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检討诛心,暗香浮动
清晨,刺骨的寒风捲走了昨夜最后一点湿气,却卷不走笼罩在四合院上空的压抑和昨夜那场闹剧残留的冰冷气息。天色灰濛濛的,像一块脏了的抹布。
中院通往大门的影壁墙前,稀稀拉拉地围著几个早起上班、买菜的邻居。他们的目光都聚焦在影壁墙上新贴出的两张纸——一张是白纸黑字、字跡歪歪扭扭的检討书;另一张,则是许大茂用遒劲有力的毛笔字写下的“告示”:
“兹有本院住户贾梗(棒梗),於昨日擅撬后院许大茂家窗户,意图行窃,幸被当场抓获。念其年幼无知(?),经教育,贾梗本人已深刻认识到错误,自愿写下检討书张贴於此,以儆效尤!望全院老少引以为戒,管教好自家子弟,共同维护良好风气!——后院住户:许大茂”
告示写得冠冕堂皇,义正辞严,仿佛真是为了“教育”和“风气”。然而,当人们的目光落到旁边那张棒梗写的检討书上时,空气瞬间凝固了。
那检討书字跡幼稚扭曲,涂改甚多,透著一股浓浓的不情愿和恐惧。內容更是字字诛心:
“我,贾梗,昨天下午…撬了后院许大茂家的窗户…想偷他家的粮本…因为…因为我奶和我妈说家里快断粮了…说许大茂家吃得好,偷他的没事…以前偷傻柱的鸡和钱也没事…我撬开了窗户插销,刚想爬进去,就被许大茂抓住了…他嚇唬我…我…我嚇得尿裤子了…我错了!我不该偷东西!更不该撬人家窗户!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偷了!再也不撬窗户了!求大家原谅我!——贾梗 绝笔”
“轰!”
这检討书的內容如同在人群中丟下了一颗炸弹!
“我的老天爷!棒梗亲口承认偷粮本了?还说是他妈和他奶教的?”
“撬窗户?!这胆子也太大了!这哪是偷,这是入室抢劫啊!”
“尿裤子了?哈哈…贾家的『盗圣』就这德行?”
“嘖嘖,『偷傻柱的鸡和钱也没事』…听听!听听!贾家就是这么教孩子的?!”
“许大茂这告示…绝了!杀人诛心啊!贾家这脸…算是被按在茅坑里反覆摩擦了!”
“活该!自作自受!偷到许大茂头上,踢到铁板了吧!”
议论声瞬间炸开了锅!鄙夷、唾弃、幸灾乐祸、震惊的目光如同无数把利箭,射向贾家那扇紧闭的、仿佛透著死气的房门。棒梗检討书中那句“我妈和我奶说偷他的没事”,更是彻底点燃了围观者的怒火——这已经不是孩子偷东西,是上樑不正下樑歪!
【叮!检测到全院邻居对贾家的集体鄙夷、唾弃与幸灾乐祸(等级:强烈),积分+1500!】
【叮!检测到贾家社会性死亡程度加深(名誉彻底扫地),积分+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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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家屋內。
棒梗裹著破棉被蜷缩在炕角,眼神空洞麻木,仿佛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检討书的內容是他昨晚在许大茂冰冷的注视和秦淮茹无声的眼泪下,一笔一划写出来的。每一笔,都像是在剜他的心,剥他的皮。此刻,他听著屋外隱约传来的、对他名字的指指点点和毫不掩饰的嘲笑,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和毁灭欲几乎要將他撕裂。
贾张氏瘫在炕上,像一条离了水的胖头鱼,只有胸口微微起伏证明她还活著。昨晚傻柱的怒吼、邻居的窥探、以及儿媳妇那丟尽脸面的行为,已经抽乾了她最后一丝力气。此刻,听著屋外对检討书的议论,尤其是那句“他妈和他奶教的”,她浑浊的老眼猛地凸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一股腥甜涌上喉头,却又被她生生咽了回去。完了…贾家几代人的脸…全完了!她恨不得立刻衝出去撕了那检討书,把外面那些碎嘴的人都掐死!可她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怨毒和绝望。
秦淮茹背对著炕,站在冰冷的灶台前,手里捏著一把烂菜叶子,身体僵硬得如同冰雕。屋外的每一声议论,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的心上、脸上。检討书上那句“我妈和我奶说偷他的没事”,更是將她钉在了教唆犯的耻辱柱上!她精心维持了多年的“孝顺儿媳”、“坚强母亲”的人设,在这一刻彻底崩塌,碎成了齏粉!从此以后,在这个院里,她就是“破鞋”,是“贼婆娘”,是“教唆犯”!连带著她的女儿小当和槐花,都將抬不起头!
绝望的冰水彻底淹没了她。昨天深夜孤注一掷的失败,此刻当眾被扒皮的羞辱…所有生路都被堵死了!活著,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屈辱和看不到头的苦难…
【叮!检测到棒梗因检討书当眾张贴產生的剧烈羞耻、恐惧与自毁倾向(等级:剧烈),积分+600!】
【叮!检测到贾张氏因名誉彻底崩塌產生的极端怨毒与绝望(等级:剧烈),积分+700!】
【叮!检测到秦淮茹社会性死亡后更深层的绝望、麻木与无路可走的窒息感(等级:剧烈),积分+1000!(绝望深化)】
【当前逆转积分:48583/1000000!】
就在这时,窗外飘进来几个邻居压低却异常清晰的议论声:
“…贾家这算是彻底臭大街了!秦淮茹昨晚那出,嘖嘖…深更半夜跑男人家门口…想干什么还用说?”
“听说傻柱当场就骂她是破鞋!恩断义绝了!”
“活该!这种女人,为了口吃的,脸都不要了!”
“哎,你们说…她以后怎么活?工作怕是保不住了,名声臭成这样,正经路子谁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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