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下属太能干,也是头疼。

王建军回到位於贫民窟边缘的临时藏身处,一间用破木板和铁皮拼凑成的低矮出租屋屋內光线昏暗,空气中瀰漫著霉味和尘土的气息。

他反锁上门,拉上唯一的破窗帘,然后俯身从哎呀作响的木床底下拖出一个沉重的长条形帆布包。

拉链划开,露出里面用油布包裹的钢铁杀器。

他先拿起那把霰弹枪,雷明顿870泵动式,他熟练地检查枪机,確认动作顺畅,然后拿起旁边装满红色00號鹿弹的弹带,一颗一颗,沉稳而有力地將子弹压入弹仓,直到填满。

“咔”一声,他擼动前护木,將一发子弹送入枪膛,那声音在寂静的小屋里显得格外刺耳。

近距离之王·-应该算是吧?

接著是那把突击步枪,一把经典的akms,摺叠枪托版本。

最后是插在腰侧快拔枪套里的手枪,一把马卡洛夫pm,苏制武器的紧凑与可靠,適合近距离最后一击。

苏制的东西就是耐用。

王建军坐在那张唯一的破椅子上,点燃一支烟,静静地等待著。

他一动不动,屋外贫民窟的嘈杂声孩子的哭闹、女人的叫骂、劣质音响的轰鸣似乎都与他无关。

他的眼神空洞地望著墙壁,天色,就在这死寂的等待中,彻底黑透。

晚上九点,他掐灭菸头,站起身。

他將霰弹枪和突击步枪用一件旧衣服包裹,塞进一个黑色大號运动手提包里,拉好拉链。

马卡洛夫则依旧插在腰后,用夹克下摆盖住。

他提著包走出出租屋。

锁门?

晚上都不一定回来。

他拦下一辆计程车,报出了“寂灭之角”庄园附近的一个地址。

在车上那司机从后视镜看了好几次王建军,对方看上去太冷了,看的人心里“发毛”,所以话都不敢多说。

下车后,王建军提看看起来沉甸甸的运动包,沿看庄园外围漫步。

高大的围墙和茂密的绿植隔绝了內外的世界。他绕到庄园侧后方一个相对隱蔽的入口,这里通常是后勤人员和低级成员进出的地方。

他掏出从那个韩裔中层干部身上搜刮来的电子门禁卡。

“嘀”的一声轻响,绿灯亮起。

厚重的侧门应声弹开一条缝隙。

王建军闪身而入,迅速將门在身后合上。

他有些意外,门內竟然没有任何守卫岗哨。

也许,这座庄园的主人,傲慢到认为不需要內部的严密防护?

庄园內部绿化极好,小径豌蜓,路灯散发著昏黄的光晕,映照著奇异草和精美的雕塑。

然而,一股异常浓烈甜腻中带著一丝腥气的香味瀰漫在空气中,像是某种特製的薰香,试图掩盖什么,却又欲盖弥彰。

就在这时,一阵沉闷而有节奏的诵经声,夹杂著某种狂热的呼喊,顺著夜风传了过来。

声音的来源,似乎是庄园中心地带那片最大的类似礼堂的建筑。

王建军眼神一凛,立刻循著声音,藉助阴影和植被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摸了过去。

越靠近那栋建筑,空气中的香味越发浓烈,诵经声和狂热的呼喊也越发清晰。

他找到一扇较高的气窗,扒著窗沿,引体向上,悄无声息地將目光投了进去。

里面的场景,让他这个见惯了生死和残酷的前特种兵,瞳孔也不由得骤然收缩,篮球场大小的空间內,黑压压地聚集了上百人。

他们穿著统一的白色长袍,脸上是扭曲的狂热,在震耳欲聋和听不懂的诵经声中,他们正在进行的“仪式”令人头皮发麻,不是静坐冥想,而是疯狂的互相抽打耳光!用尽全身力气,“啪啪”的脆响甚至压过了诵经声,每个人的脸颊都红肿不堪,嘴角带血,眼神却空洞而兴奋,仿佛在通过施加和承受痛苦来抵达某种极乐。

正前方的高台上,悬掛著巨大的横幅,用韩文和英文写著“新黎明圣约”。

一个戴著金丝边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亚裔男人,正手持麦克风,用极具煽动性的语调高声布道,赫然就是大卫·朴。

这傢伙从美国跑到这来了,为的就是几天后的“圣祭”

而他旁边,坐著一个长得像是老妖婆一样的女人,定晴一看,就是王建军的目標,崔实在。

额也就是现在韩国话事人的闺蜜。

如果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崔实在的老爹可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有6段婚姻,早年任职於日本殖民政府警察系统,1945年后转行从事巫俗活动(“跳大神”),自称发明通过凝视画圆念咒治病的“永世戒”疗法。

