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将手中的奏折往李忠身边一扔,脸上气呼呼的。……
虽然李世民不喜欢李佑,但是天天看到自己的儿子不守法度,败坏江山,心中的那股气……
当一声不算响亮的声音传来之后,工地上变得异常安静。
当然,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也算是魏征在朝中的一个存活之道。
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
而高处不胜寒,帝王就是寡人,很多时候,他根本就找不到交流内心的人。
王富贵一脸懵逼的看着李宽。
心中还有抱负的魏征,在跟着李密投降大唐之后,主动请缨的前往河北攻打窦建德,结果……
说起来,这个月李世民的心情虽然不佳,但是对于魏征的病情还是非常关注,给予魏征的各种待遇也非常丰厚,甚至直接让中郎将留守在郑国公府,方便随时汇报魏征的病情。
“叔玉也在这里,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说!”
“陛下,从百骑司的调查来看,权万纪这个人,天生心地狭隘,又怕陛下因为齐王殿下的胡作非为怪罪他,所以对齐王殿下的管教特别严厉,甚至还曾经逐齐王殿下身边的贴身护卫昝君谟、梁猛彪二人,所以才会有干出一些出格的事情。但是,齐王殿下到底有没有安排人行刺权万纪,微臣觉得还是需要确认后才清楚,毕竟一个巴掌拍不响。”
“孽子!真是孽子!朕怎么会有这样的儿子!”
朱铜听了这话,脸色都变了。
“嘭!”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了兰和尖锐的喊叫声,吓得魏征差点就直接闭气。
论文的数量将会直接影响教谕们的薪酬和名气。
很显然,李世民是要赐婚啊。
虽然李世民预料到了这个结局,但是真正听巢方这么说,心中还是一疼。
李世民牵着魏征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
放在后世,这种高空作业肯定是要带上安全绳的,那样就不至于出现坠亡的事故。
魏征听了这话,气的双眼瞪得圆滚滚,然后接连“咳咳”的咳嗽了好几声,把魏叔玉吓了个半死。
“算了,我画个图,你直接按照这个图纸让人制作安全绳,以后在超过三楼的地面上施工,都需要让匠人们带上这个安全绳。”
李忠这话,虽然听起来很有道理,但是其实也有点在和稀泥。
魏征的那股劲头过去之后,整个人立马就再次陷入半昏迷的状态,连说话都说不清了。
“楚王殿下,情况就是这样的,现在工地上有帮工在议论纷纷,说我们的高楼选址不对,风水不好,属下担心到时候影响王爷您后续的安排。”
李世民看到魏征这副模样,倒也没有再说那些客套的话,而是很直接的问道:“玄成,你可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
不管这话有几分真,至少从郑国公府上朴素的摆设来看,魏征这个宰相,至少还是勤俭为民的。
只见慌乱之中,他伸出手想要抓住旁边的东西,但是却是什么都没有抓到。
李宽听了之后,很是无语的看着王富贵。
“南山建工在高空作业的时候,没有给匠人做任何的安全措施吗?”
可惜,魏征命不好,给李建成提了很多中肯的建议,却是没有几条得到采用。
魏征显然是在开始安排后事了。
“陛下,郑国公一时半刻想来是无非醒过来,有微臣在这里亲自坐镇即可。”
“叔玉啊,为父走了之后,你务必保持低调,切不可仗着继承了郑国公的爵位,就在那里为非作歹。这些年,为父得罪的人不少,你要是有把柄落在他人手中,肯定会被人攻击。”
不过,刚刚回光返照一样的跟魏叔玉说了好一会话的魏征,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了,显然没有办法完成这个看起来很简单的动作。
魏征半眯着眼睛,勉强跟李世民说着话。
“巢医正,不管是需要什么名贵药材,只要内帑中有的,你可以随时安排人去取,只要你能将玄成的病治好,朕赏你一个爵位!”
但是,这并不表示为父认为太子殿下就是值得追随的人。恰恰相反,了解的越多就越失望。十年前的太子殿下,还是值得大家拥护的,可是现在……叔玉,你可不要犯糊涂。为父去世之后,前往不要轻易涉足朝堂上的纷争,你还没有那个水平!”
