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就是在打丧尸!
很快,弹仓打空,发出“咔”的空响。
一个躲在柱子后面,脸上带著一道血痕的信徒见状,眼中爆发出狂喜,兴奋地大喊:“他没子弹了!抓住他!为了新黎明!!”
他率先冲了出来,身后又跟著三四个以为看到希望的信徒。
王建军隨手將沉重的霰弹枪像丟垃圾一样砸向最先衝来那人的面门,在对方惨叫捂脸的瞬间,他右手从腰部掏出手枪。
“砰!砰!砰!”
乾脆利落的三声点射,枪枪致命。
兴奋喊话的信徒眉心绽开血,仰天倒下,他身后的两人也分別胸口中弹,跟跪倒地。
瞬间清空面前威胁,王建军不慌不忙,將打空的手枪插回枪套,同时左手將一直提著的运动包拉到身前,右手拉开拉链,那把摺叠托的akms突击步枪被他单手抽出,动作流畅得如同演练过千百遍。
他单手持枪,左手猛地一拉枪栓,“咔!”子弹上膛的声音在暂时寂静的大厅里格外刺耳。
看著周围那些因为连续杀戮而终於开始流露出恐惧、不前的信徒,王建军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他並没有採用標准的抵肩射击姿势,而是直接將枪口下压,放在腰部位置,右手死死压住枪身,扣动了扳机!
“噠噠噠噠噠——!!!”
akms特有的清脆连发声狂暴地响起。
他如同一个行走的炮塔,以腰射的方式进行著恐怖的火力覆盖!
子弹形成的金属风暴扫向那些聚集在一起、穿著白袍的信徒人群。
剎那间,血四溅,残肢横飞!
惨叫声、哭豪声、子弹入肉的“噗噗”声交织在一起,刚才还狂热无比的信徒们此刻如同被割倒的麦子般成片倒下。
很显然王建军信仰“机械之神”的。
这些信徒已经没救了,他们的灵魂早已被邪教吞噬。
很多人甚至早就没了人性。
其实很多人想不明白,为什么在现代受教育程度非常高的时候,韩国还会有那么多邪教组织。
那说来就话长了,也许,这只是韩国的统治工具呢?
中村正雄就是靠著崔实在老爸等人上台的。
而高台上的大卫·朴和崔实在,早已嚇得魂飞魄散。
大卫·朴脸色惨白如纸,他哪里见过这种杀神?崔实在更是尖叫著躲到了大卫·朴身后,浑身瘫软,几乎站不稳。
趁著王建军用步枪火力压制全场、製造出巨大混乱和恐慌的间隙,两人连滚带爬地跳下高台,撞开侧面一扇小门,没命地向外逃去。
王建军眼角的余光警见了他们的动作,但他並未立刻追击,只是持续用火力清扫著大厅內残余的抵抗力量,直到感觉压力大减,大部分信徒非死即伤,剩下的也终於崩溃,哭喊著四散逃窜,他才停止射击。
大厅內,硝烟瀰漫,血腥味浓重得令人作呕,地上躺满了扭曲的尸体和呻吟的伤者,宛如人间地狱!
王建军提著还在冒著青烟的akms,迈过一具具尸体,步伐不快,却带著致命的压迫感,朝著大卫·朴和崔实在逃跑的那扇小门追去。
他刚衝出小门,来到一条通往庄园后部的走廊,就看到大卫·朴和崔实在惊慌失措的背影,正在不远处试图打开另一扇通往室外的门。
大卫·朴听到脚步声,回头一看,亡魂大冒,脚下一软差点摔倒,他涕泪横流,用带看哭腔的英语尖叫道:“別!別杀我!我给钱!我有钱!500万!不!1000万美金!放过我!!”
王建军加速前冲。
大卫·朴见金钱无效,绝望地发出最后的哀豪,手胡乱地在空中挥舞。
就在两人距离拉近到数米时,王建军右手手腕一抖,一直握在手中的56式三棱军刺化作一道黑色闪电,脱手飞出!
“噗!”
精准无比!
军刺的尖端带著恐怖的穿透力,直接扎进了大卫·朴的左眼窝,深没至柄!
“啊啊啊一一!!!”难以形容的剧痛让大卫·朴发出了非人的惨豪,他双手胡乱地想要去抓插在眼睛上的军刺,却又不敢触碰,身体失去平衡,跟跪著向后倒退,手舞足蹈地摔进了走廊旁边一个装饰用的喷泉水池里。
水池不深,但底部似乎线路老化,在他摔进去的瞬间,一阵耀眼的电火“里啪啦”地爆起!
