开心,刘爱红穿著大袄围著大巾,站起来宣布:“明天星期天,休息一天,大家一块出去走走!”

大家纷纷鼓掌,陆成渝一边脱衣服摘帽子,一边凑过来:“刘大姐,明天去哪里玩?”

“到时你就知道了。”刘爱红一把將他推开,“一股子餿味。”

“是衣服餿了好吧,我本人很香的!”

刘爱红更是嫌弃:“放到过去你就是耍流氓,和你对象说去!”

陆成渝有些悵然,从过年算起,他和朱霖已经分开一个多月了,如果从她去西安算起,就更久了。

朱霖那边是边陲,通信相当不方便,好不容易寄到bj了,陆成渝又跑到江南了。

满打满算两人就联繫上一次,从信里来看,她那边的条件相当艰苦,不说生活条件了,电影《叛国者》有很多关於毒蛇的镜头,演员们需要与蛇共舞。

陆成渝这边的剧组只养了一大群鸭子,相比较就幸福太多了。

刘爱红看他走神,小声问:“想了?”

陆成渝点点头:“嗯,那边估计有蛇肉吃。”

这年头哪里有把想念掛在嘴边的,刘爱红狠狠拍了他一记:“你们当作家的都这么开放?”

这也叫开放?你都问我了,难道我还否认?

第二天,大家兴奋的坐上了车,这次是两辆,除了几个老成的守家,其他人都出来了。

电影剧组见的世面多,工作人员的装戴领先於这个时代,白沉一身西装,刘爱红是黄色长风衣。

宫雪是一身灰色的呢子短大衣,里面套著一件高领厚毛衣,白毛衣领子整个翻下来,相当於在脖子上套了一层宽鬆的围巾,整套衣服和黑白照片似的,却显得皮肤更白。

陆成渝继续穿著他的蓝色中山装,和白沉站在一起,个子差不多高,一老一少的衣品正好反过来,任谁路过都要看上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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