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成渝来到拍摄地嚇了一跳,黑压压的都是人,毛耳山都被盖满了,仿佛一夜之间长出好多“毛”。

毛耳山站的陈站长苦笑道:“群眾们都跑来看热闹了,不仅是公社的人,县城的、隔壁县的都有。”就算放在后世,看到拍电影也会驻足看一下,何况现在。

白沉导演已经预料到了:“还好今天拍室內戏。”

陆成渝说:“这么多人聚在车站,会不会影响火车通行啊?”

好些人来来回回的横穿铁路,挺危险的,这在乡村是常態,山路弯曲,铁路直,很多人赶集或者走亲戚都愿意沿著铁轨走。

刘爱红连忙说:“我马上通知公社、县里,让他们把人领回去。”

剧组开始在室內布景,公社来了一些干部赶人,很快,县里也来人了,还有几个民警。

围观群眾赶紧跑,毛耳山上的“毛”开始四散,过了一会又聚过来,仿佛“毛”又长回来了。

大家没有好办法,陆成渝提了一个建议,让太白公社的百姓也参与维持秩序,有群戏的时候从他们里面挑。

围观百姓中公社的人占了一半,立马自觉起来,当他们加入了维持秩序,场面开始稳定下来。

估计也就热闹几天,那些远道跑来的人总要回家干活的。

陆成渝开始看演戏:

这是洪流时代的场景。站长室,卜站长穿著过去的铁路制服,蓝色军装样式,有四个明兜,戴著檐式布制软帽,帽子上缀有五角星,五角星內有一个铁路道徽,体现了当时铁路半军事化管理的性质。

养鸭能手泉根穿著厚厚的破衣,拎著一个人造革黑包,里面藏著两只鸭子。

鸭子是活物,很容易被查出来,卜站长就提议用米酒灌醉。

两人对话有板有眼,走位带著舞颱风,这要试好几次,完全到位后才会开始正式拍摄。

时间慢慢推移,灯光下的两人开始冒汗,需要休整补妆。

人都是这样,鸭子更受不了,加上不断灌酒,彻底放飞了,估计会成为一道新菜:醉鸭。

(请记住.com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剧组为了拍摄需要养了一大群鸭子,就在毛耳山脚下的一个水洼里圈著,有人飞奔过去重新拎了两只。

站长室一角还放著两坛米酒,准备隨时灌。

陆成渝看了半天,终於闷的受不了,退到月台上看风景。

这里是丘陵地带,远处大青山隱隱可见,近处起伏著数个丘陵,站台背靠著毛耳山,铁轨对面还有一个平缓的丘陵,四周隱隱散布著村落。

这样的画面透著寧静、详和,很適合入镜。

站台对面的丘陵上立著几间屋子,和徽派建筑格格不入,只是相当普通的民居,这是剧组盖的,作为卜站长一家住的地方,货运员哈小乐两口子则住在站里的宿舍。

这样做是为了把角色聚集在同一个活动范围,引发更多的戏剧衝突。

卜站长天天跨越铁轨上班,看著不科学,现实中也存在,有些村落甚至会被铁路分割成两部分,大家来往还真是跨过铁路。

刘爱红和宫雪也站在站台一角看风景,看到陆成渝从站长室出来了,便一起盯著。

这傢伙走著走著,就到了站台一角的孤伶伶平房,探著脑袋往里面看。

刘爱红是知道的,解释说:“那是板道房。”

宫雪哦哦著点头:“我知道,他是板道工人。”

“听说他现在是检票员。”刘爱红摇摇头,“我单位想把他调到上海来,人家还不愿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