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因为自己的腹痛恰巧救了陆攸寧一命,萧疏白又高兴了,奖励自己吃了大半盘的芙蓉糕,本来是准备奖励自己一整盘的,但是被陆攸寧无情镇压了。

萧小胖虽然出身金贵,是整个德王府的金疙瘩,但他的性子十分温和,没得吃也不生气,转而和陆攸寧说起宫中这两日发生的大事来。

八卦完还十分可惜的来了一句:“萧世楨最討厌了,皇伯伯怎么不打他的板子?”

陆攸寧:萧世楨才是陛下亲生的孩子,自然不会因为和他或是和萧疏白这个亲王之子发生些许矛盾便被斥责,那是萧世楨身为皇子的体面和特权。

但夺了赵贵妃协理六宫的权柄,让她的位置重新回到单纯的『宠妃』,这是后宫的制衡之术;前朝赵贵妃的父亲做出那样的糊涂事,事情从言官御史的嘴里一过,將会直接影响到朝臣对八皇子的看法。

可以说日后若是皇后所出的太子殿下真出了什么差错,八皇子想要越过前面的一眾兄长成为新的太子,除非前面的二三四五六七都死光了。

正可谓牵一髮而动全身是也。

没了八皇子捣乱,也不用待在紫宸殿中战战兢兢,陆攸寧本以为自己能舒坦几日,可隔天十分负责任的裴夫子就派人送来了新的课业,还说:“养病不耽搁你看书,若是《三字经》再读不完,那就等著挨板子吧。”

无奈,陆攸寧又过上了看似养病,实则半点不悠閒的生活。

宫中日子恢復了太平安稳,宫外承恩伯府一家子却是焦头烂额。

陆崇本来打算的好好的,若是京兆府刨根究底,就將那日负责守灵的下人安个玩忽职守的罪名推出去算了。

人他確確实实送去了京兆府,罪名也说的很是清楚,京兆府本已经要以意外失火定案,可谁知这个节骨眼,陆攸寧的奶娘跑去京兆府报案,连带著他和秦氏一併告到了京兆府。

陆攸寧的奶娘不是奴籍,自然不存在奴告主一说,这把陆崇和秦氏即便是咬碎了牙,也得亲自往京兆府过堂。

承恩伯府因著大火损失惨重,秦氏本想著手里握著陆时儼置办下的產业,很快便能將伯府重新修起来,甚至可以修的更好,可张氏这一告,握在她手里这些东西便成了烫手山芋。

至於张氏为何会想到去京兆府告官,也是那晚承恩伯府大火引起的。

本来,张氏按照孙妈妈的交代,带著石斛和款冬紧赶慢赶的在京城最偏僻安静的西市寻了宅子,宅子还没收拾好就先等到了鼻青脸肿的孙妈妈和半夏忍冬。

得知陆攸寧已经从宫中回到了承恩伯府,张氏虽有些不满孙妈妈几人將陆攸寧独自留在吃人的伯府,可瞧著她们三人身上的伤,再听闻不要脸的赖婆子竟然要打忍冬的主意,便也怪罪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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