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狮子总要扩充领地。
唐纳德的车队驶入市政厅大院。
车门打开,一双亮的皮鞋踩在地上,唐纳德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眼神扫过四周。
市政厅有大约60人的警员负责巡逻和站岗,还牵著军权。
而再三公里外,则是mf边境铁锤的训练大楼,上面还有直升机,只要需要,十分钟內,一定抵达现场。
市长埃米利奥·里维拉·科尔特斯的安全,也是重中之重。
唐纳德微微頜首,目光隨即被停在院子角落的两辆沾满泥点的黑色轿车吸引。
这两辆车款式老旧,与市政厅其他车辆格格不入。
“局长。”一个声音在旁边响起。
唐纳德转头,看到被任命为市政厅安全长官的谢尔比快步走了过来。
“有客人?”唐纳德用下巴点了点那两辆黑车。
谢尔比点头,压低声音:“从普拉斯迪斯镇来的,带著两个亲戚开车闯过来的,说是来避难,好像还是个局长候选人。”
这时,唐纳德的副手万斯也凑近几步,在唐纳德耳边用更轻的声音补充道:“普拉斯迪斯镇这次选举,镇长、副镇长压根没人敢参选,一个候选人都没有。局长候选人,原本也只有他一个,22岁,刚从墨西哥国立自治大学毕业,愣头青一个。他报了名,但现在看,是走投无路了。”
唐纳德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沉了沉,点了点头,迈步就往市政厅大楼里走。
走进市政厅,下面的人见到他都忙站起来问好。
“唐纳德部长!”
“罗斯福部长!”
唐纳德都笑著頜首,走上二楼,来到市长办公室外的走廊,就看到埃米利奥的秘书也是他侄子鲍里斯·海斯在门口步。鲍里斯一看到唐纳德,眼晴瞬间亮了,连忙小跑著迎上来。
“唐纳德部长,你来了。”
“市长还在忙?”
鲍里斯正要开口解释,突然,从紧闭的市长办公室门內,猛地传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豪哭!
这哭声,有些疹得慌,就像是走在夜路你看到路上站这个美女,等他转头一看,嘿,三梦奇缘!
差不多就是这种恐怖感。
唐纳德眉头瞬间拧紧,不等鲍里斯再说什么,直接上前一步,抬起脚,“砰”地一声端开了厚重的实木办公室门!
门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办公室里的景象映入眼帘,市长埃米利奥站在办公桌后,一脸的不知所措,手还僵在半空,似乎想安慰谁却又无从下手。
而在办公桌前,一个看起来非常年轻的男子正瘫坐在椅子上,他双手死死捂著脸,身体因为剧烈的哭泣而不断颤抖,哭声正是从他那里发出的。
巨大的端门声惊动了里面的人。
埃米利奥嚇了一跳,看向门口。
那个年轻男子也像是受惊的兔子般猛地放下手,回过头来。
他脸上满是泪水和鼻涕,眼晴红肿,但五官依稀能看出几分书卷气。当他看到门口站著的是面色气场强大的唐纳德时,像是认出了他,身体一颤,竟然挣扎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下意识地立正,但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流。
唐纳德沉著脸,大步流星地走进办公室,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年轻男子和埃米利奥。
“大男人哭什么?!”
唐纳德的声音不高,“爹死了,还是妈没了?!”
他这话问得极其粗鲁,近乎是骂街。
然而,就是这句话让对方一下就崩溃了,“都没了!都没了啊!他们把我爸妈打死了!我的弟弟妹妹才那么小那帮畜生!把他们把他们活活烧死了啊!!!”
唐纳德的眼皮猛地一跳!
他条然转头,看向埃米利奥,“怎么回事?”
埃米利奥儘量简洁地解释道:“他是齐格弗里德·霍克,普拉斯迪斯镇唯一的局长候选人,他不顾家人反对,坚持参选毒贩当天就警告他退选,他没听,第二天,他父母出门买菜的功夫,就被人当街用枪打死了。”
埃米利奥顿了顿,脸上也露出一丝不忍,声音低沉下去:“他还有个弟弟和妹妹,一个六岁,一个四岁在镇上的幼儿园一伙持械的武装人员,光天化日之下衝进去,把他们从教室里拖出来塞进早就准备好的汽油桶里浇上汽油活活烧死了.”
办公室內一片安静。
普拉斯迪斯镇局里华雷斯不远,在东侧的80公里,那地方只有大约1.2万人,但你们也知道,边境城市,自古以来都是走私的好场所!
