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趴在窗台上,手里拎著空木盆,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哟,大茂啊?”

“大半夜的蹲我家窗根底下干嘛呢?找屎吃也得去茅房啊。”

许大茂抹了一把脸上的洗脚水,冻得直打摆子。

“傻柱!你特么故意的是吧!”

何雨柱把木盆往窗台上一磕。

“我倒洗脚水,谁知道外面蹲著条狗?”

“怎么著,你这是查出自己生不出孩子,跑我家来沾沾喜气,借种来了?”

这句话直接戳爆了许大茂的肺管子。

他挣扎著爬起来,指著何雨柱破口大骂。

“傻柱你放屁!谁生不出孩子!”

“你给我等著,这事儿没完!”

“行啊,我等著。”何雨柱毫不在意。

“赶紧滚,別在这儿碍眼,耽误我跟我媳妇办正事。”

许大茂冻得浑身发抖。

冷风一吹,洗脚水全结成了冰碴子。

他哪还敢多待,捂著脑袋连滚带爬地跑回了后院。

秦京茹在屋里笑得直不起腰。

“当家的,你也太坏了。”

“那是许大茂吧?他大半夜跑咱家窗户底下干嘛?”

何雨柱关上窗户,插上插销。

“他就是个绝户,看不得別人好。以后离他远点。”

“我才不搭理他呢。”秦京茹撇撇嘴。

何雨柱走回床边,一把將秦京茹拉进怀里。

小姑娘身上带著一股胰子味,乾乾净净。

何雨柱想起上辈子。

他被秦淮如吊了半辈子胃口。

等真把人弄到手的时候,秦淮如都四十多岁了,都人老珠黄了。

现在怀里这个,才是真真切切的黄花大闺女。

“京茹。”

“嗯……”

秦京茹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细得像蚊子。

何雨柱没再废话,直接拉灭了灯绳。

屋里陷入一片黑暗,只剩下炉子里偶尔传来的炭火爆裂声。

这一夜,何雨柱把两辈子的火气全撒了出去。

秦京茹起初还咬著嘴唇不敢出声,后来实在受不住,连连討饶。

十八岁的姑娘,確实不是四十岁的寡妇能比的。

何雨柱觉得,这重生一回,光是今晚这顿,就值回票价了。

第二天一早。

天刚蒙蒙亮,院里就传来一阵“咣咣”的敲锣声。

何雨柱睁开眼。

怀里的秦京茹睡得正香,眼角还掛著泪痕。

他小心翼翼地抽出胳膊,披上衣服下床。

推开门,冷风夹杂著雪花扑面而来。

中院水池子旁边,易中海手里拿著个破铜锣,正卖力地敲著。

刘海中披著棉袄从后院走过来。

阎埠贵也揣著手从前院凑了过来。

“各家各户都出来!开全院大会了!”易中海扯著嗓子喊。

贾家门开了。

贾张氏一马当先衝出来,叉著腰站在水池边。

秦淮如跟在后面,低著头不吭声。

后院方向,许大茂裹著厚棉大衣,打著喷嚏走了出来,眼睛死死盯著何雨柱的房门。

何雨柱靠在门框上,从兜里掏出大前门点燃。

吐出一口烟圈,他看著院里这群禽兽。

易中海停下敲锣,转头看向何雨柱。

“柱子,既然你起来了,那就过来吧。”

“今天这大会,就是专门为你开的!”

何雨柱弹了弹菸灰。

“行啊,我倒要听听,一大爷今天能放出什么响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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