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的老槐树上掛了盏煤油灯,火苗在风里哆嗦著,把全院二十几口人的影子抻长了揉在雪地上,活像一锅煮烂的饺子。许大茂揪著裤腰上的钢丝绳,脸涨得比供销社褪了色的红布还难看。

“贾梗!少转移话题!”二大爷刘海中挺著肚子拍桌,“交代你的鸡怎么来的——轧钢厂食堂上月可丟了五只老母鸡!”干部服的铜纽扣绷得吱呀响,活脱脱庙里镀金的泥菩萨。

棒梗怀里芦鸡“咕”地炸起毛,扑棱翅膀甩了他一脸雪。少年抹把脸,突然指著许大茂的裤腰笑起来:“许叔,您这钢丝绳缠得真讲究!放映机掛幕布的轴子没它怕是要散架吧?”

满院目光“唰”地钉在许大茂腰间。三大爷阎埠贵扶了扶断腿眼镜,算盘珠子“啪嗒”一响:“钢丝绳长度约三尺,轧钢厂设备科领用记录显示……”

【许大茂恶意值+50%】

【当前恶意值80%(恼羞成怒)】

蓝字在许大茂头顶直跳,棒梗心里门儿清——原著里这孙子偷摸倒卖厂里零件可是老手1。

“小兔崽子血口喷人!”许大茂躥起来要扑人,却被傻柱铁钳似的手摁回板凳:“急什么?让孩子把鸡的事儿说清楚!”

【鉴鸡·傻柱的刀工证清白】

棒梗把母鸡往石桌上一墩:“柱叔,劳您验验——食堂丟的鸡有烙铁烫的编號吧?”

傻柱乐了:“嘿!偷师学艺啊?” 厨刀在指尖转出银,“刺啦”划开鸡肚子。油亮的鸡胗滚出来,裹著层金黄油膜。

“瞧见没?”傻柱刀尖挑起鸡胗,“餵了半年麩皮的厂养鸡,胗子发黑!这鸡胗黄澄澄——” 他忽然噤声,刀尖从鸡嗉囊里勾出团湿漉漉的东西。

灯下赫然是张纸,红蓝铅印著“公私合营老上海奶”。

阎埠贵眼镜反著精光:“红星供销社上月票证记录!奶票全院只贾家领过,秦淮茹用加班补助换的!” 算盘珠噼啪炸响,跟放炮仗似的。

秦淮茹眼眶倏地红了:“棒梗高烧说胡话那晚……妈给你塞了最后一颗。”

满院死寂。贾张氏突然捶地乾嚎:“天打雷劈哟!我大孙子雪天跑鬼市给家挣活路,还要被泼脏水!” 唾沫星子喷了许大茂满脸。

【工分制·糊火柴盒的赌约】

“既不是赃物,此事揭过。” 一大爷易中海捋著山羊鬍起身,“但贾梗私自养鸡违反街道规定……”

“养鸡是为响应街道『副业创收』號召!” 棒梗掏出张皱纸,“看!糊火柴盒比赛通知——第一名奖励二十斤红薯!” 纸头在三位大爷手里传阅,阎埠贵立刻掏出钢笔计算:“全院参加可月增收十二块三毛,按劳分配的话……”

棒梗顺势跳上石凳:“咱搞工分制!糊一百个火柴盒记一工分,扫大院记两工分!” 手指猛地戳向贾张氏,“我奶带头参赛,输了把她养老钱充公!”

贾张氏倒吸凉气:“小畜生你——”

“贏了钱归您!” 棒梗压低声道,“一天糊三百盒,十天够买新袄——您那件补丁摞补丁的,跟叫子似的。”

老太太低头揪著袄襟上露出的絮,喉头咕嚕两声。许大茂阴阳怪气插嘴:“贾婆子能老实干活?太阳打西边出来!”

“赌五毛钱!” 棒梗掏出硬幣拍在算盘上,“我奶要贏,您倒贴她五毛!”

阎埠贵闪电般按住硬幣:“我当裁判!双方签字画押!” 算盘珠激动得蹦起老高。

【夜半计·母鸡腹中的金蛋】

人群散尽,贾家三人围著小煤炉发呆。芦鸡在床脚稻草窝里“咯咯”叫唤,秦淮茹愁著脸掰棒子麵:“明儿就买麩皮去……五块钱剩三毛了。”

“妈,这才是金山呢!” 棒梗突然从鸡窝掏出个蛋,就著炉火照出里头晃动的血丝,“能孵小鸡的种蛋!一只母鸡一月顶多下二十蛋,可要是孵出十只小鸡……”

贾张氏浑浊的眼珠驀地亮了:“半年变鸡群?一天捡五六个蛋?” 枯手哆嗦著摸蛋壳,仿佛摸的是金元宝。

【贾张氏贪慾值+70%】

【触发任务:引导其完成首轮劳动可解锁“养殖能手”技能】

棒梗脑中蓝字闪烁,嘴上循循善诱:“眼下最要紧是备孵蛋的暖箱——奶,您糊火柴盒的废纸壳糊个箱子正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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