“呢啊啊!!!”大卫·朴在水池中剧烈地抽搐了几下,身体僵直,惨叫声戛然而止,不再动弹。
而另一边的崔实在,早已嚇得瘫软在地,看著大卫·朴的惨状,连尖叫都发不出来了。
她看著步步逼近的王建军,张大嘴巴,想要说什么求饶的话。
王建军根本懒得听,上前一步,一记沉重的侧端狠狠蹬在她的腹部!
“呕!”崔实在感觉五臟六腑都移位了,隔夜饭混合著胃酸直接从嘴里喷了出来,整个人虾米一样蜷缩在地上,痛苦地抽搐。
王建军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直接抢起手中的akms步枪,用坚硬的枪托狠狠砸在她后脖颈上!
“咚!”一声闷响,崔实在身体一僵,瞬间晕死过去。
王建军像拎垃圾一样,单手抓住她的后衣领,將她拖行著,快步走向不远处停著一辆看起来是庄园內部人员使用的轿车。
他粗暴地拉开车门,將昏迷的崔实在塞进后座,自己坐进驾驶室,利落地扯出电线打火启动。
引擎轰鸣声中,他猛打方向盘,油门踩到底,轿车如同脱韁的野马,狠狠撞开了庄园侧面一道不算太坚固的铁艺柵栏门,在刺耳的金属扭曲声中,冲入了外面漆黑的公路,扬长而去!
瀟洒!
太特么瀟洒了。
而在华雷斯,格兰德河畔安全屋,桑拿房中。
蒸汽氙盒,热浪翻滚。
唐纳德赤著上身,只围著一条白色浴巾,趴在桑拿房的长椅上,古铜色的皮肤上掛满了汗珠。他闭著眼睛,眉头微微舒展,似乎在享受这难得的鬆弛时刻。
卡米拉和艾米丽这对姐妹,同样身著单薄的浴袍,正跪坐在他两侧。
四只柔软而带著力道的手,在他结实的背肌和肩颈处揉捏、按压,手法嫻熟。卡米拉专注地按压著他肩脚骨附近的酸痛点,艾米丽则用指关节顺著脊柱缓缓推下。
气氛有些暖昧。
就在这即將升温到临界点的时刻1
“嗡——嗡——嗡—”
放在桑拿房外小几上的手机,不合时宜地震动起来,屏幕的亮光穿透朦朧水汽。
唐纳德眼皮掀开,他有些不耐烦地咂了下嘴,抬手摆了摆,示意姐妹停下。
卡米拉和艾米丽乖巧地停手,退到一旁。
唐纳德利落地翻身坐起,浴巾松垮地围在腰间,他大步流星地走出桑拿房,带著一身蒸腾的热气,抓起手机。
屏幕上闪炼的名字是“王建军”。
他眉头一挑,按下接听键,还没等他开口,王建军的声音就先传了过来:
“唐纳德局长,人抓到了。”
“效率不错,没遇到什么麻烦吧?”
“麻烦”王建军在电话那头顿了顿,语气平淡得像在匯报今天的天气,“有一点,动静可能闹得有点大。”
唐纳德笑一声,不以为意地抹了把脸上的汗水:“能闹多大?还有我们兜不住的动静?”
他对自己地盘的控制力颇有信心,尤其是对这种跨境“公务”,向来秉持著“干了再说”的原则。
王建军的声音依旧平稳:“死了大概六七十个人。”
“六七十个?!”
唐纳德脸上的肌肉瞬间僵住,刚刚的从容不迫碎了一地,声音都拔高了一点,“你他妈是把人家老巢给屠了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传来王建军似乎带著一丝询问:“局长,这个规模你那边扛得住的吧?”
唐纳德嘴角抽搐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强行把衝到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脸上挤出一个扭曲的笑容,儘管对方根本看不见:“呵呵—没问题!当然没问题!”
他加重语气,像是在说服自己,也像是在给王建军定心丸:“多大点事!放心过来,到了华雷斯,就是我们的地盘!我罩著你,我倒要看看,哪个不长眼的敢动我唐纳德的人!”
“好。预计明天晚上到。”王建军说完,乾脆利落地掛了电话。
听著手机里传来的忙音,唐纳德缓缓放下手臂,脸上的“豪迈”瞬间垮掉,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牙疼般的表情。
他抬手用力揉著眉心,感觉头开始隱隱作痛。
“六七十號人——妈的,王建军这小子也太能干了吧!”他低声骂了一句,“这是一定要送我进去啊?”
他给自己倒了小半杯龙舌兰,一口闷,火辣的酒液划过喉咙,却没能浇灭那点忧虑。
这件事可不小!
妈的—·
自己要是公布崔实在的罪证,那岂不是就说明庄园案件是自己派人干的?
就算是执法,这尺度也太大了点吧。
下属太能干,也是一种头疼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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