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鸡屎税气炸许大茂，算盘珠崩出万元户

腊月十七的日头懒洋洋掛上房檐，贾家鸡棚里十只芦鸡挺胸昂头，活像刚授了勛的將军。棒梗抓把麩皮撒进食槽，瞅著贾张氏蹲在墙角数鸡蛋：“七个！够蒸碗鸡蛋羹了！”老太太嘴角咧到耳根，三天前还骂“鸡比祖宗金贵”的人，此刻恨不得给母鸡磕俩响头。

“奶，鸡蛋羹算啥？”棒梗摸过温热的蛋塞进她手心，“等开春鸡崽破壳，咱一天捡三十个蛋——白麵条管够！”

贾张氏浑浊的眼珠子“噌”地亮了，袄袖口却突然被拽住。许大茂阴著脸杵在柵栏外，鼻孔喷出的白气活像火车头：“街道王主任传话！养鸡超五只算资本主义尾巴，要么宰了，要么……”他拇指搓著食指冷笑，“交鸡屎税！”

【算盘定乾坤·三大爷的粪金术】

中院石磨旁炸了锅。阎埠贵扶正断腿眼镜，算盘珠劈啪砸向桌面：“根据《城市副业管理条例》第6条，家禽排泄物属公卫隱患，须按日缴清洁费！”

“放屁！”贾张氏抄起扫帚要扑人，“鸡拉屎也上税？你咋不给人喘气收钱？”

棒梗却按住暴跳的奶奶，指尖往算盘上一戳——

【阎埠贵好感度+15%】

【触发任务：帮其实现“粪土变粮票”计划可获技术支持】

“三大爷，街道是不是正愁公厕掏粪工短缺？”棒梗突然扬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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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埠贵打算盘的手猛地顿住。上周街道开会，王主任確实抱怨粪车忙不过来，郊外公社还催著要农家肥。

“一只鸡日均排粪三两，十只三斤。”棒梗抓过算盘横打，“一月九十斤鸡粪顶个壮劳力——您要是牵线卖给公社，税钱从里头扣！”

磨盘边顿时死寂。许大茂眼珠瞪得溜圆：“鸡屎……卖钱？”

“红星公社刘书记亲口说的！”棒梗摸出张皱纸片，“看！『急征优质粪肥，每百斤兑五斤红薯』——白纸黑字盖著章呢！”

（昨夜他翻墙溜进街道办，把王主任桌上废稿的空白页裁下来仿的章）

阎埠贵一把抢过纸片，算盘珠疯魔般狂跳：“九十斤鸡粪兑四斤半红薯……按黑市价值九毛钱！扣除每月清洁费三毛——”算盘“哗啦”一崩，两颗珠子蹦进雪堆，“净赚六毛！”

全院倒抽凉气。六毛钱够买十二个鸡蛋啊！

【偷粪风波·许大茂的裤襠劫】

鸡屎买卖的红火彻底点炸了许大茂。深夜，他攥著麻袋溜到贾家鸡棚后，粪勺刚插进粪堆，暗处突然响起棒梗的吆喝：“抓贼啊！有人偷公家財產！”

煤油灯“呼啦”涌来，照见许大茂裤腿滴滴答答的黄汤。傻柱捏鼻子怪笑：“哟，许放映员改行当掏粪工了？”

二大爷刘海中官威十足地清嗓：“性质很严重！偷粪等同於侵占集体生產资料！”

“我、我是帮街道义务劳动！”许大茂臊得满脸紫胀。

“义务劳动带麻袋？”棒梗刀尖般戳破谎言，“怕不是要倒卖给郊外黑市贩子——”

话音未落，许大茂裤襠“刺啦”裂开大口子，几块银元“噹啷”滚进鸡屎堆。现场死寂——那年头私藏银元可是投机倒把的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