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戳中了易中海的软肋。

他在院里经营多年的威望,绝不能毁在何雨柱手里。

“行了,別哭了。”易中海敲了敲桌子。

“这事儿不能硬来。”

“明天我找个由头开个全院大会,敲打敲打他。”

“他既然结了婚,以后过日子总有求著院里街坊的时候。”

“只要他在院里住,就得守我的规矩!”

秦淮如这才止住眼泪,点了点头。

中院正房。

炉子烧得旺,屋里暖烘烘的。

秦京茹端著个木盆从厨房走出来,盆里冒著热气。

“当家的,烫烫脚吧,解乏。”

她把木盆放在床边,蹲下身子,伸手去解何雨柱的鞋带。

何雨柱靠在床头上。

看著眼前这个十八岁的年轻姑娘,他心里很舒坦。

两张大团结,几顿好饭,就把这丫头收拾得服服帖帖。

秦京茹把他的脚按进热水里,一双手轻重合適地捏著。

“水温行吗?”她仰起脸问。

“挺好。”何雨柱眯起眼睛。

前世这个时候,他还在给贾家当牛做马。

天天带饭盒,连句好话都听不著。

现在有人伺候洗脚,屋里置办了新家具,这日子才叫日子。

秦京茹洗得很仔细,连脚趾缝都搓得乾乾净净。

洗完后,她拿干毛巾把脚擦乾,端起水盆准备去倒。

“先放那儿。”何雨柱叫住她。

秦京茹放下水盆,脸颊红了。

她两只手绞著衣角,低著头不敢看他。

何雨柱拍了拍床沿。

“过来。”

秦京茹磨磨蹭蹭地走过去,挨著床边坐下。

何雨柱正要有所动作,脑海中的神识突然微微一动。

自从喝了强化液,他的五官感知远超常人,神识更是能覆盖整个院子。

此时,他清晰地感应到,正房窗户外面,墙根底下蹲著个人。

呼吸急促,正把耳朵往窗户缝上贴。

何雨柱笑了。

不用猜也知道是谁。

今天刚跟许大茂说了他不能生孩子,媳妇儿也跑回了娘家。

大晚上跑来听墙角,这是心里扭曲,想找刺激呢。

“当家的,怎么了?”秦京茹见他不动弹,小声问。

何雨柱竖起一根手指,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他指了指窗户,又指了指地上的洗脚水盆。

秦京茹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捂著嘴差点笑出声。

何雨柱光著脚下床,端起那盆洗脚水。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窗户边。

窗外。

许大茂缩著脖子,耳朵死死贴在窗欞上。

他今天受的刺激太大了。

自己是个绝户,傻柱却娶了个年轻漂亮的大姑娘,这口气他怎么也咽不下去。

他倒要听听,傻柱这新婚之夜能折腾出什么动静。

屋里静悄悄的。

许大茂正纳闷,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突然,面前的窗户“吱呀”一声从里面猛地推开。

许大茂还没反应过来。

一盆温热泛著酸味的洗脚水兜头浇了下来!

“哗啦!”

从头到脚,浇了个透。

“哎哟臥槽!”

许大茂惨叫出声。

他脚下一滑,直接摔在墙根的烂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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