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旧器材堆旁的阴影里,郭大撇子那双小眼睛在许大茂幽深的话语下,迸发出贪婪而兴奋的光芒。他几乎是屏住了呼吸,身体下意识地前倾,声音带著抑制不住的激动和急迫:“许放映员!您…您快说说!怎么个出气法?又能捞什么实惠?” 那根“大前门”被他夹在指间,菸灰簌簌掉落也浑然不觉。

许大茂又慢悠悠地吸了一口烟,让那带著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才缓缓吐出。他眼神扫过郭大撇子急切的脸,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加深了几分,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將按自己心意行动的玩偶。

“郭哥,秦淮茹现在是什么情况?”许大茂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拋出一个问题,语气带著洞悉一切的诱导,“工作丟了,院里名声臭了,傻柱这长期饭票彻底断了,贾张氏那老虔婆除了哭嚎撒泼还能干什么?棒梗在少管所,家里就剩俩小丫头片子等著张嘴吃饭。她现在…是不是比任何时候都更需要『帮助』?”

郭大撇子眼珠飞快转动,立刻明白了许大茂的暗示,脸上猥琐的笑容几乎要咧到耳根:“嘿嘿…明白!明白!许放映员您是说…她现在走投无路,只要有人给口吃的,让她干啥都行?”他搓著手,兴奋得直喘粗气,“这娘们儿,虽然生了仨孩子,那身段脸蛋…嘖嘖,在咱厂里也算数得著的!以前有傻柱那傻大个护著,现在嘛…嘿嘿!”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某些下流的画面。

“郭哥果然一点就透。”许大茂“讚赏”地点点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不过,这事儿不能急,也不能在明面上。她刚被开除,风头正紧,多少双眼睛盯著呢。直接找上门,万一她豁出去闹起来,或者被哪个『见义勇为』的撞见,郭哥你麻烦就大了。”

郭大撇子高涨的情绪被泼了盆冷水,有些迟疑:“那…许放映员的意思是?”

“得有个中间人,”许大茂压低声音,如同毒蛇在草丛中游弋,“一个能让她放下戒心,或者…让她没得选的人。”他目光锐利地看著郭大撇子,“郭哥在厂里这么多年,人面广,路子野,像南锣鼓巷那边『半掩门』的李寡妇,还有咱厂卫生所那个总爱『关心』女工的老张头…这些人,郭哥应该都熟吧?”

郭大撇子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脸上露出一种心照不宣的、更加猥琐的笑容:“懂!懂了!许放映员您真是…高!实在是高!先让李寡妇那种人去『开导开导』她,让她认清楚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等她自己想『通』了,或者实在熬不住了…嘿嘿,那再…再谈『实惠』的事儿!这样就算出了岔子,也扯不到咱头上!”他越想越觉得这主意妙,既能报復傻柱(睡了傻柱曾经“罩”的女人),又能满足自己的兽慾,甚至还能从中捞点介绍费之类的油水。

【叮!检测到郭大撇子对主角“妙计”的极度认同与即將施暴的阴暗兴奋(等级:剧烈),积分+500!】

【当前逆转积分:53783/1000000!】

许大茂脸上露出一丝“孺子可教”的满意神色,轻轻拍了拍郭大撇子的肩膀:“郭哥是明白人。记住,这事要做得自然,水到渠成。让她自己觉得,这是她唯一能活下去的路。至於具体的…”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恶魔的低语,“…郭哥是老江湖了,自然知道怎么让李寡妇把话『递』到位。等秦淮茹『想通』了,李寡妇自然会告诉你『门路』。到时候,是只出一口气,还是连『实惠』一起捞,就看郭哥你自己的『本事』和『诚意』了。”他故意在“诚意”二字上加重了语气,暗示著金钱交易。

“明白!太明白了!”郭大撇子激动得直点头,仿佛已经看到秦淮茹在他身下屈辱求饶的画面,“许放映员您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绝对办得漂漂亮亮,不露痕跡!”他拍著胸脯保证,眼神里闪烁著残忍和贪婪交织的光芒。

“嗯,郭哥办事,我放心。”许大茂点点头,仿佛只是交代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那行,我出来久了,得回办公室了。郭哥也早点回去,別让人起疑。”他掐灭菸头,转身离开,背影在废旧器材的阴影中显得从容而冷酷。

郭大撇子看著许大茂走远,立刻像打了鸡血一样,也顾不上抽菸了,把半截烟往地上一扔,用脚碾灭,脸上带著一种亢奋的潮红,脚步匆匆地朝著厂区另一个方向走去——他得立刻去找那个“路子野”的李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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轧钢厂的喧囂和郭大撇子的算计,离那个小小的四合院西厢房,仿佛隔著整个世界。

秦淮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拖著灌了铅的双腿回到家的。开除的通知像一道冰冷的闸门,彻底斩断了她最后一丝维持生计的希望。厂门口公告栏上那张白纸黑字的通告,工友们毫不掩饰的鄙夷目光,还有那个油滑阴鷙的郭大撇子恶毒的羞辱…一幕幕在她眼前疯狂闪回,让她头痛欲裂。

推开家门,一股混合著霉味、劣质煤烟味和绝望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屋內光线昏暗,贾张氏蜷缩在炕上,背对著门,肩膀一耸一耸,发出压抑的、如同老猫呜咽般的哭声。小当和槐花缩在屋子最里面的角落里,两个小小的身影紧紧依偎在一起,脸上带著不属於她们这个年纪的惊恐和茫然。桌子上,放著两个又冷又硬的窝头——那是她早上从食堂打回来的,也是这个家今天唯一的食物。

看到妈妈回来,小当怯生生地喊了一声:“妈…” 槐花也跟著小声叫了一句,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秦淮茹的心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她强忍著几乎要崩溃的情绪,走过去,把两个窝头掰开,儘量平均地分给两个孩子,哑著嗓子说:“吃…快吃…”

“妈,你呢?”小当懂事地看著她手里空空的。

“妈…妈不饿…”秦淮茹別过脸,眼泪终於控制不住地滚落下来。她走到墙角那个装粮食的瓦缸前,掀开盖子——缸底只剩下薄薄一层棒子麵,连半斤都不到。这点粮食,就算一天只吃一顿稀的,也撑不过三天。

绝望,如同冰冷刺骨的潮水,瞬间將她彻底淹没。工作没了,名声彻底臭了,家里一粒余粮都没有,外面全是看笑话和等著落井下石的人…前路在哪里?难道真要带著两个孩子和那个只会哭嚎的婆婆,一起饿死在这间破屋子里?

【叮!检测到秦淮茹面对空粮缸与飢饿子女的终极绝望(等级:濒临崩溃),积分+1000!】

【当前逆转积分:54783/1000000!】

就在这时,一直趴在炕上哭的贾张氏猛地坐了起来,她头髮散乱,眼睛红肿得像烂桃子,脸上带著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她死死瞪著秦淮茹,声音尖利得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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