墙上画一个圆,然后看著这个圆一直念咒就可以治百病妈的,黄幣好岁还知道喝点符水啊。

不过从这里也能看出,没错,祖传的邪教家庭。

那地方真的庙小妖风大、亩產大太阳。

就在这时,高台上的大卫·朴似乎达到了布道的高潮,他脸上洋溢著一种救世主般的慈悲与狂热,轻轻拍了拍手。

诵经声和互扇耳光的动作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台上。

两名强壮的男性信徒,抬著一个约一米见方的用猩红绒布完全覆盖的笼子,步履沉重地走到台中央。

大卫·朴微笑著,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大厅:“迷途的羔羊们!神怜爱我们,赐予我们涤盪罪孽、通往新生的圣餐!我,大卫·朴,以神的名义,赐予你们无上的快乐与纯净!”

他猛地伸手,扯下了那块刺眼的红布!

笼子里,一个大约四五岁、衣衫槛楼瘦骨鳞的孩童蜷缩著,一双大眼晴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茫然,小小的身体因为害怕而在剧烈颤抖。

“分食他!分享神的恩赐!与他合一,获得新生!”大卫·朴张开双臂,如同恶魔在布道。

台下,那一百多双刚刚还空洞的眼睛,瞬间被贪婪疯狂和一种扭曲的食慾点燃,变得赤红!

他们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前拥挤,伸著手,仿佛下一刻就要衝上去將那个孩童撕碎吞噬!

王建军看到这里,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头顶,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紧接著便是滔天的怒火几乎要衝破天灵盖!

“操你x的邪教!”

他从气窗落下,后退半步,身体侧倾,一记迅猛无比的侧端,狠狠踏在门锁的位置!

“碰!!!!”

木屑飞溅,门栓断裂!

整扇大门带著巨大的声响向內崩开!

突如其来的巨响和闯入者,让狂热的大厅瞬间一静。

所有信徒,包括台上的大卫·朴和崔实在,都惊愣地转过头来。

王建军站在破开的门口,逆著光,他手中那杆雷明顿870霰弹枪已经端平。

坐在门口附近的一名健壮男信徒最先反应过来,脸上带著被冒犯的愤怒,猛地站起身,嘴里嘰里咕嚕地吼著韩语,张牙舞爪地扑过来,试图制服这个不速之客。

王建军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枪口隨著身体转动微微一甩。

“砰一一!!!”

震耳欲聋的枪声在大厅內炸响!

雷明顿870喷出的00號鹿弹,在如此近的距离下,形成了致命的散射面,大部分钢珠结结实实地轰在了那名男信徒的头颅和上半身。

他的脑袋像是被砸碎的西瓜一样瞬间变形、破裂,红白之物呈扇形向后喷溅,涂满了后面信徒惊骇的脸。

无头的尸体被巨大的动能带得向后跟跑几步,才沉重地栽倒在地,抽搐了两下,不再动弹。

浓烈的硝烟味和血腥味,瞬间压过了那甜腻的薰香。

王建军单手擼动护木,退壳上膛,“咔”,又一发子弹到位。

他抬脚跨过还在泊泊冒血的户体,枪口扫过面前那些被嚇得呆若木鸡脸上还沾著脑浆的信徒们,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容挣狞而充满嘲讽,用英语吼道:

“耶穌来了,傻逼们!还不叫爸爸?!”

大卫·朴一下从高台上站起来,脸上那偽善慈悲瞬间被惊恐和暴怒取代,他指著王建军,用尖利扭曲的声音嘶吼道:“是魔鬼,是地狱派来的魔鬼,杀了他,净化他!!”

那些被洗脑本就处於狂热状態的信徒们,七八个健壮的男信徒发出豪叫,赤红著眼睛从不同方向扑了过来!

王建军看著这些状若疯魔扑来的人影,摇了摇头。”i'mnotthedevil,i'mthecure.”(我不是魔鬼,我是解药。)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雷明顿870再次咆哮!

“砰!砰!砰!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在大厅內连环爆响。

如此近的距离,霰弹的威力被发挥到极致。

冲在最前面的信徒胸口直接被轰出一个巨大的血洞,整个人向后拋飞,旁边一个被钢珠扫中了面部,五官瞬间变得稀烂,惨叫著捂脸倒地,另一个试图从侧翼扑来的,被一枪打在腿上,整条腿几乎被打断,只剩下些许皮肉连接,惨叫著翻滚在地。

王建军步伐沉稳,边开枪边向前推进,每一次泵动护木,退壳上膛的声音都很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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