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全院会舌战群禽,母鸡肚剖出金山
秦淮茹连夜翻出珍藏的胎,拆开补丁累累的旧袄,手指翻飞间絮雪片似的铺进破陶盆。棒梗看得心头髮酸——原著里这双手为儿女缝补十几年,临了枯瘦得像鸡爪子。
“成了!” 秦淮茹把种蛋埋进,忽然哼起轧钢厂宣传曲:“咱们工人有力量!嘿!” 调子跑得九曲十八弯,炉火映著她亮晶晶的眸子。棒梗鼻子一酸。这哪是原著里吸人血的寡妇?分明是颗蒙尘的珠子!
【风波起·鸡鸣搅碎四合梦】
天蒙蒙亮时,棒梗被尖叫声嚇醒。
许大茂媳妇娄晓娥叉腰骂街:“杀千刀的鸡!啄我家晾的党参!” 廊下药材撒了一地,芦鸡正雄赳赳踩在“广安门合作社”的纸签上。
贾张氏顶著眼屎衝出来:“药比人金贵?你天天灌苦汁子也下不出蛋!”
娄晓娥气得发抖:“老虔婆你……”
“娥子!” 许大茂拽住媳妇,阴笑著拎起鸡翅膀,“这畜生怕是瘟了,我送街道办检疫!”
棒梗赤脚衝出来,正撞见鸡屁股“噗”地窜出稀粪,精准浇在许大茂新皮鞋上。
“哎哟喂!” 许大茂甩手蹦躂,活像踩了烙铁。棒梗趁机抢回母鸡,指著他鞋上黄汤大笑:“许叔,鸡都知道您满嘴喷粪呢!”
西厢房突然飞出颗核桃,“梆”地砸中许大茂后脑勺。傻柱支著窗框啃窝头:“大早上演猴戏呢?要不要爷给你配段锣?”
【第一工分·算盘珠里的乾坤】
晨闹以贾张氏赔三根党参告终。老太太肉疼得直抽抽,午饭时把窝头戳成了蜂窝煤。棒梗变戏法似的端出瓦罐:“奶,瞅这是什么?”
鸡汤混著菌子的鲜香弥散开,罐底沉著金黄鸡油。贾张氏眼珠瞪圆:“你把种蛋吃了?!”
“街道废品站捡的野菌子!鸡是功臣得补补。” 棒梗舀了勺汤吹气,“等您今儿糊满三百火柴盒,赏您一碗鸡油拌饭!”
馋虫战胜了懒筋。饭罢贾张氏真搬出糊盒工具——破炕桌摆开糨糊盆、纸片架,架势活像將军布阵。秦淮茹抿嘴笑:“妈当年给火柴厂糊盒,可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快手……”
“陈芝麻烂穀子提啥!” 贾张氏老脸微红,手指翻飞间纸壳“咔咔”折成方盒。才糊五十个,算盘声已在门外响起。
阎埠贵拿钢笔在黄历背面画“正”字:“糊盒速度每小时约六十二个,但糨糊消耗量超標百分之三十。” 他忽然抽抽鼻子,“用白面打糨糊?败家啊!”
棒梗晃著装麩皮的布袋:“掺了七成麩皮!白面是傻叔给的——他食堂洗碗水滤出的渣沫晒乾的。” 转头冲贾张氏挤眼,“奶,三大爷嫌您手笨呢!”
老太太“嗷”一嗓子加速,纸片翻飞如蝶舞。日落西山时,阎埠贵拨著算盘宣布:“实糊三百一十七盒!贾张氏同志获胜!”
贾张氏瘫在炕上哼哼,手里却攥紧傻柱刚送来的鸡油饭盒。棒梗脑中叮咚作响:
【贾张氏劳动值+15%】
【新手任务完成!奖励:禽类亲和力(母鸡產蛋率+10%)】
【惊雷夜·炕洞孵出的希望】
深夜狂风卷著雪粒子砸窗。棒梗被鸡惨叫声惊醒,扑到炕洞前掀开帘——陶盆倒扣在地,种蛋碎了两颗,芦鸡正炸毛扑啄黑影!
“耗子偷蛋!” 秦淮茹举著鞋底拍打。棒梗眼疾手快抓起温热的完蛋揣进怀,忽觉指尖触到毛茸茸的东西。
煤油灯举起,三人齐齐倒吸凉气。
碎蛋壳里黏著一团湿漉漉的雏鸡,细腿正微弱抽搐。旁边完蛋的裂缝中,嫩黄小嘴“篤篤”啄开个洞。
“成了!真孵出来了!” 秦淮茹喜得直抹泪。贾张氏颤巍巍捧起破壳雏鸡,突然衝出门舀了勺棒子麵糊糊:“富贵吃粮嘍!”——这名儿是她晌午亲自起的。
东厢房传来许大茂的咒骂:“大半夜招魂呢!”
棒梗把完蛋贴耳畔倾听,细碎啄击声混著风雪敲窗,像首倔强的歌。
“许叔——”少年朝窗外喊,“听见没?这是贾家奔小康的衝锋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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