除了研究各种植物的种植,农学院的教谕们还跟气象研究所一起探索蝗灾的预防和防治。
大唐第一高楼的工地,瞬间就被这惨叫声给惊住了。
在屋顶上方,几名帮工在安装着避雷针。
而魏征在说完这话之后,则是彻底的昏迷了过去,搞得现场有点小混乱。
作为各个亲王的长史,他们都是有渠道给当今天子递交奏折的。
作坊城中,大唐第一高楼已经进入到了后续装修的阶段。
毕竟,贞观初年的时候,关中地区就发生了比较大的蝗灾,而大唐的其他地方,也是几乎每年都会收到一些大大小小的蝗灾消息。
巢方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多说什么,直接下了结论。
虽然天气还是很冷,但是有些活已经可以开始动了。
如今的李世民,突然觉得自己追求的东西,似乎变少了。
结果李建成不仅没有采用,还让这个事情给泄露了出去。
自从风筝实验成果之后,避雷针就已经被大唐的勋贵们接受了。
“阿耶,观狮山书院跟太子殿下的关系似乎不是很好呢。这两年来,您拼命的维护太子殿下,我们魏家,也算是太子殿下的人吧?”
“哼,那朕就让刑部尚书刘德威亲自前往齐州确认,看看到底是权万纪说谎,还是李佑这个孽子无法无天!”
“好不了了!我有感觉,我已经时日无多了。叔玉,为父这一生,没有给你们留下什么财富,但是我们魏家,如今也算是大唐有了一席之地。今后,你找个机会再去观狮山书院或者大唐皇家军事学院学习一下,多结实一下那里的学员,尽量让自己成为他们中的一员,你才能站稳脚跟。”
王富贵得到消息之后,第一时间就去楚王府别院给李宽汇报消息。
朱铜放下鹅毛笔,面露忧色的站在窗前。
说实在的,他对死已经看得比较淡了,唯一不放心的就是死后魏家的前途。
刚刚那话要是被李世民给听到了,那么魏家可就真的要凉了。
“两瓶烧刀子,你就只剩下大半瓶?你……你这是海量啊!”
在干活的时候,难免就会一边聊天一边干活。
“郑国公府,可以开始准备后事了!”
再说了,刚刚还吓了一大跳,整个人立马更加颓废,连睁眼都困难了。
太子洗马,可不是给太子的马匹洗澡的官职,而是一个从五品下,掌东宫经史子集四库图书的刊缉贮藏的官职。
麦伟脸上忍不住露出了一股得意的表情。
旁边衡山公主年纪并不大,短时间内应该不会立马成亲,但是这个年代大家都比较早熟,猛地听到李世民说这话,魏叔玉和衡山公主都满脸羞红。
跟御史台的那些御史不同,魏征的劝谏,并非为了自己的沽名钓誉,而是真的本着为朝廷着想,为李世民着想的态度在劝谏,所以李世民还是比较认可魏征的存在意义的。
“玄成,无需多礼!”
巢方的话,打破了房间里略微有点尴尬的局面。
不管是为了维持自己明君的人设,还是为了其他目的,李世民对魏征的病情,还是非常在意的。
“属下这就去安排!”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魏征还一点没有为自己谋福利,反而担心国家的前途跟命运。
虽然李世民很多时候都不爽魏征,但是他知道魏征的存在就像是一面镜子,能够随时的警示自己,避免犯错。
一旁的巢方,上前查看一番之后,脸上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
等到玄武门之变,魏征自然就成了阶下囚,差点被李世民给干掉。
作为大唐最专业的气象观察员,他们两兄弟如今也算是小有名气。
“你通知一下,明天早上让太子他们几个跟朕一起去探望一下玄成。这些年,当初的许多大臣都陆续走了,朕也老了啊!”
毕竟,作为当年李建成的得力属下,魏征可是劝谏过李建成要动手除掉李世民的。
如今,只剩下各种烦恼。
“嘿嘿,一般一般!”
很快的,李世民就从室外进来,也不顾君臣之礼,直接来到了魏征的床前。
观狮山书院的农学院,是大唐各个书院中最厉害的。
“阿耶,您不用想那么多,等到天气变暖之后,您的病情自然就会好起来的。”
所以今天有一起干活的匠人问到,他都毫不隐瞒的说了出来。
可是,魏征给李密献上了十条计谋,李密却是一点也没有采用,还笑话他老生常谈。
经历过这么多次的人生坎坷,魏征总算是在李世民手下找到了自己的定位,这才有了后面的荣华富贵。
李世民这个奖励,不可谓不丰富,不过巢方却是觉得可惜,自己跟爵位没有缘分啊。
至于各种名贵药材就更不用说了,宦官使者几乎每天都奔波在大明宫和郑国公府之间。
按理说,跟了李密之后,魏征的人生应该走上了快车道。
“那……那工地那边,需不需要请寺庙的道士或者和尚去做一下法事?”
“法个屁事!你这是不嫌事大,想让大唐第一高楼提前出名是不是?左右不过是简单的一次意外,以后注意就是了。你有这个心思,还不如去人家伤亡匠人的家中慰问一下,看看人家家里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虽然李宽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世界,但是并不意味着他会信佛,或者信道。
王富贵被李宽这么一说,立马灰溜溜的去办事了。
(本章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