华雷斯贩毒集团被唐纳德往死里打后,普拉斯迪斯镇的出口量就剧增,毕竟,对於毒贩来说,生意不能断。
自然而然,毒贩也不希望那边出现什么事情。
门外的鲍里斯和跟进来的万斯、谢尔比等人,听到如此灭绝人性细节,依然感觉到愤慨。
唐纳德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他缓缓转回头,重新看向那个哭得几乎晕过去的年轻大学生。
他慢慢走上前,站在齐格弗里德·霍克面前,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手,並非安慰,而是重重地拍在了对方不断颤抖的肩膀上。
“哭够了没有?”唐纳德的声音依旧硬邦邦的,却似乎多了一丝別的东西。
齐格弗里德·霍克抬起泪眼模糊的脸看看他。
唐纳德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光哭,你爹妈和弟妹,能活过来吗?”
手像铁钳一样抓住齐格弗里德·霍克不断颤抖的肩膀,强迫他站直。
“想报仇吗?”唐纳德的声音更低了,带著一种魔鬼般的诱惑。
齐格弗里德·霍克几乎是立刻用尽全身力气点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想!我要杀了他们!所有参与的人!一个不留!”
“很好。”
他伸出右手,紧箍住对方的后脑勺,趴在他耳边说,“听著,小子,没有人会怜悯你。这个世界只会嘲笑弱者的眼泪,但我告诉你,牢牢记住,不要失去你的人性,那会让你变成他们那样的怪物,失去人性,你会失去很多但如果你失去兽性””
唐纳德顿了顿,手臂用力。
“你將失去一切。”
他鬆开怀抱,用手掌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齐格弗里德满是泪痕的后脑勺。
“现在,闭上你的眼睛,好好睡一觉。”
他转过头,对站在门口的鲍里斯说:“带他下去,找个安静的房间,让他休息。”
“好。”鲍里斯连忙上前,扶住齐格弗里德,小心翼翼地將他带离了办公室。
门被轻轻关上。
办公室里只剩下唐纳德和埃米利奥。
埃米利奥直到这时才仿佛找回了自己的呼吸,他快步走到唐纳德面前,“唐纳德!你刚才说什么?我们真的要去帮他报仇?在普拉斯迪斯镇?那是在80公里外,那不是我们的辖区,而且,我们是政府人员!如果我们带著华雷斯的警员越界行动,墨西哥城会怎么看?那些虎视耽的对手会怎么说?他们会认为我们要搞私人武装,我们要叛变!”
“叛变?”他笑一声,没有回头,“我不会叛变,埃米利奥。”
“起码现在不会。”
他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盯著埃米利奥:“我只是觉得,墨西哥不应该是这个样子。如果连我们这些穿看制服拿看权力的人都认为这个国家没救了,都选择闭上眼睛,捂住耳朵,那么这个国家就真的他妈没救了!它只会烂到根子里,直到最后一丝希望都彻底熄灭。”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沉重的力量,敲打在埃米利奥的心上。
“可是”埃米利奥还想爭辩。
唐纳德打断了他,“当我的警员,反穿作战服的时候谁能確定,那是我的人呢?”
埃米利奥市长张了张嘴,看著唐纳德那副“我意已决”的表情,最终把劝说的话咽了回去,化为一声无奈的嘆息。
他太了解这个安全部长了,一旦他决定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好吧,唐纳德我只有一个要求,別把事情闹得太大,如果我是说如果,被人抓住了把柄,我们,我们真的很被动。”埃米利奥的语气近乎恳求。
唐纳德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繚绕中他的表情显得有些不以为意,但嘴上还是应承道:
“放心,我有分寸。”
他顺手拿起埃米利奥办公桌上的那包香菸,抽出一根在鼻尖嗅了嗅,然后熟练地给自己点上,深吸一口,品味著。“味道不错—-美国精神(americanspirit)?还是原味的,市长先生口味挺独特啊,这烟在美国本土都算小眾。”
他晃了晃那包蓝黄色包装的香菸。
埃米利奥有些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
唐纳德步到沙发边坐下,身体舒展开,他翘起二郎腿,谈起了正事:“好了,说点能赚钱的,我看了网上的反应,华雷斯可以在旅游上好好下点功夫了,我们不是跟中国的钱塘和阿勒锦是友好城市吗?可以正式发出邀请,请他们的学生代表团来交流访问,搞个华雷斯-中国文化周,另外,再过段时间就是中国的元旦,他们很重视这个节日,我们可以把市中心主要街道用红色灯笼、中国结装饰起来,搞个“华雷斯中国新年庆典”,重点吸引在北美的中国游客和华侨。”
埃米利奥果然如伊莱所料,露出了迟疑的神色:“这会不会显得我们太亲近东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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