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糊盒赛逼疯老虔婆，鸡屎税气死许放映

贾张氏刚摸到钱角，棒梗突然按住钞票：“奶，您上回咒三大爷『算盘珠崩裤襠』——辱骂街道干部得罚五毛！”

“小畜生！”贾张氏抄起鞋底要打，却见棒梗变戏法似的抖开张烟盒纸：“您瞅！三大爷把您那金句印宣传单上了！”

皱巴巴的纸片上印著血红標语：

“学习贾张氏：糊盒骂街两不误，妇女能顶半边天！”

落款竟是街道革委会。

阎埠贵眼镜片寒光一闪：“王主任特別表扬这句体现劳动人民质朴情感！奖励您免赔五毛钱——” 算盘珠突然“噼啪”炸响，“但印刷宣传单成本核算需分摊三毛六！”

贾张氏攥著最终到手的一块一毛四，喉头髮出开水壶烧乾的呜咽。

【鸡屎运·许大茂的滑铁卢】

转眼开春，贾家鸡群已扩张到三十只。棒梗指挥小当在墙根撒菜叶，许大茂突然踹门衝来：“赔我新皮鞋！刚踩了你们家鸡屎！”

棒梗盯著他鋥亮的三接头皮鞋咂嘴：“义大利货吧？百货大楼標价四十八块三——许叔您哪来这么多钱？”

全院目光“唰”地聚焦。刘海中挺肚上前：“放映员月工资三十七块五，这鞋……”

“我、我媳妇陪嫁！”许大茂冷汗直流。

棒梗突然弯腰抹了把鸡屎蹭他裤腿：“哟！这料子像东风纺织厂的特供品啊？上月厂里丟的那批瑕疵布……”

许大茂魂飞魄散拔腿就跑，慌乱间又踩中泡鸡屎，“哧溜”滑进积肥坑。恶臭瀰漫中，棒梗朝傻柱眨眼：“柱叔，您说鸡屎是不是比甘油还润脚？”

【分红宴·秦淮茹的眼泪】

穀雨那晚，贾家破天荒飘出燉鸡香。棒梗把八块六毛钱拍在炕桌上：“奶糊盒子挣四块二，卖鸡蛋得四块四——扣完税全在这儿！”

秦淮茹摸著钱上熟悉的油腥味，突然捂脸哽咽：“妈当年……一月工资才二十七块五……”

满院支棱著耳朵的邻居们轰然炸锅。三大爷拨算盘的手直抖：“日產值破八元？这抵得上四级钳工！”

棒梗舀勺鸡汤浇在贾张氏碗里：“奶，明儿街道请您去传授经验——记得穿那条没补丁的裤子。”

老虔婆盯著油里自己扭曲的倒影，突然把五毛私房钱拍桌上：“买！扯块灯芯绒！老娘要当先进分子！”

月光下，棒梗脑內响起提示音：

【贾张氏恶意值-30%】

【触发新任务：联合三位大爷成立生產合作社】

少年望著中院晾衣绳上晃悠的鸡毛，笑得像只偷油成功的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