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贵妃想的是不错,但她在这宫里到底还没到能一手遮天的地步呢。
这边皇后似是不经意在承和帝面前提了一嘴,不到两刻钟的时间,朝公公便已经將昨日在崇文馆中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匯报给了承和帝。
皇帝也是在崇文馆中读过书的,年少轻狂的时候甚至还带著自己的伴读和宗室的几个兄弟打群架,因此他並未將萧世楨和萧疏白的那点小打小闹放在心上,反倒是关注起了另一件事。
“赵家的人昨日进宫未去拜见皇后?”
朝公公应了声『是』,想了想又加了一句:“说是怕扰了皇后娘娘养病,便没去打扰,但也未派人去坤寧宫知会。”
承和帝笑了笑:“朕倒是瞧著梓潼气色不错,身体应当是恢復的差不多了。
这样你去朕的私库选些皇后和太子喜欢的物件送去坤寧宫,顺便告知皇后一声,身体既恢復了便不好再偷懒將宫务交给別人代劳了。”
皇后年节时小產伤了身子,断断续续休养了大半年,六宫的事便交给了赵贵妃和惠妃两人协理,如今皇后身子恢復的差不多,那这宫里的事情自然该回归正轨了。
萧世楨是躲过了陛下的责罚,但赵贵妃的天却是直接塌了。
瞧著紫宸殿过来传陛下口諭的顺公公,赵贵妃哀哀戚戚道:“可是本宫哪里做的不好,陛下这才要收回本宫协理六宫的差事?”
顺公公態度十分谦卑,急忙道:“贵妃娘娘这是哪里的话,您协理六宫这大半年的辛苦陛下都看在眼里呢,只是如今皇后娘娘身子已经恢復,这宫里的事儿自然还是得皇后娘娘拿主意。”
即便赵贵妃再如何捨不得这协理六宫的权柄,可说到底坤寧宫那位才是名正言顺的中宫之主。
等送走了顺公公,赵贵妃急忙吩咐小卓子:“你去打听打听,到底发生了何事,陛下为何突然要收回本宫手中的宫权了。”
小卓子领命而去,他们这些內官,在宫中的都有自己打探消息的路子,没一会儿就將事情打听清楚回了长寿宫。
赵贵妃听了之后直接气哭了:“说的好听本宫打理宫中上下辛苦,可本宫这里就只得了几句话 ,皇后大半年闭门不出赏赐倒是流水一样送了进去,就连惠妃那里都得了赏赐。
陛下这是明著打本宫的脸,叫本宫日后要如何在宫中抬头做人?本宫到底哪里惹了陛下不痛快?”
赵贵妃自己想不通,但好在她身边还有个脑子清醒的嬤嬤提点。
“贵妃娘娘先莫要难过,陛下既没明著申飭娘娘,依奴婢看就不是什么大事。至於这协理六宫说的差事,既然皇后娘娘已经病癒,交回去也是迟早的事儿。
您不如趁此机会好好同陛下亲近,要是能再为陛下诞下一位皇子或是公主才是正事,左右那位也已经是不能生了。”
有了嬤嬤的开解,赵贵妃总算是好受了些,可也还是闷闷不乐。
谁知让她不高兴的事情並未到此结束,晚些时候坤寧宫派人来传话,言皇后娘娘已然痊癒,明日起诸位娘娘便可以恢復请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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