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算盘珠崩飞养老本，火柴盒粘住骂人嘴

全院大会的煤油灯还没熄透，贾张氏就被五块钱勾得彻夜难眠。天刚擦亮，她踹开棒梗被窝：“孵鸡崽的钱呢？要是誆我……”

“奶，街道王主任可说了——”棒梗揉著眼摸她胳膊，蓝字“唰”地弹出：

【贾张氏恶意值-20%】

【当前恶意值45%（贪財怕事混合態）】

“糊火柴盒比赛头名奖五斤白面！您要拿不到……”他故意拉长调子，“许大茂准得满院唱：贾婆子连纸壳都糊不利索！”

“放他娘的屁！”贾张氏一蹦三尺高，裤腰里藏的粮票哗啦响。秦淮茹趁机塞来半盆浆糊：“妈，参赛表我替您填好了。”

【赛前特训·三大爷的魔鬼算术】

中院石磨盘旁拉起红横幅：“爱国增產糊盒大赛”。阎埠贵扶眼镜敲算盘，参赛者排成长龙。贾张氏刚递上表格，算盘珠就劈头砸来：

“张翠同志！按街道定额——”

“啪嗒！”算盘横打桌面，“您每分钟需糊1.25个，误差超±0.2个即淘汰！”

贾张氏眼前发黑：“要了亲命了！糊个纸盒比生娃还难？”

棒梗憋笑憋出內伤。原著里阎老西的抠门精算，如今成了整治懒婆娘的利器！他抓起火柴盒模板示范：“奶您瞧——刷浆糊粘边角，手速快全靠骂街省力气！”

“小畜生咒我？”贾张氏扬手要打，却见王主任拿著笔记本走来，立刻挤出一脸假笑：“为集体做贡献，老婆子浑身是劲！”

【赛场风云·浆糊里的商机】

哨响那一刻，全院见识了什么叫“洪荒老嫗之力”。

贾张氏十指翻飞如穿，嘴里骂骂咧咧：“短命厂家做的薄纸皮……糊你祖宗……扣钱烂手……”神奇的是，每骂一句速度竟快三分！棒梗紧盯她头顶蓝字：

【骂街能量转化率+15%】

【系统提示：恶语可兑换生產效率】

他猛然想起原著里贾张氏靠骂街震慑全院的“丰功伟绩”——敢情这是另类天赋？

“张婶子神了！”邻居惊呼。只见她面前火柴盒堆成小山，三大爷拨算盘的手都在抖：“已达定额200%……这不符合生產规律！”

棒梗却眯眼盯著盒底——劣质浆糊渗过纸缝，把“国营红光火柴厂”的“光”字糊成了“大”字。

“有了！”他窜到阎埠贵耳边嘀咕。十分钟后，全院听见广播喇叭响

“紧急通知！现向贾张氏同志採购特製加厚火柴盒，每个溢价五厘！用途：出口换外匯！”

贾张氏“嗷”一嗓子蹦起来：“加钱？老娘能糊到厂家破產！”

【鸡飞蛋打·秦淮茹的科技革命】

西厢房里，秦淮茹正对母鸡犯愁。

芦鸡蔫头耷脑蹲在炕头，屁股底下塞著灌热水的输液瓶。棒梗掀帘进屋时，她捏著温度计快哭出来：“三天了！蛋壳都没摸著……”

“妈，轧钢厂孵小鸡用恆温箱。”棒梗掏出自绘图纸，“废旧电热丝缠瓦罐，温度38.5c误差±0.5c——这活非您这八级工家属干不了！”

秦淮茹指尖抚过电路图，眼眶渐红。当年贾东旭在世时，她常帮丈夫画机械图纸，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