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检討诛心,暗香浮动
“能怎么活?走投无路唄…没听说吗?前街胡同里那个『半掩门』的李寡妇,最近生意好像不错…”
“嘘…小声点!不过…也是,除了那条道,她还能干啥?带著仨孩子等死?”
“半掩门”…“李寡妇”…“那条道”…
这些如同毒蛇吐信般的字眼,清晰地钻进了秦淮茹的耳朵里。她身体猛地一颤,捏著烂菜叶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顺著脊椎爬上来,瞬间冻结了她所有的血液。
那条道…那条最骯脏、最下贱、却似乎也是唯一能换口饭吃、能让小当槐花活下去的…道?
秦淮茹空洞绝望的眼睛里,那深不见底的寒潭剧烈地翻涌起来。屈辱、恐惧、抗拒…最终,都被一种更强大的、源自生存本能的冰冷洪流所吞噬。一个模糊而黑暗的念头,如同溺水者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在她死寂的心湖中,沉沉浮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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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家。
许大茂坐在桌边,慢悠悠地吃著娄晓娥热好的早饭。收音机里播放著激昂的革命歌曲,与屋外的喧囂形成鲜明对比。
娄晓娥坐在他对面,脸色还有些余悸未消的苍白,但眼神明亮了许多。“大茂,你真把棒梗的检討书贴出去了?还…还写了告示?”她想起刚才出门倒水时看到影壁墙前围的人,还有隱约传来的议论声,心里既觉得解气,又有些心惊於丈夫的手段之“绝”。
“嗯,贴了。”许大茂喝了口粥,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自己写的,自己认的,当然要让全院都看看,引以为戒嘛。”他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贾家不是最在乎脸面吗?那我就帮她们,把这最后一点遮羞布,也撕得乾乾净净。”
“可是…棒梗那孩子写的那句『我妈和我奶说偷他的没事』…这…”娄晓娥有些迟疑。
“那是事实。”许大茂放下碗,目光锐利,“没有贾张氏的溺爱和纵容,没有秦淮茹的默许和引导,棒梗敢这么无法无天?她们才是根子上的毒瘤!现在让全院都看清这毒瘤的真面目,有什么不对?”他拿起一个白面馒头,掰开,露出里面暄软的瓤,“除恶,就要务尽。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人的残忍。娥子,你要记住这一点。”
娄晓娥看著丈夫平静却充满力量的眼神,心中的那点迟疑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坚定的认同。她用力点点头:“嗯!我记住了!对贾家这种人,就不能心软!”
【叮!检测到娄晓娥对主角手段的认同度与依赖感进一步提升(等级:中度),积分+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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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和刻意压低的说话声,是前院的几个大妈结伴去买菜路过,议论声清晰地飘了进来:
“…贴出来了!真贴出来了!棒梗那检討书…哎哟,看得我臊得慌!”
“贾家算是完了!秦淮茹昨晚那出…嘖,傻柱骂得对,破鞋!”
“以后谁还敢搭理她们家?沾上就是一身腥!”
“可不是嘛!听说秦淮茹在厂里也够呛,出了这种事,工作能不能保住都两说…”
“没工作?没名声?还拖著仨孩子…嘖嘖,我看啊,悬嘍!搞不好…真得走那条道了…”
议论声渐渐远去。许大茂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端起碗,將最后一口粥喝完。他放下碗,拿起旁边叠得整整齐齐的毛巾擦了擦嘴。
“娥子,我出去一趟。”他站起身,拿起掛在门后的棉大衣。
“这么早?去哪儿?”娄晓娥问。
“去趟厂里,有点事。”许大茂穿上大衣,语气隨意,“顺便…看看能不能给某些『走投无路』的人,指条『明路』。”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而算计的光芒。
娄晓娥没完全明白,但看著丈夫篤定的神情,她选择不问,只是叮嘱道:“那你路上小心点。”
“放心。”许大茂应了一声,拉开房门走了出去。清晨的寒风扑面而来,他深深吸了一口冰冷而清冽的空气,感觉精神一振。
他走到影壁墙前,目光扫过棒梗那份字字诛心的检討书和告示下围观的邻居们那鄙夷唾弃的神情,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很好,舆论的绞索已经牢牢套在了贾家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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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的提示音如同悦耳的乐章。他迈开步子,朝著轧钢厂的方向走去。阳光艰难地穿透云层,在他身后投下长长的、仿佛带著锋芒的影子。他知道,秦淮茹这枚被逼到悬崖边缘的棋子,距离他预设好的那条“明路”,只差最后轻轻的一推了。而这条“明路”的入口,或许可以从那个同样在厂里、同样对秦淮茹心怀怨恨、並且掌握著某些“资源”的人身上打开…
他的目標,悄然锁定了——郭大撇子。那个在轧钢厂里名声不太好、手底下有些不三不四门路、並且因为之前调戏秦淮茹被傻柱打过而对她怀恨在心的傢伙。是时候,让这把“刀”发挥点作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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