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算盘珠崩飞养老本，火柴盒粘住骂人嘴

“滋啦！”

破陶罐缠的电热丝突然发红，焦糊味瀰漫全屋。棒梗抄起被扑火，混乱中听“咔嚓”脆响——

芦鸡受惊躥起，爪下赫然踩著颗带血丝的蛋！

“下蛋了！咱家有鸡生蛋了！”秦淮茹捧蛋如捧圣物。棒梗却盯著碎蛋壳灵光乍现：“妈！快找傻柱要石灰粉！”

“干啥用？”

“把鸡蛋泡石灰水里——”他模仿广播腔，“这叫『科学存储百日不坏』，供销社收购价翻倍！”

【夜半诡影·许大茂的毒计】

月光给鸡窝笼上霜时，许大茂攥著农药瓶溜到贾家窗下。

“不下蛋的瘟鸡，吃老子三步倒……”他刚撒出毒穀粒，背后突然响起棒梗冷笑：

“许叔，您猜放映机少根钢丝绳——够不够开除？”

许大茂寒毛倒竖：“你胡扯！”

“保卫科张科长可是我同桌他爹。”棒梗晃著钢丝圈，“昨儿我交了个『拾金不昧』……”

黑影惨叫著想跑，却被棒梗绊进雪堆。农药瓶“骨碌碌”滚向闻声赶来的王主任脚边。

“许大茂！”王主任捡瓶的手直抖，“给集体財產投毒——你这是反革命！”

棒梗却抢先扶起许大茂：“主任误会！许叔帮我抓黄鼠狼呢！”在对方见鬼的眼神中凑耳低语：“钢丝绳的事烂肚子里，懂？”

【年终捷报·骂街语录变先进】

比赛收官日，贾张氏以断层优势夺魁。王主任颁奖时却皱眉：“张翠同志，群眾反映你边糊盒边骂……”

全场屏息中，棒梗突然展开红绸布：“主任！这是我奶创作的《劳动號子》！”绸布上墨跡未乾：

? “糊盒慢？骂它个狗血淋头就快了！”

? “手酸背痛？咒厂家八辈祖宗立马得劲！”

阎埠贵算盘“啪嗒”落地：“这、这不符合语言规范……”

“怎么不规范？”棒梗振臂高呼，“『与天斗其乐无穷』，我奶这是跟落后生產力斗！”

王主任愣怔半晌，突然鼓掌：“话糙理不糙！建议推广到全街道！”

贾张氏抱著白面傻了眼。棒梗趁机塞过新帐本：“奶您瞧，骂街创收明细——”

? 骂厂家纸薄：促生產加厚盒，增收1.2元

? 咒监工阎埠贵：激发潜能，多糊300盒兑粮票3斤

? ……

煤油灯下，秦淮茹忽然捧出瓦罐：“妈，咱家鸡今天下第二个蛋了。”

蜡黄鸡蛋滚入贾张氏掌心，暖意顺著皱纹爬满脸。她盯著蛋突然嚎啕：“东旭啊……你要能吃著鸡蛋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