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糊盒赛逼疯老虔婆,鸡屎税气死许放映
腊月里的日头像个冻硬的蛋黄,惨白地掛在天上。贾张氏盘腿坐在中院磨盘前,手指头被浆糊黏得张不开,笸箩里歪扭的火柴盒活像被驴踹过的豆腐块。
“老阎家的!你存心折腾我是不是?”她刚吼出声,棒梗立刻敲响搪瓷盆:“奶!骂街一句扣十盒工钱——您刚糊的那堆全充公!”
三大爷阎埠贵扶了扶断腿眼镜,算盘珠劈啪一弹:“张翠同志累计辱骂工友七次,应扣七十盒。但鑑於其首次参赛……”算盘横打,“按《街道劳动竞赛条例》第4条,罚没三十五盒以示惩戒!”
贾张氏眼前发黑,仿佛看见白麵条长翅膀飞走。对门许大茂嗑著瓜子怪笑:“要不说棒梗能耐呢?亲奶奶都收拾得服帖!”
【许大茂恶意值+15%】
【当前恶意值95%(伺机报復)】
蓝字闪烁间,棒梗抓起个糊变形的火柴盒塞许大茂手里:“许叔,您这么羡慕,帮咱街道增產唄?”
“我放电影的手能干这个?”许大茂嫌恶地甩手,却黏了满掌心浆糊。
【神助攻·贾张氏的劳动號子】
竞赛第三天,贾张氏彻底豁出去了。
“糊!糊他奶奶的!”她两腿夹住笸箩,枯手指翻飞如纺锤。糊好的火柴盒在脚边堆成小山,嘴里还蹦出套自创的邪门调子:
“糊一个呀~少骂半句街!糊两个呀~白面碗里叠!”
魔性歌声震得全院发懵。一大爷易中海正调解两家抢水纠纷,闻声惊得搪瓷缸子脱手:“这调子……倒是提神醒脑?”
棒梗趁机躥上磨盘:“街道王主任说了!劳动號子能提高生產效率——我奶这是创新工作法!”
秦淮茹憋笑往笸箩里多撒了把浆糊。贾张氏见无人阻拦,嗓门愈发洪亮:“糊三筐呀~气死许大茂!糊四筐呀~馋哭刘老膘!”
正偷吃炒黄豆的二大爷刘海中呛得直翻白眼。
【查鸡窝·二大爷的官威】
当夜,棒梗数鸡蛋的手突然顿住——鸡窝外传来刘海中的官腔:“贾梗同志,群眾反映你搞资本主义尾巴!”
手电光刺破黑暗,许大茂举著钢丝绳阴笑:“街道可没批你家养鸡证!这十只母鸡全得充公!”
棒梗掀起草帘,鸡粪味扑面呛得刘海中后退三步。少年慢悠悠摸出张盖红戳的纸:“二大爷,街道『家庭副业试点』批文昨儿刚下——您瞧清楚嘍!”
许大茂抢过纸就著手电念:“……支持职工家属利用閒置资源发展禽类养殖,需按月上缴『集体建设费』?”他突然尖叫,“啥?十只鸡每月交五毛?”
“这叫鸡屎税!”棒梗掰著指头算,“母鸡吃的是全院烂菜叶,拉的粪正好肥三大爷的——取之於民用之於民嘛!”
阴影里传来阎埠贵幽幽附和:“科学计算表明,每斤鸡粪可增產小白菜……”
【算盘劫·三大爷的鸡毛信】
交税日当天,阎埠贵捧著新帐本红光满面:“张翠同志劳动竞赛分红四块二,扣除骂街罚款一块八,贾家养鸡场首月利润两块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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